江市是龍華帝國中部重省的省會城市,也是全國最大的城市之一。
而明樓大廈,是江市修行圈子的商務(wù)中心,其中珍寶閣是來這里的修者不論買不買東西都會逛的地方。
但珍寶閣不對外。
哦,不對平常人開放。
江市中有些平常人知道珍寶閣,但都沒有進(jìn)去過。
而今天晚餐時間,一個戴著眼鏡,長著很顯眼的大鷹鉤鼻子的年輕人,是普通的年輕人,進(jìn)入了珍寶閣的貴賓室。
因為他要委托珍寶閣出售一顆靈珠。
一顆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出現(xiàn)過的靈能資源!
“小哥哥貴姓?。俊?br/>
劉經(jīng)理不到三十歲,人漂亮不說,親和力極好,說話的聲音也好聽。
那年輕人直接擺擺手。
“這些不重要,該走的程序趕緊走,我等著去吃飯呢?!?br/>
劉經(jīng)理也不惱,微微一笑。
“何師傅他們就到,再說,小哥哥要用晚餐,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嘛,我做主,月明酒樓里可以隨意點,珍寶閣買單?!?br/>
月明酒樓是明樓大廈副樓的酒店,是江市有名的高級酒店之一。
年輕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我不缺這口吃的,你們快點?!?br/>
這時進(jìn)來了三個人,后面的兩人都提著大箱子。
他們進(jìn)來了沒二話,把箱子打開就組裝器材,前面的那人過來查看靈珠。
經(jīng)過檢查,再用專用儀器多次檢測,得出這顆靈珠有一半古靈石的效力!
神戰(zhàn)時期的古靈石是最頂級的修煉資源之一,而現(xiàn)在基本上絕跡,有三千年都沒有見過其蹤影。
所以靈珠有一半古靈石的效力,絕對是一個震動世界的消息。
劉經(jīng)理神色未變,放在背后的手指頭在發(fā)抖。
她問道:“小哥哥是現(xiàn)在出售嗎?”
年輕人馬上道:“上拍?!?br/>
劉經(jīng)理點點頭,向年輕人講述上拍的各種事宜和規(guī)則,并提出相關(guān)的建議。
與此同時,珍寶閣上層開始動作,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開了兩次會。
“確定是普通人?”
“確定!檢測非常仔細(xì),他身上沒有任何靈能波動。”
“代理人而已?!?br/>
“有把握找到背后的人嗎?”
“難說,只有盯緊了,但誰知道對方有什么手段!”
“一定要盡全力!”
“那當(dāng)然,這靈珠的出處太重要!”
“暫時封鎖消息!”
....
貴賓室里,年輕人拿到了十張五百萬現(xiàn)金支票的保證金和一張合約。
“這顆靈珠我們會放到珍寶間預(yù)展,半年后上拍,屆時還請您大駕光臨!”
那年輕人笑呵呵地用支票拍拍手掌,問道:“呵呵,看時間吧。額,我就好奇問一下,這個,比百年人參怎么樣?”
劉經(jīng)理明顯地一愣,又笑道:“這沒法比!我只能這樣說,從某方面來說,十株千年人參也比不了這顆靈珠的效力!”
她說的是實話,千年人參對靈能修煉方面的作用,遠(yuǎn)無法和靈珠相比,更多的還是在藥力方面的作用,這方面卻又是靈珠無法比的一面。
而且,目前實際的情況,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影響實物的價值。
修行圈子里有不少藥田,極品藥材少是少,并不是沒有??芍苯幽苡糜谛逕挼馁Y源,如今卻是絕跡了!
再說藥材也好,制成的丹藥也好,主要用于突破時的輔助,絕不能長期服用。
所以從修煉來看,靈石、靈玉、這種靈珠,才是真正的修煉輔助資源。
另外誰都知道,修為高低基本上等于壽命長短。
如果花一百億能買十年壽命,只要手里有錢的人,都不會在乎紙幣的價值。
按靈珠的效力,先不談可以輔助增加的修為,養(yǎng)身延長一年半年的壽命絕無問題。
所以,珍寶閣和有心人盯住年輕人才正常,畢竟利、益當(dāng)頭,利潤屁都不是。
可這年輕人出去后繞了幾條街,在繞進(jìn)一個改建的胡同前,回頭對攝像頭笑了笑,就再也不見蹤影。
半個小時過后,左鋒來到市中心的有家砂鍋店,點上了自己的晚餐。
一個羊肉砂鍋,一個三鮮砂鍋。
一瓶十塊錢的白高粱酒,一碗米飯。
他喝酒很快,對著瓶子一口就是一兩多。
而他吃飯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嚼的很細(xì),吃完時碗非常干凈,砂鍋也沒有剩留。
“老板,算賬?!?br/>
左鋒喊了一聲,里面出來一個矮胖、身前還圍著圍裙的中年人。
中年人手上端著一個茶盤,茶盤里有兩只紫砂茶杯,茶蓋上可以看見冒著的熱氣,他將茶盤放在餐桌上,笑瞇瞇地坐在左鋒的對面。
這人正是砂鍋店的老板余東,同時也是江市修行圈子,乃至龍華國最有名的掮客。
別看他常年都是一副笑臉,卻曾經(jīng)因為當(dāng)年客戶失信,他單獨一人追殺千里,追回了信譽,被人送名號笑面天狼!
“東哥,你這架勢,不會是有事吧?”
左鋒不客氣地拿起一只茶杯,打開茶蓋先聞茶香。
余東拿起另外一只茶杯,笑瞇瞇地說:“有人找翻譯符文的高手,有興趣沒?”
左鋒看看余東,微笑道:“東哥,誰告訴你的?”
余東呵呵。
“阿鋒,你們家傳承的就是這個,連左家支脈的符文水平都水準(zhǔn)之上,這方面的事物找你們主脈會有問題?!”
左鋒笑笑問道:“是多大的事?”
余東點點頭。
“有點大!據(jù)說,前后十年是有了,實在沒辦法近期才放出來?!?br/>
他又說:“不過,我覺得其中的麻煩可能不小,如果你要接,要看條件是什么?!?br/>
左鋒品了口茶。
這茶很不錯,而且茶水的溫度適中,香氣濃郁。
“東哥,我只看內(nèi)容,如果這其中的符文可以引起我的興趣,其他都是次要的!”
余東嗯了一聲,說:“這樣,有些保證到位了我再找你。”
左鋒回了一個字。
“行?!?br/>
明白人不用多話。
余東的意思是能夠保證左鋒的安全再談,左鋒則是完全相信余東。
簡單的幾句話算是談完了正事,余東的笑容似乎親和了些。
“阿鋒,老鼠這家伙你最近見到了沒?”
“見過?!?br/>
“他搞什么呢?這兩年神叨叨的?!?br/>
“不是,他不是說過,他老爺子說天機(jī)隱晦,天機(jī)閣毀嘛,現(xiàn)在他苦練法術(shù),閉關(guān)修煉了,還把我的車拿走了。”
余東喝了口茶,嘴巴吧嗒一下,不知道是品嘗茶味,還是不滿茶的味道。
“你真舍得!那輛車小豹子花了八十多萬,除了外殼,呵呵,就你慣著他?!?br/>
左鋒一笑。
“我每次來,你拿出來的都是最好的茶,雖然吧,茶不是好茶。老鼠是有點跳,沒個正形,但心正!”
“我不喜歡喝茶!”
余東把茶杯放下看了看左鋒。
“現(xiàn)在這個點兒了,是要去酒吧?”
左鋒慢慢地小口喝茶嗯了聲兒。
“嗯,我又不是和尚,有心情了還不能宣泄一下!”
他掏出十張支票丟給余東。
“幫忙找個靠譜的捐了?!?br/>
余東也沒看,直接揣兜里。
“我知道,額,應(yīng)該在年后四月份吧,你的婚約到日子了,要不要...”
余東話沒完,左鋒一愣,問:“婚約?我的?”
余東也是一愣!
“你不會是不知道吧?”
左鋒愣愣地反問:“我應(yīng)該知道?”
余東拍拍自己的額頭。
“忘記你失憶了!你爹應(yīng)下的事兒,和百花谷結(jié)親,當(dāng)年有三個人在場作證?!?br/>
左鋒眨眨眼,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余東覺得好笑,呵呵地笑起來。
“哈哈,要說這件事,起因在你老娘身上?!?br/>
“哦?”
“你老娘出身百花谷,和現(xiàn)在的那位谷主關(guān)系極好,十年前在梅園聚事時說定了這件事,按百花谷的信義,年后必來信息。”
左鋒心境已經(jīng)平復(fù)下來,呵呵笑笑,沒有一點糾結(jié)。
他又拿出一個小茶罐子放到余東的面前。
“今年就這點了,明年各種好貨多搞些來?!?br/>
余東飛快地一手抹過收起茶罐,嘴巴笑得咧開,那細(xì)小的眼睛更瞇了些。
“對了,百花谷的事別犯傻,還有,不要去百花谷,不滿意就直接提,要百花谷換人?!?br/>
左鋒有點驚訝。
“哦!還能挑人?”
余東呵呵道:“也不是挑人,百花谷一向秉承雙方自愿的原則,有三次機(jī)會。另外吧,你自己注意點!”
左鋒一笑。
“老鼠說,他前幾年算我有桃花劫,呵呵,是不是應(yīng)在這個事上!”
余東馬上問:“還能看?”
左鋒:“他說是現(xiàn)在只能看幾個小時之內(nèi)的運道,超過八個小時就看不準(zhǔn)了。問了兩次,越來越肯定?!?br/>
余東:“那就是真的了,唉,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大事!”
左鋒:“大事?”
余東:“嗯!我以前見過柯老爺子,他曾經(jīng)說過,天機(jī)亂象,必發(fā)大事!如今不會是社會方面,所以應(yīng)該是影響修行世界走向的事?!?br/>
左鋒:“說得好神奇,呵呵,好像跟我們沒關(guān)系?!?br/>
余東搖搖頭。
“不一定,毀滅與新生,這種大事必然會影響到每個人。”
左鋒一口將茶水喝掉,起身說道:“管他什么大事小事,再說,如今這,還能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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