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聽葉渺渺道了句:楊逍,你把毯子撩起來,讓我看看!
楊逍愣住了,這妞想干嘛?
你想干嘛?楊逍故作一副嬌羞狀。
葉渺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道了句:好了,別開玩笑了,我見你的小腿上,好像有點腫了,讓我看看。
???這你都能看的出來?
廢話了不是,剛才見你走的時候,右腿很不對勁??!
楊逍笑了笑道了句:沒事兒,剛才搏斗的時候,被那牲口打中了小腿,休息一下就沒事兒了!
快點,讓我看看。
楊逍見這妞是如此的堅持,便只好聽他的,把毛毯稍微撩起了一小截,楊逍同學很是尷尬,因為在毛毯里邊他什么都沒有穿,真空上陣。
萬一要是這妞不小心看到了自己里面的內(nèi)容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虧死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個純情小處男那,楊逍無比郁悶的想到。
葉渺渺看了一眼,便驚呼了一聲,很是吃驚的說道:腫的好厲害啊!
有嗎?楊逍以為這妞是故意夸張的說,便低頭看了一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著實被刺激到了,娘的腫的跟饅頭似地,太刺激人了。
腫這么大,自己竟然沒有感覺,想必是剛才太過于專注了,所以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這么一現(xiàn),還真就覺得小腿這兒有些隱隱作痛。
一想到剛才跟自己殊死相搏的那牲口,楊逍就恨得咬牙切齒,別讓老子在遇見你,否則非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葉渺渺在這個時候突然用那雙修長的芊芊玉手碰了一下腫起來的部位,楊逍頓時呲牙咧嘴的倒吸著冷氣。
奶奶個腿的,不是一般的痛?。?br/>
都腫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兒,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碘酒。
楊逍很想勸這妞不要忙活了,這點傷算不了什么,可是葉渺渺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跑了出去,無奈之下,楊逍只好笑了笑沒有做聲。
剛才還有些郁悶的楊逍,現(xiàn)在卻突然覺得原來受傷也是一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他的那條腫起來的小腿就在葉渺渺的大腿上放著,倆人的肌膚在做著零距離的接觸,葉渺渺的皮膚很滑,讓楊逍感覺好像是自己的腿下邊墊著一塊紗布似地,很軟,很綿,很銷魂。
葉渺渺柔若無骨的手不斷的在楊逍那腫起來的地方輕輕的摩擦著,倒了些碘酒,楊逍頓時覺得涼颼颼的,可是他的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滾燙,享受著這一切。
真滑啊!楊逍很是猥瑣的笑著說道。
葉渺渺專心的在為楊逍弄著傷口,頭也不抬的問了句:什么滑了?
楊逍無恥的笑了起來,葉渺渺絕對有些不對勁,猛的抬頭一看,卻是見這牲口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那白皙的大腿幾乎就要流口水了。
葉渺渺那叫一個尷尬,使勁的拍了一下楊逍小腿腫起的地方,楊逍頓時呲牙咧嘴的叫喚起來,葉渺渺紅著小臉道了句:壞人。說著身手朝著楊逍打來,楊逍趁機一把抓住了這妞的那雙玉手,壞笑著說道:被你猜中了,我就是壞人,天底下最壞的壞人,我現(xiàn)在要非禮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我非禮你的理由。
葉渺渺傻眼了,面紅耳赤的看著楊逍朝著自己慢慢的*近,葉渺渺一把推開了他,趕緊慌慌張張的跑回了房間,楊逍看著這妞離去的背影,壞笑了幾聲,沒有在敢造次。
盡管有些疲憊不堪,但是楊逍并沒有馬上就睡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趟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呆,這時門口傳來了葉渺渺的聲音。
楊逍你睡了嗎?
楊逍憋住沒有說話,葉渺渺又問了一句,楊逍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到了一陣流水的聲音,楊逍一個激靈馬上就坐了起來,如果猜的不錯的話,一定是葉渺渺在洗澡。
楊逍悄悄的開了門,朝著衛(wèi)生間奔去。
流水的聲音越的大了,這妞也真是大意,洗澡竟然不管浴室的門,楊逍躡手躡腳的站在了浴室的門口,把耳朵貼在了墻上,屏住呼吸,流水的聲音越的清晰,楊逍聽了一會兒,只覺得自己的心里邊癢癢的,想想那會兒葉渺渺給自己弄腫起的小腿時摩擦著她那光滑如玉的大腿時的感覺,楊逍越的覺得心跳突突,長了這么大從來都還沒有干過這么讓人刺激的事情。
終于難挨不住強大的好奇心,楊逍偷偷的把腦袋一點點的擠出來,然后朝著浴室里邊看去,看到了,看到了。
雕花玻璃后面一具朦朧的具體,曲線不是一般的迷人,楊逍再次感覺到了一種燥熱,他想起今天見到了秦可卿時的情形,某個地方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潺潺的流水聲如同是一根針似地不斷的在刺激著楊逍的大腦,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尤其是感覺到了葉渺渺肌膚的誘人之后,楊逍越的一睹全部的芳容。
他的心里邊知道,盡管跟葉渺渺的關系已經(jīng)確定的,可是自己卻依然不能亂來,一個不小心把葉渺渺給鬧的崩潰了的話,那自己也別想有好果子吃了,再說了,偷窺一下,多刺激了。
想到了這兒的時候楊逍無聲的笑了起來,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葉渺渺渾然不知,就在她專心洗澡的時候,外邊有只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正在悄悄的偷窺著,盡管雕花的玻璃已經(jīng)完全遮擋了人的視線,可是那個偷窺的家伙卻一點都不在乎。
楊逍聽了一會兒,尤其是看著那朦朧的身影,越覺得自己的心跳不是一般的快,快的都要跳出胸膛了,他有種撲進去然后把葉渺渺xx個oo的沖動,可是尚存的理智又告訴楊逍不能那樣,如果真的那樣做了的話,就跟個禽獸完全沒有區(qū)別了。
只是另外一個比較邪惡的聲音卻告訴楊逍,做了跟個禽獸沒啥區(qū)別,但是不做的話,簡直就是禽獸不如,楊逍崩潰了。
進不進入,這是個難題,楊逍正在經(jīng)行著天人交戰(zhàn),那叫一個煎熬,終于,內(nèi)心的邪惡戰(zhàn)勝了理智,楊逍風騷的一笑暗道了句:好吧,做回禽獸不如的事兒吧!
說著身子骨一滑,然后悄悄的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