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扶搖已是忍無可忍,不過是個廢物而已,竟如此能作,倘若繼續(xù)下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雖說兩人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也斷不能讓葉八荒,被人當(dāng)眾毆打,這關(guān)乎帝之顏面。
“諸位誤會了,其實葉八荒是個普通人,因天生不具備靈根,注定終生無法修武?!狈鰮u冷漠道。
此言一出,眾人集體石化。
怪不得看不破他的修為,原來是個不能修武的廢物,可他剛剛為何擺出一副高人模樣?
言行舉止,儼然是個高手!
搞了半天,全是裝出來的!
“我居然一直在忌憚一個廢物?”
楊弦風(fēng)眼前逐漸發(fā)黑,想起剛剛的種種行為,頓感覺自己像只被戲耍的猴子!
還字西門,號吹雪,吹血非吹雪?
壓制境界一戰(zhàn)?無人能入他眼?
不用劍是因為他的劍是殺人劍?
甚至還他媽忌憚他的體質(zhì)血脈!
當(dāng)眾被耍,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最重要的還是楊弦風(fēng)無法接受,自己心目中的神,至高無上的絕代女帝,竟被一個廢物所擁有!
“噗……”忽然,楊弦風(fēng)越想越怒,急火攻心之下,當(dāng)場吐出一口心血,仰面倒地昏了過去。
諸位大佬看著地上的楊弦風(fēng),復(fù)雜,憐憫,同情,等等情緒,不一而足,最終只化作一聲唏噓。
“恭喜宿主兵不血刃,觸發(fā)雙重獎勵,得霸王色霸氣,皇一品荒古圣體!”
【宿主】:【葉八荒】
【境界】:【九星玄武師】
【功法】:【三分歸元氣,宗品】
【體質(zhì)】:【荒古圣體,皇一品】
【血脈】:【無】
【靈根】:【雷靈根,帝一品】
【武魂】:【無】
【悟性】:【百倍】
【目前最大威脅】:【楊弦風(fēng)】
看著自己的屬性信息,葉八荒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居然是荒古圣體,還有霸王色霸氣!
皇一品的體質(zhì),可越七星殺敵,堪比楊弦風(fēng)體質(zhì)與血脈的越級戰(zhàn)力總合!
雖說荒古圣體只是皇一品,但體質(zhì)可以升級!
只是葉八荒不解,楊弦風(fēng)居然還是目前最大威脅?
這是沒揍成他,他很不服氣?。?br/>
“將他抬回帝武宮吧?!?br/>
扶搖淡淡看了眼昏迷的楊弦風(fēng),隨即冷漠道:“三月之后,本帝將與葉八荒舉辦成婚大典,
屆時廣邀天下群雄參加,并以此昭告天下?!?br/>
話音落下之時,殿內(nèi)諸位大佬,皆是臉色大變。
倘若葉八荒不是強者,是個天才也行。
偏偏他是個不能修武的廢物!
與一個廢物成婚,還舉辦成婚大典,昭告天下?
這豈不是有辱太清帝國的顏面?有損女帝之威?
“老臣斗膽!懇請女帝收回成命!”
忽然,一位白袍老者走出朝班,抱拳彎身道:“若舉辦成婚大典,昭告天下,屆時太清帝國,
必將顏面盡失,女帝威嚴也將蕩然無存!還請女帝為了大局考慮,收回成命,此事萬萬不可??!”
聞聽此言,女帝臉色一沉,眸光泛冷,環(huán)視眾人道:“可還有誰反對嗎?”
群臣面面相覷,皆是老神在在,并未表態(tài)。
有上玄老人出面,試探女帝的決意,已經(jīng)足夠。
因此誰也不愿意冒險,再插一腳。
“這個老家伙,居然敢妨礙我們成婚?其他人即便心有不滿,也不敢站出來,你倒是愿當(dāng)出頭鳥!”
葉八荒瞇著眼睛,盯著下方的上玄老人,心想如此也好,正所謂槍打出頭鳥,咱們走著瞧!
此刻,上玄老人突然感覺到后背冷風(fēng)直冒,不禁抬起頭,看向了始終盯著自己的葉八荒。
葉八荒眉開眼笑,沖著上玄老人,挑了下眉。
這一挑眉,可謂惹得上玄老人一愣,哪里還猜不出,這葉八荒是對自己產(chǎn)生了敵意?
可即便如此,上玄老人也是不懼。
“老臣斗膽,懇請女帝收回成命!太清帝國國威,不容有損!女帝乃至高無上之尊,不容褻瀆!”
說到此處,上玄老人猛地指向葉八荒:“一個廢物,豈配與女帝成婚?豈配做帝國……”
“你放肆!”扶搖忽地震怒呵斥。
剎那間,帝威降臨。
登時將上玄老人震的口吐鮮血,于帝殿之中翻滾向后,滾了七八個跟頭,才是穩(wěn)住身形。
見此一幕,群臣大佬皆是心驚肉跳,無不是大為慶幸,得虧剛剛沒一時沖動,站出去。
這一瞬,群臣才是反應(yīng)過來,女帝一向獨攬大權(quán)!
任何事情,只要由她決定,任誰也更改不了!
“愛妻不必動怒,他也一把年紀了,雖說我不知道他是誰,但見他忠義直言,必是有功老臣!”
葉八荒眼珠轉(zhuǎn)動,邊笑邊坐在帝位之上,在眾人驚愣的注視下,直接當(dāng)眾牽起了女帝的玉手。
入手,柔若無骨,有一絲清涼,實在極品!
“你……”扶搖頓時皺眉,心里涌現(xiàn)出了濃濃的厭惡感,可總不能當(dāng)眾訓(xùn)斥葉八荒吧?
何況,葉八荒也是在幫上玄老人說情,盡管他被指責(zé)成廢物,卻也能有如此心胸,倒是不錯。
因此即便要收拾他,也得下了朝再收拾!
念及于此,扶搖強忍著怒意,并極為自然的抽回了玉手,冷漠道:“上玄老人,你聽見……”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忽然,葉八荒一句話,直接將女帝整懵了。
殿中眾人更是呼吸一窒。
剛剛不是還在為上玄老人說情嗎?
現(xiàn)在怎地還出來一個活罪難逃?
縱然女帝教訓(xùn)了上玄老人,但也絕對不會拿他如何,此事在場大佬盡皆心里明鏡。
可現(xiàn)在倒好,葉八荒竟要懲戒上玄老人!
“你認為該如何懲戒?”
扶搖忍著怒意,一邊當(dāng)面詢問,一邊暗中傳音:“你莫要懲罰的太過分,不然本帝饒不了你!”
此刻的女帝,心里大為后悔帶葉八荒上朝。
“輕一點?”
葉八荒眨了眨眼睛,本想狠狠收拾一頓來著,既然女帝都開口了,那只好改變原來的懲戒方式。
“這樣吧,罰他清掃帝宮,任何角落,皆要清理的干干凈凈,包括所有帝宮的茅廁?!?br/>
葉八荒輕聲表態(tài),暗道這已經(jīng)足夠輕了吧?
“什么?”剎那間,群臣無不是瞪大了眼睛。
饒是女帝也怔住了,一臉愕然。
那可是上玄老人,太清帝國的中流砥柱,最強戰(zhàn)力之一,一生輝煌戰(zhàn)績無數(shù),功不可沒。
居然懲罰他清掃整個帝宮,包括所有茅廁?
帝宮里的茅廁,沒有一千,那也有八百啊!
“這是我深思熟慮后的結(jié)果,希望你能懂得感恩,理解女帝處理朝政不易,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br/>
葉八荒看著殿中的上玄老人,悠悠提醒。
“噗……”頃刻間,上玄老人怒急攻心,當(dāng)場口吐鮮血,氣的倒地昏了過去。
群臣見狀皆是眼皮微跳,暗道又昏了一個。
這葉八荒,區(qū)區(qū)一個普通人,也太他媽邪門了吧?
那可是上玄老人,名震天下的絕強巨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