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怎么覺得那人像是秦風?”
正在這時,有熟悉秦風的人出聲說道。他們都知道,秦風一向穿著灰色的衣衫。
而且現(xiàn)在離得近了,可以看到海面上那人身材瘦小,身著灰衣,顯然跟十五歲的秦風有些相像。
更有眼尖的人指出來。
“昨天大早荷兒小姐好像是穿著一身狐裘袍子出門的,那背上之人也是穿的白袍……”
那人一說話,頓時吸引來很多驚疑的目光。
隨著海面上那人越來越近,眾人都有些不確定了。
雖然已經(jīng)在心底認為那人乃是一代宗師,但突然聽到可能是秦風后,又覺得僅憑借踏浪的功夫就認定一位宗師實在是太草率了。
“過來了!”
此時,海上的人已經(jīng)距離岸邊不足三百丈,依照那人的速度,到達岸邊,也就數(shù)十個呼吸的事情。
隨著那道灰色身影越來越近,眾人的臉上也漸漸浮現(xiàn)出詫異,乃至于后來,沒有一人說話,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見了鬼一般。
“秦風……真的是你!”
秦振早就有所預(yù)料,此時看到秦風一個躍身踏上岸,頓時驚呼出聲。
“真的是秦風!還有荷兒小姐!”
“難道秦風已經(jīng)成為武道宗師了?他剛才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
所有人都被驚到了。那居然真的是秦風!
此時,秦風將呂荷兒從背上放下,遙望著海岸上的眾人,面帶疑惑。
“風哥……”呂荷兒也看出來不對勁,面帶憂慮的看向秦風。
“你先去呂伯伯那里。”秦風柔聲道。
呂荷兒倒是聽話的很,輕輕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跑向呂伯約那邊。
“荷兒,你去哪了?都快急死爹了!你知不知道你明天還要去踏浪宗修行?之前聽說你被巨浪給卷走,你不知道爹都急成什么樣了……”
“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呂荷兒吐吐舌頭說道:“只是秦風哥哥帶我去海上玩了一夜而已,又沒有耽誤事情……”
“玩了一夜?海上?”呂伯約眼睛瞪得老大,趕忙將呂荷兒下面的話阻住。
雖說她兩人只是十四五歲的小孩,但終究男女有別,就算關(guān)系再好,也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出去過夜啊……這要是要外人聽到了……
秦風默默走向秦家一方,見到家主身上觸目驚心的劍痕,有些吃驚,趕忙上前將秦天峰扶起。
“家主,你這是怎么了?有人敢傷你?”
秦天峰盯著秦風,嘆了口氣,只是淡淡道:“無妨,我只問你,你到哪里去了?”
秦家眾人也都看向秦風。
此時他們都知道,原先以為的武道宗師,原來卻是秦風。
他們當然不信秦風會成為武道宗師,只當是他不知運用了何種手段才達到那種速度,又或者是他習練了一種高深的輕功身法。
“我……我和荷兒妹妹被巨浪沖到了一座海島上?!泵鎸抑鞯馁|(zhì)問,秦風如實回答。
之前那奇異的空間,后來確實被秦風證實那是一座海島。只不過,是一座有些神奇的海島。
他們二人從巨像下離開后,走了沒幾步,就突然眼前一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置身于一座仙山環(huán)繞的海島外圍。
那海島上云霧氤氳,仙山高聳,團團圍繞在中心,秦風猜測,那巨像應(yīng)該就在海島的中央,被群山給遮蔽了。
但至于他們是如何突然被傳送到外圍,卻是不得而知。
而且,他們用盡各種辦法也都不能再進入那片山巒,無論如何行走,怎樣標記走過的路,最終都會回到原點。
海島外圍的樹林就像是一座天然迷宮,阻擋著探秘者的步伐。
試了幾次之后,秦風也只能停下,隨后辨別方向,踏著浪花返回大陸。
更為神奇的是,他們只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就已經(jīng)看到了大陸的沿線,而且,秦風感覺自己的體力似乎有很大的增長,速度變快了不說,連續(xù)一個多時辰的踏浪行走,居然僅僅是讓他有些氣喘而已。
索性后來,他更是直接將呂荷兒背在身上行走,一直到回到陸地,都并沒有覺得有多累。
這在之前,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他隱隱猜測可能跟那座小島有關(guān),但是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那木牌更是個死物,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之處。
“一座海島上?”秦天峰聽了有些詫異,但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拍了拍秦風的肩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秦風!你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家主就是因為你才受的傷!”秦家有看不過去的人站出來叫道。
“不要再說了!”秦天峰眉頭一皺,振聲道。
“因為我受的傷?”秦風卻一愣。
他轉(zhuǎn)身看向呂家眾人方向,當先便看到了最前方手持鐵劍的呂青松,那劍上還滴著鮮血。
雖然呂荷兒平安回來,但呂家眾人此時卻好像還未平息怒火,看向秦風的眼神更是怨恨至極,尤其是呂青松,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要將秦風生吞活剝一樣。
秦風又看了看不停拉著呂荷兒噓寒問暖的呂伯約等人。他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你傷了我家家主?”秦風走上前去,冷聲問道。
呂青松手中長劍猛的一揮,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劍痕。
“是由如何?你差點耽誤我家未來仙人的前程,我就是殺了他又如何?”
在呂青松眼中,秦風簡直就是十惡不赦,不僅誘拐他妹妹,更是敢如此對他說話,這已經(jīng)觸犯了他的底線。
他現(xiàn)在可是全城屈指可數(shù)的絕頂武道高手,自然要該有自己的威嚴。
“你要殺了他?”秦風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怎么?若是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不僅要殺他一人,我還要踏滅你們秦家!”呂青松大聲說道,讓秦家人不由都微微皺眉。
秦家好歹也是九仙城的大族,怎么能任由人說踏滅就踏滅。之前說說也就罷了,此時呂荷兒已經(jīng)平安歸來,呂青松還大放闕詞,讓很多人都心生不滿。
“呂青松,你別太囂張了!莫以為我們秦家就怕了你們不成?”秦家一方有熱血之人站出來怒道。
呂青松面帶不屑,望向那人,“囂張的人自然有囂張的本錢,你若是不服氣,大可出來試試我的劍,不知道你有沒有這膽氣!”
此言一出,那人頓時有些躊躇,臉上雖然怒意未消,但卻不敢再說什么了。它只不過是秦家一名普通的武者,二流高手而已,哪里是呂青松的對手。
秦家除去秦風外,剩余的兩個一流高手也都只是敢怒不敢言,雖然他們可能年紀比呂青松大了許多,但人家的實力在那里擺著,絕頂高手在整個九仙城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
“我來和你打!”
就在此時,前面的秦風突然出聲道。
呂青松大感意外,然后又面帶輕蔑,“就你?”
他對秦風可謂是知根知底,這個曾經(jīng)的武道天才,年僅十五歲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簡直就是絕世奇才。但,也僅僅只是一流高手而已,他相信秦風甚至在他的劍下連三招都堅持不下來。
雖然之前被秦風深深震撼了一把,但那終究只是輕功而已,武道比拼,講究的是功力、技巧、招式的比拼,僅僅依靠輕功哪里是取勝之道?
“怎么?你不敢?”秦風反問道。
呂青松大笑:“我原本還說怎么才能找個理由教訓你一頓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咱們可提前說好,你若是輸了的話……就在我們呂家門外跪上一天一夜,當著全城人的面向我們認錯,怎么樣,敢不敢?”
這呂青松是鐵了心要羞辱秦風一番。眾所周知,修習武道的男兒大都滿腔熱血,最是不肯服輸?shù)拇嬖冢灰f秦風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一流高手,武者中的佼佼者,心性肯定也是極為高傲。
讓這樣一個高傲的人,去當著全城人的面在呂家門前跪上一天一夜,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秦風,別答應(yīng)他啊,他邁入絕頂高手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你打不過他的!”有人出聲提醒道。
“呂青松,你這個無恥小人,明知道秦風打不過你,還立下這樣的賭約,你欺負我秦家無人么!”秦家陣營中一個中年漢子怒聲道,同時走了出來,他是秦家一位一流高手,武道造詣極深,已經(jīng)隱隱踏入了絕頂高手的行列。
“風哥!”呂荷兒擔憂的話音也響了起來。
然而,秦風卻沒有絲毫猶豫,一口應(yīng)下。
“我答應(yīng)你!”
“我輸了,我就在你呂家門前跪上一天一夜。”秦風淡淡的說道,“那么如果你輸了的話,是不是也該如此,在我秦家門前跪上一天一夜?你打傷我秦家家主,我這點要求,不算過分吧?!?br/>
“你……”呂青松皺眉。
“怎么?不敢?”秦風冷笑道。
呂青松咬咬牙,突然覺得似乎有些不妙,他知道,秦風不是沖動的人。
難道他還有什么后手?
呂青松心里琢磨。
但事已至此,他又如何能夠退縮,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不怕死盡管來吧!我今天就讓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呂青松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一開打便用出自己最強的劍法,勢必要在五招之內(nèi)將秦風擊潰,不然,不足以顯示出一個絕頂高手的厲害!
而此時,秦風卻瞇起了雙眼。
三個呼吸后,他身形一晃,猶如鬼魅一般,虛影連動,就這樣赤手空拳沖著呂青松而去,竟然想要以身法的速度來個先發(fā)制人。
“來得好!”
呂青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著迅疾而來的秦風,他手中的鐵劍不住顫動,角度奇曲,仿似在準備某種絕妙的招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