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賢拉我到了這個心里陰影已經(jīng)有的別墅前。
我猶豫:“要不,你換好衣服下來好了?!?br/>
“哎?不去里面休息會兒?”白賢似乎不解。
我連忙解釋:“等會邊伯賢出來了,我待在里面那就很難脫身了?!?br/>
“哈哈哈,那艾洛你還是在外面等我吧?!卑踪t嗖的一下子溜了進去。
美術博物館前.......
“你確定我們真的要進去?”我盯著這個美術博物館發(fā)呆。
沒記錯的話........
今天是有個展覽會吧?
白賢點點頭:“對呀,走吧,艾洛。”
“白賢,你為什么叫我艾洛???聽起來怪陌生的?!蔽覇枴?br/>
白賢似乎笑了:“???你是被取外號取傻了嗎?我倒是覺得原來的名字挺好聽的,最真實。”
我皺了皺眉頭,
最真實?
我與他一起進了畫展。
白賢安靜了下來,他看著每一幅畫,眼神多少都有些不同。
仿佛在透過畫看透作畫者的感情一樣........
白賢眼眸清澈,轉過頭來指著畫:“艾洛,這個很好看,你說我要不把它買下來?”面朝著陽光,讓人看著很舒服。
“你開心就好?!蔽倚χ卮稹?br/>
白賢繼續(xù)看著畫,喃喃:“也是,反正花的都是伯賢的錢。”
“話說回來,白賢,這些畫你都看的很久啊,你能領會出作畫人的感情?”我打趣的開口。
白賢點點頭:“畢竟我和他也能算是同一個人吧,你覺得他情商高,我就會低嗎?”
我愣了愣,思考著他們的區(qū)別。
平常的他因為大多數(shù)都是伯賢的緣故,所以衣著打扮偏暗系。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穿白色襯衫,這才明白,這兩個人格的差別。
如果說邊伯賢是黑暗中渴望溫暖的小孩,那么卞白賢就是他想象中的光。邊伯賢眼中的事物都是陰暗的,所以他蔑視一切。那么卞白賢眼中的事物都是美好的,珍惜他周圍的一切。
其實不難看出,無論是哪一個邊伯賢,他都渴望被人關愛。
只是邊伯賢這個人格,他愛錯了方式,導致花花公子了吧?
“其實.......”白賢突然背對著陽光,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恩?”我回過神來看著他。
白賢嘆了口氣:“你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不用想太多的?!?br/>
“哎?什么都可以嗎?”我疑惑的開口。
白賢點點頭:“什么都可以,我很好說話的?!毙α诵Α?br/>
我頓了頓,緩緩開口:“白賢啊,說說你和伯賢的過去吧?你們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白賢笑容僵在臉上:“啊,這個哈.......”
白賢語氣平淡,徹底笑不出了:“要從我五歲時,哦不,是作為完整的邊伯賢說起了?!?br/>
邊伯賢五歲時就失去了家人,除了剛滿三歲的妹妹,邊尚恩。
“伯賢哥哥......爸爸媽媽呢?”尚恩拉著伯賢的衣服輕問著。
伯賢溫柔的彎起嘴角:“爸爸媽媽和我們捉迷藏呢,哥哥帶尚恩玩,好不好?”
“好~”尚恩笑得一臉滿足。
邊伯賢眼眸微微暗了暗,在相同的年紀,原本雙商就異于常人,現(xiàn)在又加上這樣的悲痛,一下子成熟了不少。
在校園里,他的成績再好,依舊被同齡人排斥,因為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就是個怪物。
可是,一回家就會扮起好哥哥的角色照顧著他唯一的妹妹,因為這是他最后存在這世上的理由。
“哥,看看我畫的好不好看?”尚恩舉起她的大作。
伯賢笑出了聲:“噗哈哈哈哈,太丟人了,還是我教你吧。”
“呀!哥,你一點也不懂得欣賞!這叫藝術,藝術!”尚恩哀怨的盯著伯賢。
伯賢彎起嘴角:“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有技術含量。”拿起筆,拿起紙。
尚恩呆呆的看著伯賢,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伯賢遞給她畫,尚恩不可思議的看著紙。
“哇,大發(fā)!哥哥!哥哥!教我畫畫吧?”尚恩崇拜的看著自家老哥。
伯賢只是笑了笑,陪她畫畫。
他十二歲,開創(chuàng)了公司,兩年坐穩(wěn)全球商業(yè)第一的王位,十七歲舉世聞名,成為了女生心目中的愛慕對象,男生畏懼的敵人。
邊伯賢一向對戀愛不感興趣,難以接受那種被虛偽愛戴的感覺。除了,他的妹妹,他的心從未走進過任何人。
可是十八歲那年,卻出了事,尚恩被黑道的人綁架了,當時黑道之首要求邊伯賢親自到那里談判,邀求私下的毒品和軍火交易。
可是,他沒能保護住邊尚恩,邊尚恩為了保全邊伯賢在他面前跳下樓,自責愧疚無力的感覺讓他當場崩潰了。
造就了b.k和卞白賢兩個人格,b.k是主人格,卞白賢是副人格。
伯賢的戰(zhàn)斗能力一直很強,只不過他從來隱藏著實力,當b.k出現(xiàn)的時候,當場殺了那個頭領,隨后下決心進入黑道。
開始變得雷厲風行起來,也是十八歲那年,變成了黑幫之首。
不知何時起他竟喜歡上了這種被人虛偽愛慕的感覺,他倒是樂在其中,玩厭了那就下一個。
卞白賢和邊伯賢兩個人的記憶對方都是能看見的,每次卞白賢出來的時候總是很頭疼。
不是和哪個女人曖昧,就是泡酒吧。
卞白賢是邊伯賢渴望的樣子,干凈美好......
但是卞白賢他遇見任何人都說不出半點話來。
“差不多就這樣吧?”白賢舒了口氣,看著我笑了笑。
我心里一時之間有些同情他,隨后懵了懵:“你是說,你和伯賢記憶是共有的?!也就是說他能讀取你的記憶?”
“是呀。”白賢不理解我一臉苦瓜色的表情。
我欲哭無淚,所以邊伯賢知道我的一舉一動?
白賢似乎沒有明白我的“悲痛”:“不過,謝謝你啊,艾洛。我以為我這輩子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br/>
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漸漸嚴肅了起來:“邊尚恩?!?br/>
“恩?怎么了?”白賢疑惑的看著我,不明白為什么我要提起他妹妹的名字。
我最終搖了搖頭:“沒什么?!?br/>
邊尚恩.......
“艾洛?!眳且喾苍谖易咧昂暗健?br/>
“干什么???”我頭不轉的往傳送門走去。
吳亦凡:“找到那個潛逃多年的鬼的位置了了,把它帶過來,處置?!?br/>
我不耐煩的答應:“知道了知道了,叫什么?”
“邊尚恩,女,死于她十六歲生日那天,跳樓自殺。”
我微微一愣,這么巧嗎?
突然感覺周圍有一股異樣的氣息閃過,我只是略微冷了冷眸,環(huán)顧了下四周。
“怎么了?”白賢問著。
我搖了搖頭:“走吧走吧,你要來這一天時間可沒多少了?!?br/>
白賢點點頭,繼續(xù)往前走去。
我腳步微微一頓,
邊尚恩,
呵呵,看來,閻王交給我的這份差事不好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