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驕陽懸空,連吹來的風(fēng)都帶著一股炙熱的氣息!
街上的行人匆匆走過,或是持傘避陽或是以手遮蔭,但這燥熱的天氣依舊是讓每個人都感到一股煩躁。
倘若能在這酷暑當(dāng)中尋上一片蔭涼乘興而坐,又能夠來的一壺好茶,恐怕就會惹得許多人羨慕不已。
不過這種想法固然是很好,但也只適合那些已經(jīng)退休的老叟,閑來家中無事,約上二三好友,一起到附近的公園當(dāng)中賞花遛鳥,再坐在庭前博弈一番,或許還能同隔壁容顏未衰的大媽閑聊兩句,惹來無數(shù)同伴嫉妒的目光。
然而,今天這座長亭當(dāng)中卻是多了一人,一個青年,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之人。
只見得這面色蒼白的青年霸占了原本屬于大家博弈的位置,獨自一人坐在亭樓之中閉目休憩,惹得大家一陣不喜,不住的在亭樓之前指指點點。
不過想來也是,今天并不是休息的日子,在這大好的時光里每個人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學(xué)生當(dāng)在校園,職員當(dāng)在辦公,諾小的年紀(jì)不去做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卻在這亭樓當(dāng)中閉目養(yǎng)神,也難免會遭人誹議。
然而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楊不易卻似乎并沒有這個覺悟,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此時此刻他只想找一個僻靜之地,閉上雙眼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
自從這次回來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去過白大校園,因此引得白如霜幾次前來尋他,考慮到與白如霜之間的糾葛終究是不算太深,便打算著先講與白如霜聽也好,然而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見得白如霜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卻是再也講不下去了。
雖說楊不易將自己的打算只與白如霜講了一半,可是他卻小瞧的白如霜的精明,竟在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通知給了妙玖妹與高雯,最終的結(jié)果便是引來三女的一同質(zhì)問。
聽著三女喋喋不休的話語,楊不易只感覺一陣頭痛,可是卻又實在無可奈何,每當(dāng)他欲要說服三女的時候就會引來一陣的反駁,無奈之下只能選擇了老套路,三十六計走為上。
閉目小憩,享受著這方寸的陰涼,以及輕風(fēng)吹過拂在臉上那種暖洋洋的感覺,讓楊不易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忽然之間,一絲怪異的感覺傳來,仿佛是有人在遠(yuǎn)處盯著自己,驀然睜開雙眼轉(zhuǎn)身望去,映入眼簾的仿佛是一副美麗的風(fēng)景畫。
只見得一個白衣女子立于假山之前,隨手折下的柳枝在風(fēng)中輕輕搖曳,身前的噴泉沖天而起,忽上忽下的水柱從空中重新落下,只留下斑斑點點的水珠蕩起點點波紋,也浸濕了美人的嬌顏,猶如一朵出水的芙蓉般亭亭玉立。
然而楊不易所關(guān)注的卻不是她那傾城的容顏,只是緊緊盯著她那明亮的雙眸,那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但又著實想不起來。
就在楊不易看著這女子的時候,對方也同樣在緊緊的盯著他,如寶石般明亮的雙眸中此刻竟是充滿了驚喜、激動、不敢置信,以及喜極而泣。
蓮步輕挪,這女子便猶如從風(fēng)景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向著楊不易款款行來,只是雙眼卻一動不動的盯著楊不易,仿佛生怕一不注意楊不易就會丟掉一般。
“蘇青白!”女子走到楊不易身前,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楊不易!”看著眼前那削蔥般的纖纖玉指,輕輕握住微笑回道,只是心中卻有些奇怪,因為很少見到有用左手與人握手的。
入手一片溫滑,軟若無骨的柔荑握在手中感覺很是舒服,輕握一下便想分開,但卻感覺蘇青白那纖弱的玉手上突然加了幾分力氣,一時間竟沒有掙脫,不禁有些好奇的向著蘇青白望去。
然而抬頭望去卻見蘇青白緊緊盯著自己的左手,雙眼之中滿是緊張與期待,感覺到楊不易詢問的目光,蘇青白歉意的笑了笑,隨即松開了自己的玉手。
楊不易見狀也抽回了自己的左手,輕笑一聲表示無妨,再次與蘇青白對視,卻見她的雙眸不斷在打量著自己,仿佛是要將自己看個通透。
“怎么這么看著我?”楊不易有些好奇的問道。
“抱歉!你長得很像我一個朋友!”蘇青白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輕笑一聲歉意的回道。
“沒關(guān)系!”楊不易擺擺手回道:“不過我看你也挺熟悉的,似乎在哪里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你平時都是這么搭訕的嗎?”蘇青白輕笑一聲。
“好吧,算我沒說!”聽得蘇青白的調(diào)笑,楊不易略顯尷尬的回道。
“開個玩笑,很高興認(rèn)識你!”蘇青白看得楊不易尷尬的模樣輕笑一聲回道。
“我也是!”楊不易回道。
“怎么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有什么煩心事嗎?”
……
兩人今天不過初次見面,但給人的感覺卻似乎是已經(jīng)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楊不易感覺在蘇青白身邊非常放松,沒有過去的那種種防備。
楊不易也搞不清楚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總感覺蘇青白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或許是在這種氛圍的感染之下,楊不易同蘇青白講了很多,講了高雯三女的事情,講了自己想要遠(yuǎn)行的打算,也講了如今所面臨的種種煩惱,但關(guān)于他的過去以及他身為僵尸的秘密,卻是不曾透露半句。
蘇青白只是靜靜的聽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楊不易那略顯蒼白的臉頰,偶爾會在旁邊附和幾聲,但從不打斷楊不易的話語。
直到驕陽西斜,天色漸晚,落日的余輝穿過亭樓灑在兩人的身上,顯得靜謐而又和縹緲,仿佛一張溫馨的畫。
看著天邊西斜的落日,楊不易站起身來走到亭邊長舒一口氣,似乎連日來的煩悶已經(jīng)一掃而空,回頭向著蘇青白望去,嘴角劃出一道彎曲的弧線。
蘇青白見得楊不易的微笑,也直起身來走到亭邊,站在楊不易身旁看著他那蒼白的面頰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
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形成一副美麗的畫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