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天靈仙果(二)
作者:孤獨楓
“怎么了?”辛木奇怪的問道。
蕭易于沒有答話,用神識仔細(xì)的查探下面的情景。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異狀的來源,只見兩個人影在地上正施展著縮地之術(shù)快速的移動著,行動的方向正上朝著天靈洞口的方向。蕭易于指著地上的人影對辛木道:“你看那里!”
辛木,運足目力望去,將下面的兩人瞧了個明白,神色一變,道:“難道有人知道了天靈果在這!”正在他說話時,出乎兩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
卻見那兩人路過天宇迷蹤大陣外面時,卻仿佛什么也沒有察覺,毫不停留的直線前進(jìn),對旁邊的大陣沒有看上一眼。站在上空的兩人呆了一下。
蕭易于愣了一陣才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他們根本就只是路過而已!從他們速度來看,那兩人不過就融合期的修為。“
辛木也哂然笑道:“我就說嘛,天靈洞的所在地是本門的秘密,外人怎么可能得知呢?!?br/>
蕭易于看了一眼遠(yuǎn)去的兩人,道:“我們先下去吧!”
辛木點點頭道:“走!”
兩人落在了陣外,辛木指著前面的一個石壁道:“就這兒!”蕭易于笑著點點頭,兩人毫不憂郁的直接向著那石壁跨去,手中同時捏著一個印決,真元按照某種特定的規(guī)律運轉(zhuǎn)起來,在身子將要接觸到石壁的前刻,一層白光在兩人的前面亮起,那石壁一接觸白光,頓時如同水紋般波動了起來,兩人依次走了進(jìn)去,當(dāng)兩人身體都進(jìn)入之后,那層波動也隨之消失。
就在蕭易于和辛木進(jìn)去不久,一個粗豪男子從遠(yuǎn)處飛來,先在蕭易于先時所在的空中停了一會,轉(zhuǎn)頭望了一下四周,最后又落到了那山壁之前,驚訝道:“咦,我明明看見有兩個人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說著說著,大聲吼叫起來:“難道找個人打架就這么難嗎?”似乎氣急,提起手一掌拍向蕭易于兩剛才消失的石壁上,頓時石屑翻飛!又是一陣咆哮之后之后,一蹬腳,飛走了。那人并沒有注意到,他所打落的石屑正慢慢的消失,而被掌擊中在石壁上留下的深坑,也在慢慢的恢復(fù)!
外面的雖然不能看見里面的玄虛,可是身在陣中的蕭易于兩人卻將外面發(fā)生的事情瞧了個清楚,本來辛木看見有人飛來,心中還在悔恨,進(jìn)來之時沒有細(xì)細(xì)探察周圍,以至于泄露了派中機(jī)密,可聞得那人說話,才知只是虛驚一場。
且說,蕭易于跨入石壁之后,入目乃是一條彎曲的小徑,蕭易于細(xì)細(xì)打量比較,發(fā)覺這里路與廬山石洞外的太衍陣很是相似。不過這陣法卻也復(fù)雜了許多,而且廬山的大陣路徑兩旁,鮮花彌漫,給人一種平和的氣息。這里的兩旁卻是一棵棵大樹,其中似乎暗藏殺機(jī)。兩人向前走去,一路上,辛木仔細(xì)的查看周圍的方位,手指不停的掐算著,根據(jù)時間方位以一套特定的方法推算著進(jìn)陣的地點。不時跨出小路,向一棵樹走去,將要挨著那樹,卻發(fā)現(xiàn)那樹卻又在離自己兩米的地方,而腳下又是另一條小徑出現(xiàn),辛木毫不猶豫的順著像前走去,蕭易于則幽閑的跟在后面,看著周圍的樹木,這些樹都是地球上沒有見過的!既然有人帶路,自己何必去費力推算呢?何況以他現(xiàn)在對陣法的了解,推算起來,恐怕要比辛木慢上不少。
不知道去“撞”了多少棵顆樹,辛木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蕭易于道:”就是這!”說著,又是一套靈決快速的打在前面的空中,靈決在空中不停的疊加,最后成為一個光點,接著迅速的變大,形成了一個一人大小的閃著白光的門!辛木道:“我們進(jìn)去吧!”蕭易于點點頭,首先跨了進(jìn)去,接著辛木也走了進(jìn)去,當(dāng)他進(jìn)去之后,那門迅速的縮小為一個光點,又慢慢的散成開,消失!
進(jìn)去這后,蕭易于覺得眼前一黑,再次看見亮光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一個洞中,此處天地元氣充盈,起碼有著外界的十倍左右!回頭望去見到卻是一石壁,一團(tuán)白光亮起,辛木的臉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為什么說是臉呢?因為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蕭易于連忙退了兩步!兩個大男人站這么近,蕭易于可不習(xí)慣!讓他想起那些傳言的男男惡心情節(jié)!
辛木可不知道蕭易于剛才在想些什么,一出來,就道:“這就是天靈洞,我們走吧!”
蕭易于放下心中的念頭,跟了上去,走著走著,突然感到前面一陣微風(fēng)傳來一股香氣隨著微風(fēng)傳入眾人鼻中,蕭易于不自覺的深深的吸了一口,分辨出來有著天黃丹所帶有的氣味,想來這就是天靈果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味了!可這時,辛木忽然想到什么,急叫道:“蕭兄,快點,不然就來不急了!”說著,展開身法,向著前面沖去,蕭易于一愣,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還是趕快跟了上去,轉(zhuǎn)了一個彎,卻見到辛木正站在一個水幕前面。
蕭易于放慢了腳步,走了上去,卻聽到辛木嘆到:“就晚了一步!”
蕭易于不解的問道:“什么事?。渴裁赐砹艘徊?!”
辛木轉(zhuǎn)過頭來道:“我們還早一刻就能進(jìn)去了,現(xiàn)在又得在這等三天了!”
蕭易于奇怪的道:“為什么???”
辛木沒有回答,而是指著眼前的水幕道:“蕭兄,你看這是什么?”
蕭易于也奇怪的望著前面的很像水的東西,只見,在這水幕的最下面,一個拳頭大的,底大頸小的瓶子放在下面,那些“水”就從瓶口中噴發(fā)而出,噴出水有的直達(dá)洞頂,有的卻在一半就散落了下來,有的斜落在了旁邊的洞壁,有的則落到了地上,這一上一下的“水”珠將這洞給攔了個結(jié)實,可奇怪的就在,看似水,但蕭易于卻沒有在其中感到應(yīng)有的水的氣息,那是絕對不正常的,要知道以蕭易于現(xiàn)在對水印的熟悉程度,絕對不會明明看見了水,卻不能感覺到的!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水珠落到巖壁之上后,卻沒有任何被水打濕的跡象,仔細(xì)一看,卻見那些水珠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擋的進(jìn)如了巖石之中。
蕭易于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辛木道:“弱水!”
蕭易于驚訝道:“弱水?這就是號稱無所不侵的弱水?”
辛木很滿意這能讓蕭易于驚訝,點點頭,笑道:“不錯!雖然說無所不侵有點過實,可是在修真界能當(dāng)?shù)米∷治g的東西,寥寥可數(shù)!”
蕭易于奇道:“這東西怎么會在這兒?修真界按說不會有弱水!”
辛木指著下面的瓶子,道:“這是派中第六代掌門所獲得的一件仙器青蓮逆水瓶,用特定的法決安置在這里,用來保護(hù)里面的靈果!“停了一下,辛木又驕傲的說道:“除了本門的御水決,能夠分開弱水之外,就算修真界專注控水的若水宗都拿弱水有絲毫辦法!”可是說到這里辛木又嘆氣道”
可惜御水決已經(jīng)失傳將近三千年了!”
蕭易于道:“那我們怎么進(jìn)去?。俊?br/>
辛木道:“這到不用太擔(dān)心,這仙器畢竟不是修真界的法決能完全驅(qū)使的,本來三千年前御水決失傳之后,連本門中人也好是不能入內(nèi)了,可是兩千年前,派中一位天資聰明的前輩,卻找到了其中的弱點,每隔三日,就這青蓮逆水瓶威力最弱的時候,他又從研究先輩手跡,最終找出了能暫時壓制這仙器的法決。就在剛才,我們錯過了一次它最弱的時機(jī),我們也就只好再等三日了!”說著,辛木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蕭易于道:“也只有如此了!”透過水幕可一隱隱約約看到里面的情景,一顆矮小的樹,就這么斜長在了洞中的一個夾縫中。上面結(jié)著七八顆淡紅色果實,蕭易于猜想:這可能就是天靈果吧!
水幕越來越厚,里面的東西越來越模糊,蕭易于只得也坐了下來,里面看來也布了五行避塵陣之類的陣法,都是一塵不然。坐下后,又和辛木閑聊了幾句,兩人便都閉眼,運轉(zhuǎn)起功力來,此地元氣豐厚,既然有時間,何必浪費這個機(jī)會呢?
過的半日,蕭易于從修煉中醒來,這一陣工夫,元嬰竟然漲了足足有一寸。隱隱間感覺就要突破出竅中期,邁入出竅后期,可是卻總覺得還要差點什么。蕭易于也不強(qiáng)求,自己修煉的速度本來已經(jīng)夠快的了,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可既然不修煉了,蕭易于就感到一絲無聊了,又想了下在陣外的對陣法領(lǐng)悟,一翻體會后,便站了起來,此時辛木還在修煉,蕭易于知道不能打擾他,在洞中隨便走了一會,最后又蹲在哪兒看起那件仙器來,仙器他可還沒見過,可是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什么來,畢竟他對煉器不熟。
這時他又對眼前弱水行成的水幕發(fā)起呆來!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來了點什么。
“水,我不是會水印嗎?辛木所說的御水決會不會就是水印呢?就算不是,水印能操縱天下之水,這弱水能不能操縱呢?也許不行,可是不試試又怎么能知道呢?”正準(zhǔn)備動手,可又突然想起,自己會不會將別人用來防護(hù)靈果的禁制給弄壞了呢?又安慰自己道:“憑自己的修為,應(yīng)該不會吧!不然這么一下就壞了,怎么用來防護(hù)?”
可是最終蕭易于還是沒有貿(mào)然動手,而是想:“還是等辛木醒來問一下再說吧!”探了一下辛木的運轉(zhuǎn)的真元,知道辛木還等一個時辰便會醒來,蕭易于雖然很有一試的沖動,可最后還是忍了下來,靜靜的等著辛木醒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