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想要你像昨天喂飯那么喂我。沒想到原來,你是那么,幫我喂藥的?!?br/>
這話一出,宋九月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她真的很懷疑,慕斯爵是故意的,偏偏男人英俊地臉龐,又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她只能滿腔怒火都吞進(jìn)肚子,把藥塞到慕斯爵手里。
慕斯爵嘴角閃過一絲好看的幅度,毫不猶豫地把藥塞進(jìn)了嘴里。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陪等等?”
慕斯爵溫柔問道,他本來想要把宋淵父女的事情解決好,再告訴宋九月結(jié)果。
誰知道會讓宋詩詩跑了,而且四周的監(jiān)控,還被人惡意破壞。
他不想宋九月不高興,便沒有提這事兒,準(zhǔn)備把人抓著,再由宋九月親自處置。
“對啊,怎么了?”
宋九月心里莫名有點(diǎn)心虛,該不會是慕斯爵發(fā)生什么了吧?
上次在醫(yī)院的時候,慕斯爵就看到過可人,不過那個時候,她說慕斯爵見鬼,也不知道狗男人心里到底信不信。
“沒事,這個給你?!?br/>
慕斯爵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卡。
“這是什么?生活費(fèi)?”
宋九月滿是黑線地看著慕斯爵。
“不是,這是你每個月的零花錢,密碼是等等的生日?!?br/>
之前慕斯爵和宋九月領(lǐng)證的時候,就告訴過她,只要她乖乖聽話,即使是表面夫妻,每個月,他也會給她錢。
當(dāng)時宋九月隨口應(yīng)付,沒想到慕斯爵還真的是說到做到,婚禮第二天,就真的開始給錢。
“謝謝,我自己有工作,不需要拿你的錢。”
宋九月想也沒想就拒絕。
她現(xiàn)在每個月,就算什么都不干,光靠自己旗下公司的分紅,都可以當(dāng)一只躺著不動的咸魚,混吃等死了。
“我們之間,不用分得這么清楚?!?br/>
“開什么玩笑呢,當(dāng)然要分啊。你的錢是你的錢?!?br/>
她的錢,可都是她的!宋九月激動地否認(rèn)。
慕斯爵有多少錢,她并不清楚。但是她現(xiàn)在的錢,可不一定比慕斯爵少,怎么能不分呢,那多吃虧?。?br/>
這慕江集團(tuán),是家族企業(yè),慕斯爵只是執(zhí)行董事而已,股份還是大家各自占比。
但是宋九月就不同了,除了盛世集團(tuán)以外,其他所有的公司,都沒有上市,全是個人的私人財產(chǎn)。
她這五年,每天努力賺錢,就是想著以后把兒子找回來,一家三口吃穿不愁,生活無憂,怎么能不分彼此呢?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宋九月可不想走的時候,欠慕斯爵什么。
“你的錢,就是你的錢,我的錢,是你和孩子們的。”
慕斯爵看著宋九月,一字一句說道。
“你說什么,孩子們?”
宋九月表面鎮(zhèn)定,心里慌得一匹。
不會是慕斯爵,真的發(fā)生什么了吧?
看到女人這么緊張,慕斯爵不動聲色道:“我的意思,是說以后,除了等等,還有等等的弟弟妹妹?!?br/>
他虧欠她太多,她不說,他就不問。
反正一輩子那么長,他們有的是時間。
今天從宋淵嘴里,知道自己真的還有一個女兒的時候,慕斯爵并不生氣,而是深深地自責(zé)。
一想到宋九月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在外面流落五年,慕斯爵的心,就跟針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