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喬低著頭,一語不發(fā)。
她的肩頭開始聳動,鼻間也發(fā)出了抽泣聲。
凌云峰不耐地站起身,從身上抽出一張支票,丟到洛喬面前,說:“喂,你到底想怎樣?這是兩千萬元的支票,你拿去,把婚約給我。從此我們兩清?!?br/>
算了,冤大頭就冤大頭吧,他不在乎這點(diǎn)子錢。
他真是不愿再跟洛喬胡扯下去了,早清早了。
洛喬馬上站起了身,拿起支票,遞到凌云峰面前。
“凌大少,支票還給你,我不要。你要是不跟我結(jié)婚,反正我也沒臉活了,還要這支票有什么用?”
凌云峰聽她話里有話,再耐不住性子,火爆爆地說:“一哭二鬧三上吊?堂堂洛家千金,竟然來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招數(shù)?”
“誰說我在鬧了?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昨晚……”
洛喬及時住了嘴。
“昨晚怎么了?”凌云峰火大地問,他就知道,洛喬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昨晚發(fā)生了些什么。
洛喬卻突然叫道:“你不要再問了,我真是,真是不如一頭撞死好了?!?br/>
抓住凌云峰的肩,低著頭就往他的胸口上亂撞。
凌云峰疼得直抽氣,手忙腳亂將洛喬的頭抵住,讓她沒辦法再撞。
“洛喬,你撞的是我,不是墻。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最后一句,凌云峰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我,我撞的不是墻嗎?你讓我再撞。”洛喬語無倫次說。
“好了,洛喬,你到底想怎樣?昨晚的事,你不給我交待清楚,我不會放過你?!绷柙品遄タ竦亟?。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孩子,不講道理,沒辦法溝通,讓他氣得直想暴揍她一頓。
洛喬估摸著他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再演下去,恐怕點(diǎn)根火柴就該著了。
她抽抽嗒嗒說:“昨晚,你把我丟下車,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我找不到車,只能自己一個人在路上走。結(jié)果遇到了壞人。”
“不就是遇到劫匪了嗎?他們又沒有當(dāng)真把你的東西搶走,你別想賴到我身上。再說了,你身上能有什么貴重東西?”
凌云峰一幅看穿她的把戲的樣子。
洛喬倒是呆了一下。
昨晚,她沒有被搶啊,她只不過是“見義勇為”了一把,雖然幫的是倒忙。
洛喬很快反應(yīng)過來,凌云峰是弄錯了。
不過,她要編造的謊言跟搶劫沒關(guān)系。
“我說的不是搶劫,”洛喬痛苦的樣兒說,“是搶劫過后的事情。有一個壞蛋,他,他強(qiáng)迫我……”
洛喬低下了頭,肩頭聳動,不肯說下去。
凌云峰馬上明白了她要表達(dá)的意思。
他是風(fēng)月場中老手,怎會不知道洛喬在說什么?她無非是想說,她昨晚被人劫色了唄。
凌云峰懷疑的語氣說:“昨晚不是有個男人護(hù)著你回去了嗎?昨晚我把車倒回去了,去找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br/>
“那個人?”洛喬陡然抬高了音量,“就是那個男人,那個壞家伙,他強(qiáng)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