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花悠然沒有聽到,抱著花悠然的雙手緊了緊,某女很自然的又往東方信的懷里鉆了鉆,確定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后,小腦袋一拱便沒有動靜了……聽見花悠然勻稱的呼吸聲,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便輕輕的起床離開了……
第二日太陽早已高高掛起,可床上的小人兒仍舊沒有要醒的跡象
某女伸了個懶腰,但眼睛沒有睜開,伸手摸了摸旁邊,發(fā)現(xiàn)旁邊空無一人,睜大眼睛,發(fā)現(xiàn)東方信沒有在,穿好衣服,急急的跳下床
“唔,好痛”
由于腿太短,踩空了……
“小信信,小信信”
花悠然沒有哭也沒有鬧,一直叫著東方信的名字,可找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有他的身影,問了問平時掌事的下人,才知道他在幾天前交代了他們,要好好看著這間店,他要離開一段時間……
可真的是一段時間嗎,花悠然雖然從救下他的那一刻起,就覺得他不簡單,遲早有一天會離天,可……沒想到會這么快
“東方信,你的不辭而別讓我很難過你知道嗎”
小聲說了一句,便走回了房間
“老家伙說過我身上現(xiàn)在有靈力,唉,看看我雪狐去”
按著閻王交的方法,閉上眼睛,心里開始想著
“我要進去、我要進去、我要進去”
小嘴一直在嘟囔著,可睜開一只小眼瞄了瞄,這不還是原來的地方嗎
難道方法不對,可之前雪狐也是這么放進去的啊,為毛我進不去,難道那家伙是騙我的,一想到那家伙是騙她的,花悠然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下次見到你,我要親手將你摧殘掉……
“小信信走了……如果要是他在,一定有辦法的”
花悠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東方信有了依賴,現(xiàn)在他離開了,就好像魚兒離開了水一樣,好難受……
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出宮干什么來了……嘆了口氣,打算出拾東西自己回宮,來到床邊,慢悠悠的收拾起了東西,無意的瞄了一眼窗外,原來拿在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快速的來到窗邊,將衣服隨便一扔,提起裙擺就往樓下沖
“讓開、讓開、讓開、全部讓開,不然老娘要你們好看”
手里提著裙擺,小小的身影一路狂奔,嘴里還一直在大喊大叫,眾人都以為這小姑娘是不是瘋了
已經(jīng)跑得氣喘吁吁的花悠然,大口的喘著氣,跑到原先她在窗子邊看到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在找著什么,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雙肩下沉,愁眉苦臉的往回走……
無意間抬起頭,原本暗沉的小臉,一下就笑得嘴花兒一樣,屁顛屁顛的大步跑過去,可一到那兒,那人又不見了,現(xiàn)在花悠然非常恨自己為毛長這么矮啊
左瞄瞄右瞄瞄,看到人群中的人影,花悠然立刻跟了過去,見那人見了一個小巷子,花悠然想都沒想便跟了進去,還未走幾步,一把劍架在某女的脖子上
“說,你跟著我干什么”
異常冰冷的聲音在花悠然耳邊響起,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納個……我沒有惡意的,你先把這個拿開行不行啊,萬一手抖了,把我脖子割了咋辦”
此時她的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啊,東方信走了,莫離又在宮里,本來自己打算要回宮去的,可無意間瞄了眼窗外,就看到一位身白色長袍的小美男在街上打量著什么,她只是想和他搭個訕,聊個天?。。。?br/>
“割了也是你活該”
“那也先拿開行不”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手稍稍用了點力,花悠然感到脖子上一痛,皺了一眉
“我這么小有誰會蠢到派我來對你干點什么”
那白袍男子這才仔細(xì)打量起了花悠然,搖了搖頭,的確不會有人會派這個小黃毛丫頭來害自己,更何況他感覺到她的身上雖然有股靈力,但小的一般人根本感覺不到,既然如此,那她跟著自己干什么
放在花悠然脖子上的劍移開了一些,白袍男子收起劍,打算轉(zhuǎn)身,卻被花悠然一把抓住了手
“等下,我跟著你是因為你長得太漂亮了”
白袍男子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甩開花悠然的手直接走了……
某女看見男子不理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跺著小腳,面部表情非常豐富
“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就一小毛孩么,拽什么?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簡直就是個面攤,哼”
嘴里雖然在罵著,在某女還是偷偷的跟在他的后面,男子自然感覺到了,不過沒有理她,她喜歡隨她跟著好了……
面攤男走進一間小房子里,花悠然躲在門外用小腦袋往里面悄悄的瞄了一眼,里面除了那個面攤男之外,還站在一位白發(fā)老頭,兩人似乎在說著什么,花悠然把耳朵豎得高高的,很怎么也聽不到
這時,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圍墻上面,此人渾身散發(fā)著黑氣,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白發(fā)老頭和那個面攤男。
“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個令所有人都崇拜的圣光長老,居然躲在這小破屋里”
黑衣人的口氣非??裢ㄓ迫浑m然很想去看個究竟,可一看那黑衣人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是不要出去好了,不然肯定被死得灰常慘!
“封魔,你到底想怎么樣”
“本座說過,這江湖之上,只能有一個強者,要么本座死,要么就是你――圣光長老”
“封魔,你很清楚,你根本不是本尊的對手,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笑話,本座豈會不是你這白發(fā)老兒的對手,看招”
話落一團黑氣朝他們射去,白發(fā)老翁推開那個男子,雙手用力一擋,一道白色的光將那名黑衣人纏住,使他動彈不動,而在一旁的花悠然,嘴巴張得都能裝下個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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