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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天天被操 此為防盜章以下

    此為防盜章, 80以下訂閱需48小時后可看  去學校的路上, 池彌一直從后視鏡里看向后排的戎容,直到戎容忍無可忍地說:“我臉上粘飯粒了嘛?”

    池彌說:“今天將近20℃?!?br/>
    戎容兇巴巴地反問:“那又怎么樣?”

    池彌看向她戴著粉色羊毛手套的手,“手套很好看?!本褪谴鞯糜悬c早。

    “你有這份閑工夫, 還是先想想一會人家怎么看你的腦袋吧?!比秩萏裘? 把手套戴得更嚴實,遮住了小手。

    司機撲哧笑出聲。

    早上剛見面,看見小池那頭狗啃似的寸頭, 司機大叔就很貼心地取下自己的鴨舌帽,“拿去擋擋……”

    但是池彌拒絕了,于是戎容的“杰作”就這樣和眾人見面了。

    正如戎容所料。

    池彌剛進教室, 就惹來了無數(shù)目光。

    第一個來問話的是坐在池彌前排的難兄難弟鄭秋, 用無比理解的目光看著他,“昨兒個又不及格,挨揍啦?嘖嘖,你爹夠狠的,居然打后腦勺。”

    池彌把書包塞抽屜里,趴在桌面,拿頭頂示人。

    鄭秋聳肩, 嘖, 看來是被傷自尊了。

    “請,請問池彌在嗎?”有女生嬌滴滴地站在后門邊問, 對趴在桌上的本尊視而不見。

    鄭秋指了指池彌, “喏。”

    女生看了眼不忍直視的寸頭, 難以相信昨天還帥得毀天滅地的學長,怎么一夜之間就被修成了營養(yǎng)不良的仙人掌?

    池彌就像沒聽見,頭都沒抬。

    直到女生拿信封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肩,他才不耐煩地抬起頭。

    雖然發(fā)型真的挺毀,但那雙妖孽的丹鳳眼仍舊光彩照人,只是閑閑的一瞥,女生已經緋色滿面,雙手將信封遞過去,“給,給你的?!?br/>
    池彌瞥了眼信封,沒接。

    女生紅著臉,將信封放在他面前桌上,轉身跑了。

    鄭秋搖搖頭,“第幾封?”

    池彌一言不發(fā),抓起信封隨手朝抽屜最里面一塞,又要趴下補眠,結果被鄭秋一把擋住了,“我說,你這頭到底誰剃的?”他可不覺得有誰能按著池彌的腦袋,逼他就范的。

    池彌困極了,不耐煩地回了句,“女朋友?!?br/>
    鄭秋睜大了瞇瞇眼,女、女朋友?

    臥槽,這家伙居然已經有女票了,還tm頂著一張妖孽臉招蜂引蝶?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天理何在啊?

    午休時分,戎容來找池彌吃飯。

    還沒看見臉,先看見了后腦勺,頓時心虛——她究竟干了些什么???好端端的小帥哥被她搞得斑禿似的。

    池彌睡眼惺忪地起身,剛好看見門外委屈巴巴的戎容,頓時長腿一跨,走到她面前,“怎么了?被欺負了?”

    “誰能欺負我?”戎容吐出一口氣,“走,去給你買頂帽子。”

    池彌摸了把刺手的短發(fā),“不用?!?br/>
    “你就不嫌丑?”

    “我覺得挺好,省事?!?br/>
    戎容狐疑,“省什么事?”

    省了桃花的事。

    池彌雙手抄兜,“沒什么?!北秤案咛?,肩寬腰窄,西裝校褲因為抄兜的動作微微簇起,更顯腿長,除了戎容的大作之外,別無缺點。

    他們身后,正準備去吃飯的鄭秋看見了戎容,自言自語:“臥槽,女票不會是指新轉來的校花吧?!”

    澇的澇死,不,這已經不是澇了,是水漫金山都不為過……

    *

    自從上次小巷遇見混混,之后放學池彌都帶著戎容走大路,倒也一路相安無事。

    只是,大路上學生多,認識他們的人也多。

    時間一長,校園里關于s班?;ê蚮班學渣過從甚密的消息不脛而走。

    就連戎容的班主任也有耳聞,乘著她去辦公室的時候苦口婆心地教育,“f班那些都是后進生,但凡努力努力起碼能去d班、e班,何至于一直在末位?臉蛋不能當飯吃,別被漂亮皮囊給騙了。”

    剛開始戎容還乖巧地聽,一副好學生的標準姿態(tài),直到班主任開始聲討f班學生,尤其是和她一起轉學來的池彌。

    “長得不男不女的,怕是心思都花臉上了,這種男生沒前途——”

    “老師?!币恢睕]出聲的戎容忽然開口,眼神冷淡得像被池彌附體,“你和池彌說過話嗎?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沒有,但老師見過的人多了,這種人——”

    “什么叫這種人?老師連他是什么樣的人都不知道,就能把他歸類了么?”戎容嘴角彎彎,笑得溫柔無害,“那如果我說,自稱傳道授業(yè),其實只是想學生給自己臉上貼金,完全沒想過真正幫助學生的老師我見得多了……老師,你覺得我歸類得對嗎?”

    入學月余,小姑娘成績好、上課認真,說話輕聲細語從不添亂,是老師們公認的優(yōu)質轉學生,更是他們心目中未來高考的種子選手。

    哪里會料到戎容忽然這樣面不改色的頂撞?

    班主任蹙眉,“這是跟老師說話的態(tài)度嗎?”

    “不是,有個人跟我說過,對老師要尊敬。但如果這個人不配當老師,就不用尊敬了?!比秩菡f完,將辦公桌上的作業(yè)本抱在懷里,臉上掛著微笑,招呼也沒打地轉身離開了。

    “你,你給我站住。”

    班主任原還想繼續(xù)發(fā)飆,被同僚拉住了,“……冷靜!你知道戎容是誰的女兒嗎?”

    ……

    *

    池彌被戎容拖到學校圖書館,美其名曰“補習”。

    可依他看見課本就犯困的秉性,無非是從教室換到圖書館打盹的區(qū)別而已。

    幾次下來,戎容被氣得牙癢癢,拿筆尖戳著他硬邦邦的胳膊,“你還睡!還睡,你就甘心被那群人說成那樣???”

    池彌手指拖腮,“他們怎么看我無所謂?!?br/>
    “那誰看你有所謂!”

    沒說話,丹鳳眼里倒映著少女慍怒的表情。

    戎容看著他的眼睛,“你總不可能一輩子給我當保鏢吧?那將來呢,你離開了戎家,打算做什么?”

    將來?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池彌說起這個詞。

    活一天是一天,連今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過去的人,怎么會去想將來?而這個苦笑著說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結婚那天的女孩子,卻在費盡心思地替他考慮將來。

    池彌放下手臂,收起不以為意的表情,“回去打拳吧。”

    戎容一愣,“你不是說那里……”臺上拼拳、臺下拼命。那樣的煉獄,為什么還要回去?

    “我喜歡打拳,”池彌嘴角有隱隱的弧度,“就像你喜歡畫畫,對我來說打拳是本能?!?br/>
    許久,戎容合上了課本,慢吞吞地說:“你不想補習也行,得答應我兩件事?!?br/>
    別說兩件事,她說的,他又有幾個拒絕得了?

    “嗯?!?br/>
    “第一,你想在f班我沒意見,但至少你得每門課都及格,這要求不高吧?”

    池彌潤了下唇,點頭。其實這要求……也不低。

    戎容伸出兩根手指:“第二,我想學打拳。”

    “什么?”池彌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要學打拳?她一個連袋米都提不動的小丫頭,想學打拳?

    戎容昂起下巴,“怎么?我就想學點防身功夫不行啊?萬一你哪天丟下我跑去打拳了,我自己還不得保護自己啊?!?br/>
    “不會?!背貜浐敛华q豫地說,“除非你不需要我了,我不會丟下你?!?br/>
    傲嬌的表情一點點淡去,戎容不自然地說:“嘴皮上的保證誰不會啊!別廢話,你就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可以教你一些防身的技巧?!?br/>
    “一言為定?!比秩萆斐鲇沂中∧粗浮?br/>
    丹鳳眼中情緒流轉,可最終池彌說出口的也只有一句,“好?!?br/>
    小指相勾,拇指相觸。

    一諾,千鈞。

    *

    戎容從來說到做到,當晚就拉著池彌去后山——練拳。

    孫誼一頭霧水,盤問了半天最后只能囑咐“悠著點,隨便練練就得了”。

    可不是只能隨便練練?戎容那小身子板,別說正兒八經練拳擊了,就算戴著拳套空揮幾下也夠她喘半天的。

    所以所謂教她練拳,不過是池彌扶著她的手臂,花架子地比劃了幾下,她就汗涔涔地嚷嚷著“累死了”,坐在池彌弄來的木椅上不肯動了。

    “你打給我看,”戎容還戴著池彌的拳套,大拳頭在小臉的面前格外不襯,“叫什么來著,唔……演示教學。”

    池彌哭笑不得,這丫頭以為自己是網(wǎng)絡授課呢?還演示教學。

    戎容兩個大拳頭揮了揮,張牙舞爪地說:“動作快點啊~消極怠工嗎?老師?”

    池彌只好向她伸出手:“拳套還我?!?br/>
    戎容把手藏在背后,搖頭。

    池彌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捏了捏拳,轉身走向沙袋,打算裸拳上手。

    “哎!”戎容一下站起身,氣咻咻地攔住他,“你傻??!這樣打,手不得破皮?”

    池彌舌尖在后槽牙滾了一圈,無語地凝視著她。明明是她又要他示范、又不肯還他拳套好么?

    “那個,樹后面。”戎容說。

    “嗯?”

    戎容拿兩只大拳頭頂著池彌的后腰,硬是攆著他繞到樹后。

    戎家大院里燈光偏黃,樹根邊的白色紙袋被映成了暖暖的黃色。

    池彌認出那正是他曾在戎容床頭看見的那只紙袋,有陌生又熟悉的英文標志。

    大拳頭在他腰后頂了頂,“拿呀~”

    見他不動,戎容只好自己跑過去,用裹著拳套的小手笨拙地支起紙袋,遞到池彌的眼皮子底下,“生日快樂,大笨蛋?!?br/>
    夜色里,燈光下,少女明媚的笑容宛如池彌無數(shù)次在夢中見過的那樣。

    假如他是長夜里不知流往何處的浪,她的笑就像是夜空中燃起的煙火,在這一瞬將他點亮。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記不清了,好像有人在耳邊一聲聲說著對不起。

    之后她就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池彌那家伙穿著紅色衛(wèi)衣,拉著她的手在山坡上奔跑,眼里像盛滿了星辰,她好似換了一個嶄新的、靈活的身體,腳步輕盈,就像在飄。

    這種輕松前所未有,所以就算醒來,戎容還記得格外清楚。

    她左右看了看,終于在病房門口看見了一道影子,走廊的燈光拖長了他的腿。

    “池彌。”

    許久沒開口,嗓音沒能發(fā)出來,有點啞,可門外的人還是聽見了,立刻奔了進來。

    池彌的頭發(fā)有點亂,長長了的額發(fā)微微遮眼,清瘦的面孔上那雙丹鳳眼一如戎容夢中一樣,“你要什么?餓嗎?”

    戎容可憐兮兮地說:“我渴了……”

    池彌立刻取了水杯遞給她。

    “我沒力氣……”又嬌又嗲。

    池彌連忙扶著她坐起身,就差沒把水喂進她口中。

    戎容小口地抿著水,大眼睛骨碌碌地轉,原來這家伙只吃這一套啊……她一手捂住左胸,輕輕哎喲了一聲。

    池彌一慌,放下水杯就要去喊醫(yī)生。

    戎容連忙捂住他的嘴,眨了眨眼,含糊地說:“沒事了,不難受了,不要喊醫(yī)生。”

    池彌盯著她許久,見她面色如常,眼神靈動,這才放心。

    柔軟的小手貼著他的嘴唇,涼涼的,有淡淡的護手霜香氣,讓他內心深處的某個點不經意地被觸碰了一下。

    “孫姨人呢?”戎容松開手。

    “回家替你拿些東西,剛走?!?br/>
    “哦,你怎么不跟她去?”

    池彌站在病床邊,“我要守著你?!?br/>
    “守著我干嘛,我都這個樣子了,難道還能自己跑掉?”戎容開著玩笑,臉上掛著笑,可惜臉色蒼白,嘴唇也沒什么血色,看起來著實脆弱。

    池彌挪開視線。

    “你這什么眼神!就像我要死了一樣~”戎容推搡了他一下,結果剛好推在他受傷的手臂,池彌讓了一下,她才想起來,頓時不好意思地連聲問“要不要緊?”

    池彌搖搖頭,他不疼。

    先前戎容在百貨公司暈倒,他公主抱的時候,她整個身子都壓在傷口上,他都沒覺得疼。

    戎容撇撇嘴,看了看他身上的舊衣服,撒嬌似地問:“衣服呢?”

    池彌:“……”讓開了半步。

    放在病房柜子上的紙袋整整齊齊,一件不少。

    “這還差不多~”戎容笑著,一本正經地說,“萬一本小姐就這么死了,這些衣服可就成了留給你的遺物呢,若是退貨,你會后悔——”

    “住口?!币宦暤统獯驍嗨?。

    戎容被嚇住了,大眼睛盯著池彌。

    池彌后槽牙一緊,“對不起?!?br/>
    戎容卻笑了,“你剛那語氣真像我爸,可是他已經好久沒這么跟我說話了?!闭l都不敢吼她,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她給“嚇死”了。

    可她哪兒有那么脆弱啊~

    習慣了在所有人虛偽的小心翼翼里生活,她渴望聽見一點真實的聲音。

    病房里安靜了一瞬,只剩下時鐘滴答作響。

    “池彌,我問你個問題,你誠實回答我好不好???”戎容有點累似的,向后靠了靠。

    池彌點點頭,順手拿了個靠枕墊在她背后。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選的衣服?”

    池彌:“……”他對衣服向來不挑,哪有什么喜歡不喜歡的。

    “我沒給人買過衣服,特別是男孩子,更沒有過,”戎容盯著他的丹鳳眼,試圖看出他的真實情緒來,“如果你覺得我挑得不好看,可以換別的?!?br/>
    “喜歡?!?br/>
    “???”

    池彌重復了一遍,“你選的衣服我喜歡,不用換別的?!?br/>
    戎容更納悶了,“那你為什么非要退掉?”

    她對金錢沒什么概念,想買什么就買,何況又沒要他付錢,自然想不到是因為錢的關系。

    池彌說不是因為不喜歡款式,她就更想不明白了。

    對著她茫然的大眼睛,池彌終于認輸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沒錢。”他好不容擠出三個字。

    “我有錢啊?!碧煺鏌o邪。

    池彌:“……你有錢,是你的事。我沒錢,是我的事?!?br/>
    戎容端詳了他半晌,總算是轉過彎來,小小聲地說:“我沒打算讓你付呀!”

    “可我打算還。”

    “……我知道了?!比秩葜钢切┐诱f,“這樣吧,錢呢,你慢慢還。我不著急的,也不收利息。慢慢來,還一輩子都行?!?br/>
    病房暖色的燈光下,女孩白皙的小臉上掛著愉快的笑容,歪著腦袋伸出小拇指,“拉鉤?”

    池彌稍一猶豫,伸出拇指與她的相勾,“拉鉤?!?br/>
    戎容笑盈盈地晃了晃手。

    *

    戎容這次入院入得急,但并沒有住太久,用護士長黎倩的話說,“保持情緒穩(wěn)定,比什么都管用?!?br/>
    戎正廷雖然有一百個不放心,也只好接女兒回家,幸好,小姑娘生龍活虎,比從前還有精神些。

    打那天以后,戎容上文化課不再讓池彌在外面等著,而是非要他一起聽。

    雖然每次孫誼進去添茶送水,都看見少年一手托腮,盹得天昏地暗。

    甚至有一次,孫誼看見戎容正拿著水筆,在池彌的臉上畫貓胡須,他竟也毫無察覺——可孫誼記得,這孩子剛來戎家的時候,稍微有人靠近一點都要警覺避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