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房間,就看到一地的尸體,還有一地的鮮血,空氣里彌漫著十分濃郁的血腥味。
仔細檢查一遍,確認沒有活口后,蘇秀清開始搜刮戰(zhàn)利品。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不經意的抬頭動作,讓他臉上的表情一凝。
墻壁上掛有一只電子鐘,這本身只是一只很普通的電子鐘,但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電子鐘上顯示的時間。
五月十九日。
“今天難道不是五月二十二日嗎,怎么相差了三天時間?”蘇秀清的眉梢不經意輕蹙了下。
然后他走到一名血獅團成員的尸體旁,蹲下身子,拿起尸體的手腕,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手表時間。
手表的時間是五月十九日!
跟墻上的電子鐘是一樣的日期!
蘇秀清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查看其他幾具尸體的手表,結果所有人的手表時間都是五月十九日,唯獨只有他,是五月二十二日,相差三天。
蘇秀清皺眉。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是五月十八日進入東荒,五月十九日進入假洞府,然后他在小黑洞里的平臺世界困了三天。
三天!
想到這,蘇秀清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了。
他在平臺里的三天,是自己大概估算的,因為他的手表,早在一開始就被錢老大他們搜走了。
三天,三天,蘇秀清心臟重重跳動了下,臉上表情微變,時間,是平臺世界與地球時間不對!
想到這,蘇秀清心頭升起火熱,恨不得現(xiàn)在就再次進入小黑洞里驗證自己的猜測,可小黑洞完全沒反應。
蘇秀清把玩了下手里的血獅團成員手表,募的,手表不見,被他放入了平臺空間里,跟其它物品存放在一起。
然后他又找到一塊機械手表,戴在手腕上。
機械手表可以不用擔心被跟蹤被定位,他已仔細檢查過手表內部的所有機械配件。
這一天。
晴空萬里,而在一座小城廢墟中,正有一隊人手持人體熱能探測儀,還有幾臺精密掃描儀器,在廢墟中小心行走,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環(huán)境。
這一隊人足足有二十幾人,全部是血獅團成員!
此時,距離蘇秀清殺入er-01689號血獅團分部,已過去有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里,血獅團在外的分部,又有二座被蘇秀清搗毀,血獅團成員折損近五十人,損失慘重。
這些人,都是修真者,放在人類社會中,那就都是人類社會里的精英人才!
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血獅團警覺,幾天前就已把各分部的成員全部撤回,然后集中人數(shù)優(yōu)勢,全力搜索蘇秀清。
蘇秀清在剿滅一個分部的時候,不小心被監(jiān)視器拍到照片,所以現(xiàn)在蘇秀清的照片,早已貼滿血獅團總部大樓,成了血獅團的頭號擊殺目標。
普通成員,隊長,副團長,所有血獅團的人,全部出動,這幾天什么都不干,就專門在圍堵追殺蘇秀清。
當面對一個組織,上百人的全力追殺時,蘇秀清這段時間里,一直東躲西藏,一直都在找機會返回軍事基地。
只要回到軍事基地,血獅團的人就拿他沒辦法。
因為軍事基地是由軍方管控,紀律很森嚴,嚴格禁止在基地內動武。
正當這隊人走過一條街道時,忽然,手里的儀器發(fā)出警報。
“隊長,有情況,在前方十米外的三點鐘民房里!”
“就在剛才,人體熱能探測儀顯示,有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那里,根據(jù)分析顯示,有百分之九十五幾率就是我們要找的蘇秀清!”
血獅團成員激動道。
“哈哈,干得好,這次的獎金是我們的了,大家給我悄悄包圍過去,六子你趕緊聯(lián)系大部隊!”隊長壓抑內心的狂喜,伸出舌頭舔了下被太陽曬得有些干裂的嘴唇,興奮下令道。
而這時,在一棟民房里。
原本空無一人的一間臥室里,募瞬的,蘇秀清的身影,詭異閃現(xiàn)在臥室里。
環(huán)顧一圈四周,眉梢不經意輕蹙。
他剛從小黑洞世界出來,就立刻感受到房子周圍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早在五月二十日那天,那就已尋找到進入小黑洞世界的方法。
每天時間過了半夜零點,他就可以進入一次小黑洞世界,每天可以進入一次。
就連小黑洞世界的時間比例,他也早已摸透清楚。
很神奇,小黑洞世界過去半年時間,外面的時間才過去連一分鐘都不到。
不過他每次都只能呆半年,半年一到,他就會被小黑洞世界踢出來,重新出現(xiàn)外面世界。
也正是因此,這幾天他憑借著小黑洞世界的神奇,多次躲過血獅團的圍剿追殺,累了,困了,受傷了,都躲在小黑洞里養(yǎng)足夠半年精神再出來。
他越來越好奇小黑洞的來歷了!
蘇秀清手臂一甩,哧,一口飛劍飛出,轟,一聲巨響,飛劍自爆。
房子外頓時響起一片凄厲慘叫聲。
旋即蘇秀清的身影暴沖出民房,乘著外面一片混亂和塵土飛揚的空當,一邊飛快疾馳,一邊兩手一揚,一下子丟出一大片黃符,起碼有近二十張。
轟!
轟!
轟!
四周不斷響起巨大爆炸聲,火光,電光,冰雪,沖天而起,一時間塞滿了整個視野。
轟隆隆,大片大片的路面和建筑在爆炸沖擊中坍塌。
看著蘇秀清跑出自己這邊的包圍圈,血獅團的那名隊長氣得差點一口血水噴出來。
你有見過直接自爆飛劍的嗎?
說自爆就自爆了飛劍,這股狠辣勁,一般人絕對做不到,幾十萬就這么燒沒了!
你有見過拿幾千元,幾萬元一張的符?,當垃圾一樣亂扔,一扔就是一大群的嗎?
“給我追,給我追,一群廢物,連個小子都堵不住,他奶奶的,別讓這小子跑了!”隊長氣得暴跳如雷,同時心底生起深深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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