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風一進屋,見到云梓墨在聞人名凈的屋內(nèi),眸中疾快閃過一抹吃驚,但很快又被那雙眸中的平靜給吞噬,假裝無事的徑直走向聞人名凈。
云梓墨心想這個欒風也是個聰明人,懂得不把她在肅王府的事情說出來。
欒風坐在聞人名凈床前,替聞人名凈把了下脈,清冷的簾眸微低,樣子甚是認真,他的長指在聞人名凈胳膊上停留了幾秒鐘,而后,他將手收回袖內(nèi),站起身來,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因為之前有人替太子醫(yī)治過,所以太子的傷勢并無大礙,待會我開幾個方子,只要太子按時服下,過段時日便會好了”
聽到欒風這么說,聞人名凈的視線忽然放在云梓墨身上,救治?除了御醫(yī)的救治,就是云梓墨了,難道欒風說的是云梓墨最初對他的救治?沒想到云梓墨的醫(yī)術(shù)竟然這么高,能夠讓欒風夸獎。
欒風注意到聞人名凈在看著云梓墨,不多猜測,欒風也知道了,又是云梓墨。
“皇族學院的武力比試就快舉辦了,欒風大夫,不知我是否能在此之前完全恢復(fù)呢?”,聞人名凈著急的發(fā)問,過段時日皇族學院比試的事情才讓他關(guān)心。
欒風輕點了一下頭,道,“可以”
聽到欒風這么說,聞人名凈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心來。
武力比試?云梓墨對聞人名凈說的這件事情感興趣起來,看聞人名凈那樣子,這次的比試似乎很重要,很重要嗎?
云梓墨離開了聞人名凈的房間,她剛出來不久,發(fā)現(xiàn)欒風居然也跟著她出來了,那樣子,似乎是有話想要對她說。
云梓墨主動停住了腳。
欒風會意的走上前去。
“三小姐怎么會在太子府內(nèi)?”
“欒風大夫說話真是直接,我與欒風大夫不過是片面之緣,并且欒風大夫還沒有救活我想要救得人,不知我為何要回答您的話?”,云梓墨給欒風吃了個閉門羹。
欒風這種人,自恃清高,如果她開始就給他好臉色看的話,后面覺得得不到他的好臉色,最后只讓自己吃苦。
云梓墨夠現(xiàn)實的性子讓欒風不得不笑了,他總算知道聞人衍為什么會看上這個女人,果然是不一樣。
只是有再多的不一樣,也能讓他忽略掉這個女人這么丑陋的容顏嗎?
欒風視線落在云梓墨臉上那塊印記上面,目光在那上面多滯留了一會。
“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貿(mào)然失敬了”,欒風主動道歉,可那副孤傲的樣子,卻跟道歉二字有些不相符。
云梓墨也不是那種喜歡慣人的人,說實話,她多少也有點自恃孤傲,這是出色人群的普遍通病,她身為一個病人自然不會慣著其他病人。
“欒風大夫這么大老遠的跟我出來走到這,不會只是為了說這兩句話的吧?”
欒風臉上略帶驚訝,遲疑了一會,他開口說道,“自然不是,只是見著三小姐面熟,在那里面又不適合談話,所以跟著出來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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