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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夜夜擼天天操夜夜操 外祖父已經(jīng)仙逝只留下外祖母尚在

    外祖父已經(jīng)仙逝,只留下外祖母尚在,府里兩個舅舅,俱是疼她的。再加上和善的大舅母,爽快的二舅母,一家子都當(dāng)季念槿是個寶,恨不得天天養(yǎng)在梅府里。

    前世,季念槿的父母雙亡后,梅府不是沒動過要將季念槿接到梅府生活的想法,只奈何季念槿的祖父祖母尚在,沒道理要將撫安侯府的姑娘送到別人家養(yǎng)的,叫外人知道,還當(dāng)撫安侯府容不下一個孤女呢。

    因此,梅府考慮再三就歇了這個心思,只是時不時地派人過去瞧瞧季念槿。

    “我今日已經(jīng)派人送了信過去,你外祖母知道了,高興的很,說是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想得緊,槿兒,見到外祖母,代母親和你父親問好,兩個舅母俱是盼著你去呢?!?br/>
    梅氏一手扶著肚子,輕輕地摸著,已經(jīng)五個月的肚子,圓滾滾的。

    “呀!”

    梅氏一聲驚呼,嚇得季念槿趕忙查看梅氏是怎么了。

    “母親,可是累著了?”

    季念槿神色緊張。

    “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我這就讓人找大夫來?!?br/>
    季運廉也緊張,他擔(dān)心的是方才梅氏陪著他下了許久的棋,累著了。

    “你們別緊張,是肚子里的孩子方才踢了我一腳,這還是他第一次動呢?!?br/>
    梅氏歡喜地說道,叫季念槿父女倆緊張的樣子,看的心里一暖。

    “弟弟會動了嗎?太好了!”

    季念槿心下一松,同時巨大的歡喜縈繞在心間,這一刻,就是拿多么重要的寶物來換,她都是不肯的。

    “槿兒,你怎知這是弟弟而不是妹妹呢?”

    季運廉臉上含著笑,輕輕將手撫在了梅氏的肚子上,須臾,他感受到了輕微的踢動,睜大了眼睛,望著梅氏,叫梅氏臉紅紅的。

    “槿兒覺得母親肚子里的一定是弟弟,因為母親那樣好,上天定會叫咱們家團團圓圓的,母親和父親就放心吧?!?br/>
    季念槿露出小女兒的姿態(tài),在心里,這句話是她今后要行事的目標(biāo),今生,她誓要保護父親和母親,保護大房,叫撫安侯府牢牢掌握在大房手里,屹立不倒。

    “多大的孩子啊,就知道什么是上天啊,母親有了你們,就很滿足了。”

    梅氏伸手,將季念槿帶到懷中,輕輕撫著季念槿的頭發(fā),一臉的幸福安逸。

    “是啊,甭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我的寶貝,我有了你們就已經(jīng)很感謝上天了?!?br/>
    季運廉一臉的感念,望向梅氏眼里的柔情怎么都掩飾不住,叫季念槿瞧著,偷偷笑著,卻叫梅氏越發(fā)紅了臉。

    “世子爺,夫人,這就擺飯嗎?”

    香棋嘴角微提,方才溫情的場面,連她們這些做丫鬟的,都覺得很舒心,主子們和氣良善,就是她們的造化了。

    “嗯,我們槿兒定是餓了,趕緊吃吧?!?br/>
    香棋的話,讓梅氏心里一松,趕緊拉著季念槿在花桌邊坐下。

    “母親,今兒個,我將木槿院里的人都敲打了一遍,讓祖母打發(fā)了幾個碎嘴的。”

    須臾飯畢,季念槿想了想,還是親自將事情又說了一遍。

    “此事,香棋回來也說了,我和你父親的意思是,你做的很好?!?br/>
    梅氏說到正事,臉上有種叫季念槿安心的自信。

    季念槿心下安定,看來,她的父親和母親絕不是府里傳的那樣,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敢的懦弱之人。

    梅氏拍拍季念槿的手,接著說道:

    “槿兒,往常里,我和你父親總說,你還小,只要快樂地長大就好,這府里那些骯臟的算計,以及人心,總歸有我和你父親擋著,可是,她們呢?

    你院里的那些事,我多少是知道的,每回見你受了委屈,隱忍不說,哭紅著雙眼,總叫母親心里難受,我的槿兒是個懂事的好孩子?!?br/>
    梅氏細細地輕撫著季念槿的頭發(fā),替她整理了下發(fā)間的珠釵,滿眼的愛憐。

    季念槿鼻子有些泛酸,強忍著沒有掉下淚水,輕柔一笑,道:

    “母親,槿兒知道,過去是我太懦弱了,總覺得自己忍著點,退讓點,就會叫她們明白自己的好,可是,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她們一次一次地將我的好當(dāng)成應(yīng)當(dāng)?shù)模粌H不會感謝我,反而在背地里大肆地編排我。

    槿兒現(xiàn)如今想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會感念你的好,所以,母親放心,槿兒現(xiàn)在知道怎么做的。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看的清楚明白,我只愿咱們一家子平平安安,和和順順,守著撫安侯府,好好的生活。

    她們不來招惹我們倒好,若是妄想得到什么,槿兒是不會答應(yīng)的。所以,父親和母親,只管知道,槿兒從今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咱們大房,父親好好的,母親和弟弟好好的,槿兒就滿足了?!?br/>
    一番話,叫梅氏并季運廉欣喜異常,梅氏更是激動地將季念槿擁進懷中,眼里的欣慰是怎么都止不住。

    “槿兒,你能有如此的通透,父親也算放心了,這侯府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刀劍,從我回京之后,這幾日細細想過了,恐怕我的那次‘意外’,還真不見得是意外呢!”

    季運廉說著話的時候,背對著梅氏和季念槿,親自將快要滅了的燈芯重新挑了挑,屋里的光線一下子亮起來,也叫季念槿看清了季運廉轉(zhuǎn)過身來的臉色。

    那是失望,憤怒,還有深深的憂心!

    “父親,你從何得知?可是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

    季念槿心下一緊,若是父親查出來什么,不就能更好地明白三房的險惡用心。

    “唉。。槿兒,那日救我的蘇世子,你們可知道他是在哪里當(dāng)差?”

    季運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捧著小兒垂釣的粉彩茶盞,愣愣地出神。

    “老夫人不是說,那蘇世子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錦衣衛(wèi)的一名百戶了嗎?可見是有本事的,怎么,這事是世子告訴你的?”

    梅氏一點就通,眉眼間俱是疑惑。

    季念槿聽到梅氏和季運廉說的,臉上雖然不顯,但心里卻是意外連連。

    按照季運廉的說法,清北侯府的世子,許是知道了些什么,然后告訴了季運廉。

    “正是,夫人,那世子品貌絕佳不說,那性情卻是我所佩服的。不知夫人可還記得,我回來那日說過,世子抓了幾名歹徒,押下去拷問了。昨兒個,蘇世子找到我,特意鄭重地告訴我一些事情?!?br/>
    季運廉說到這里,神色嚴肅,沒有了之前的祥和。

    “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是關(guān)于你的?”

    梅氏緊張起來,伸手抓住季運廉的手,關(guān)節(jié)泛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