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天說道:“切莫欺人太甚!就算輸了,玄機閣也不會臣服于天蒼宮!”老閣主看著她點點頭。
卓圣禹并沒有給他們選擇的權(quán)利,他拔出七星刀看了看月來,月來將豎琴向弓一樣握在左手,拔出琴頭的金刺。
沁天和師父二人拔出劍來準備應(yīng)敵,卓圣禹選擇了對陣手握莽荒劍的老閣主,他的七星刀雖然兩尺不到,但刀在手中張弛有度,與莽荒劍刀光劍影閃爍碰撞出陣陣火花,月來手中的金刺以格擋和刺為攻擊方式,沁天和月來功力差不多,二人你攻我防不分上下。
卓天勛在一旁邊看邊點頭,時不時捋著胡須稱贊:“二十歲不到有如此武藝,我天蒼宮必定會越加昌盛.......”
沁嵐見到只是單打獨斗,懸起的心總算放下了一些,從目前看來,師父和沁天都沒有處于下風(fēng),照此看來應(yīng)該不至于大動干戈。
江璟峰見沁嵐松了一口氣說道:“如此看來,卓天勛是想要玄機閣聽命于天蒼宮,不想雙方有過多傷亡......”
沁嵐緊緊握著江璟峰的手點頭說道:“玄機閣若能逃過這一劫,我便勸師父不再接殺戮之事!”江璟峰點點頭。
沁嵐又說道:“這是天蒼宮和玄機閣的恩怨,你不便插手,若是讓卓天勛認出你來,恐會影響到江陵的復(fù)國大業(yè)!”
江璟峰看著她說道:“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沁嵐搖搖頭:“我先過去道附近看看,萬一有意外也好出手相助,你就留在此處遠觀,若是天蒼宮真的不想兩敗俱傷,或許不需要我出手相助!”
江璟峰握緊沁嵐的手說道:“我同你一道過去,好有個照應(yīng)!”
沁嵐搖頭道:“兩個人都過去太顯眼,不知道天蒼宮還有沒有在暗處布置眼線......”
江璟峰見沁嵐執(zhí)意要先過去,只好放開她的手說道:“定要小心!”沁嵐點點頭跳下了山坡,在山林中快速穿行,不一會便來到玄機閣房頂看著下面的動靜。
四個人的打斗不相上下,玄機閣老閣主似乎也沒并沒有急著取勝的意思,沁天也只是攻防的招數(shù),雙方都沒有使出殺招,卓天勛喊道:“禹兒,速戰(zhàn)速決,切不可心慈手軟!”
卓圣禹并沒有加快攻勢,卓天勛眼睛殺機一閃,跳過去抓住一個玄機閣弟子,用手掐著脖子喊道:“百招之內(nèi)若不分勝負,我便殺了這個人!”
沁天加快攻勢,月來依然只守不攻,沁天使出了玄機閣獨門絕技‘寒冰刺’,寒冰刺輕快且猛銳,在對陣中若使出十成功力將手中劍脫手攻擊對方,速度比離玄的箭還快。
沒想到月來所修煉的也是這招‘寒冰刺’,兩個人的招式一模一樣,月來并沒有覺得吃驚,天蒼宮被挑選出來習(xí)武的子弟,對各派武學(xué)的招數(shù)都熟記于心,再加上玄機閣本就出自天蒼宮,修煉相同武藝也在意料之內(nèi)。
玄機閣老閣主也使出寒冰刺,卓圣禹使出‘天狼吞日’接招,卓天勛看著眼前三個人都是同樣的招式,不由歪嘴詭異一笑:“還有三十招!”
玄機閣老閣主招式一撤,持劍飛身朝卓天勛刺了過去,試圖解救被卓天勛挾持的弟子,卓圣禹并沒有趁勢追擊,而是收功微笑站立不動,卓天勛將手中的人質(zhì)一掌推了出去,玄機閣老閣主趕忙收劍接住,卓天勛一抖衣袖出來一把短劍握在手中刺向玄機閣老閣主,一劍刺中剛推出去的人質(zhì)后頸,人質(zhì)兩眼一翻倒在玄機閣老閣主懷中,卓天勛另一只衣袖又彈出一把短劍,玄機閣老閣主抱著被推過來的弟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右邊肩膀被卓天勛刺中,卓天勛眼角余光看了看月來和沁天越打越遠,一臉不悅的說道:“年輕人不可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