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景遠小心點!”
“大島住手!”
同時佐藤野夫的喝斥聲也傳來。
大島勝男的刀本來已經砍到一半,聽了后面的喊聲,刀微微的滯了一下,伴著一聲怒吼還是用一個攔截刀法掃了過去。
張遠倒頭往后退了一步,左腳一提一踢,腳尖剛好頂住了對方劃過來的刀身,沖著對方微微那么一笑。
“大島先生,還真不是我對手。”
“混蛋!”
大島勝男在島國也算是持主生嬌,伸手也算是中中的水平,哪里受過這種氣,被這么一激,低沉的怒吼了一聲,左腳提腳踢過去避開對方的同時,手中的長刀反手刀又往左再一次劃削了過去。
“大島給我住手!”
佐藤野夫的低沉的喝斥聲再一次傳來,但是大島勝男置若罔聞,倒是鬼本三郎沖著良田骨川使了一個眼色,良田骨川明白的微點頭大步沖了過去。
“大島住手!”
他口中喊著,雙手卻是右手長刀,左手短刀也掀起了一陣刀光壓了過去。
島國的刀法以橫劈豎砍倒拉為主,雖然看著簡單,但是高手的角度都異常的刁鉆古怪,張遠一連后退了好幾步,看準了機會一個手肘把大島勝男打飛了出去,,旋身一腳對著良田骨川就是兩腳。
一腳貼良田骨川刀面飛了過去,對方反應太快第二踢也是抹了對方的刀身過去,良田骨川猛然一驚連連的后退。
本來已經收回來的張遠的左腳,突然往前一伸,這一次踢中了對方的下巴,良田骨川一聲慘叫飛了出去,眼看著要掉下來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一按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地滑,小心點!”
張遠把良田骨川放在了地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淡淡的一笑退回了原處。
良田骨川咬牙切齒,弄得后槽骨頭突起老高。殺氣騰騰的盯著張遠。
“還是一塊來吧?!?br/>
鬼本三郎臉色一變看向了佐藤野夫。
佐藤野夫本來一張冷漠的臉一下閃過了一抹笑意,尷尬而且干澀。
“那就由我和張先生過幾招吧?!?br/>
鬼本三郎晚上把自己的佩刀畢恭畢敬的遞了過來。
佐藤野夫搖了搖頭。
“那就請吧!”張遠打量著對方淡淡的說了一句,看得出來這群人中,大多數都是鬼本三郎在主持,其實佐藤野夫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佐藤野夫很有紳士的把俺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到了一邊,還把衣袖上的紐扣逐一的檢查了一遍扣好了。
對方這么正式,張遠也把外套丟了拉開了架勢。
“請多多指教!”
佐藤野夫微微的一鞠躬,等這個動作微微的完成,雙手食指中指一合一并,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人紋絲未動,張遠卻是已經莫名的被打飛了。
“張景遠!”蘇丹驚的一聲驚呼。
張遠抹了抹嘴角的血液爬了起來,看向對方的時候,眼中也燃起了斗志。
喝!
佐藤野夫又是一聲呼喝,突然,憑空憑空刮起了陣陣冷風。
蘇丹也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連連往后退。
冷風拂來,張遠已經感覺到一條非常淡的人影撞到了跟前,腳下千破步一閃返身一游起掌就劈了過去。
一聲悶哼,佐藤野夫迄立不動的身影突然微微晃動了一下。
眼睛同時微微一張,手上手指飛快的舞動了起來。
甲板上小范圍內風聲也變得越來越犀利。
鬼本三郎三人同時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往后退了十幾米。
“好好看,看主人用千層截浪怎么打敗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br/>
鬼本三郎臉色卻慢慢的凝重。
甲板上,張遠騰挪閃掠,雙掌不停的翻拍著,身形也像一道淡影忽閃忽現,更像是一個人對著空氣亂打,風聲呼嘯中,也能隱約的聽到掌風呼呼亂響。
佐藤野夫還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雙手還是飛快的翻轉著,比劃著各種圖案,臉色依然目無表情,后槽骨頭突起仿佛正在咬著牙關專心的過著招。
“81…”突然,鬼本三郎在后面輕輕的拼出了兩個數字,本來凝重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鐵青鐵青的。
“怎么這么久?”良田骨川仿佛意識到了些什么。
“不太可能,放眼天下幾乎沒人能敵得過主人的五浪,這個姓張的居然接下了13浪了,這什么人?”
話猶未了,佐藤野夫突然微微的往后退了半步。
“主人,師兄…”鬼本三郎三個人吃驚之余本能的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
佐藤野夫沒有說話,反而張遠再一次被打倒在了甲板上。
“張景遠沒事吧?”
只是一瞬間,張遠已經一躍而起。
和對方對拆了80多招,此刻,整個人已經被汗水浸濕了,濕噠噠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笑意,眼神仿佛也更加的充滿了斗志。
“沒事,好對手!”
聲音仿佛還在傳播中。
張遠大大的搶出了一步,身形瞬間淡化了,本來犀利的風聲中突然閃現出了一大片模糊的人影,砰砰砰,一陣劇烈的亂響,一聲很輕的悶哼傳來,一條身影直接在空中往后飄動,重重地撞在了后面的甲板上。
同一剎那,甲板上的風聲已經消失。
張遠半跪在甲板上,整個身體如同裊裊升騰著一種淡淡的煙霧,雙眼堅定暢快淋漓,落腳點不是對面已經倒在地上的佐藤野夫的身上。
佐藤野夫雖然衣衫工整也沒那么狼狽,但是胸前的白襯衫上已經是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主人!”一聲驚呼大島勝男﹑良田骨川沖了過去把佐藤野夫扶了起來。
鬼本三郎倒抽了一口冷氣也慢半拍地沖了過去:“師兄,沒事吧?”
佐藤野夫擺了擺手勉強的站直了身體,掙脫了眾人的攙扶,目光落在張遠的身上的同時,嘴里發(fā)出了一陣笑聲:“呵呵!張先生,贏了。”
張遠也慢慢站直了身體,拱了拱手:“承讓了!”
“良田放下救生艇,我們走!”
“主人這…”
“執(zhí)行命令!”
良田骨川不甘心的狠狠的是了一聲,轉身去放救生艇去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的瞪了張遠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仇恨怒火。
“佐藤先生,把救生艇給我們就行?!?br/>
“不,男人說到做到…”佐藤野夫微微一鞠躬轉身率部離開。
沒有多久,大船旁邊一輛救生艇慢慢的駛離開了,很快就消失在越南峴港方向。
“我要報仇!”蘇丹大叫了一聲就想跳上自己的漁船去追,被張遠一把拉了回來,動作有些大整個人往后倒退了幾步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
“如果不是一心想報仇,這些人都不至于會死,害死他們的應該是?!?br/>
“胡說,不是我,不是我…”蘇丹已經在甲板上抱頭痛哭起來…
“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