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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沒穿內(nèi)褲視頻 蕭明月心里清楚這些人來意和決心

    蕭明月心里清楚這些人來意和決心,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想著與其自己一個人應(yīng)付他們一群人,不如先想個法子先讓他們內(nèi)斗,自己隔岸觀火,到時候他們兩敗俱傷,自己的處境倒是會好一些。

    思來想去,便對眾人說道:"明月近日來一直反復(fù)做著一個夢,夢中的情景歷歷在目,不知在座的各位之中可有高人懂得解夢之法?"

    說完,便向四處看去。

    黨項使臣搶先說道:“臣自幼學(xué)得些方術(shù)之法,略懂得些解夢之道,不知郡主所做為何夢?"

    犬戎使臣也說道:“在我們?nèi)謬?,能是神明所給世人的指示,有警醒世人的作用,臣愿為郡主解憂。"

    其他使臣等人也紛紛表示對蕭明月的夢興趣十足,蕭明月見狀,便徐徐說道:“連著七八日來,本郡主都做同樣的夢,夢中之場景似真似幻,我仿佛置身仙境當中,只身漫步在那里,每次夢中都有一人,宛若仙姑,前幾次只是淡淡地對著我笑,可是這幾日與我在夢中熟絡(luò)了,便和我說道,我若是想婚配,與我婚配者必定是要奪得‘北冥大魚的眼睛,獻給我,唯有這樣勇武真誠的人,我才可嫁給他,如若不然,萬萬不能下嫁,否則對方必遭天譴,婚姻必定受阻。我再問時,這夢中的仙姑仍舊是對著我笑,便不再說話了。"

    蕭明月說罷,又看向各位使臣,說道:"若是夢見一次也就罷了,我卻是連著三四日夜夜如此,我也不得不認真看了起來,還望諸位中有高人者可以指點明月一二。"

    各國使臣聽了,皆面面相覷,議論紛紛。皆是對‘北冥大魚’這個夢頗為懷疑,可是見蕭明月如此之說,又不好當做兒戲,于是都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柔然王子古卓聽罷,蹙了蹙眉頭直接地說道:"依本王子看來,這便是讓郡主可以嫁給一位勇士,可以為郡主找到并活捉北冥大魚。而古卓愿意為郡主以身試險,奪得北冥大魚的魚目。"

    宇文迪聽了大聲說道:"《逍遙游》中記載,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說完,又對古卓說道:"王子好大的口氣,先不用說這北冥大魚王子能否找得到,就算王子運氣好,可以找得到,這北冥大魚常居于深海,行蹤不可掌握,又懂得馭風之術(shù),又體形龐大,只怕到時候王子會命喪于北冥大魚的身下。"

    古卓聽了,似乎無話可說,覺得自己剛才說了大話而有些下不來臺,但又好面子地說道:"本王子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若是為了郡主,本王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又不屑地看著宇文迪說道:"本王子不像某些人,貪生怕死,還口說廢話。"

    宇文迪微笑著看向古卓說道:"那我便期待王子帶著大魚的眼睛回來,希望王子的神勇和口齒一樣悍勇。"

    古卓冷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比你這個紈绔子弟先找到北冥大魚,獻給郡主。"

    "拭目以待。"宇文迪也淺笑道。

    契丹使臣聽了說道:"臣之前倒是有聽傳言在我們契丹的太山天池中,有一種怪物,其形狀如魚,大如百十來頭牛,在池中已經(jīng)修煉千年,卻喜食人,若有獨自一人在深山趕路的,那怪物會做法讓其置身于迷霧當中,直至天黑也無法走出去,因為害死了許多來往之人。"

    古卓冷笑道:"憑它是什么怪物,只要本王子帶上一百精悍的草原勇士,都能將它活捉!"

    契丹使臣忙說道:"別提了,之前可汗也曾派人去一探究竟,想制服那怪物,可……可派去的人都……?"

    "都怎么了?"古卓問道。

    "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加派去的人在太山附近的森林里到處尋找,都不見他們的蹤影。都說他們被那妖物給捉了去,活活吃掉了!"契丹使臣打著冷顫說道。

    "啊?如此看來,這北冥大魚要么不存在,要么就是妖物所變,并非人力可以征服。"

    黨項使臣說道:"郡主所言不假?"

    蕭明月聽了極為肯定地說道:"明月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欺侮各位大人。"

    黨項使臣說道:"如此臣回去定會回稟大王,郡主有所不知,我們黨項王對郡主殿下是萬分思慕,這次來囑托臣帶來了豐厚的聘禮,既然郡主夢得此夢,臣定會書信一封,回復(fù)給大王。還望郡主耐心等待,大王定會為了郡主不遺余力去尋找北冥大魚。"

    蕭明月聽了,想著這北冥大魚一說左不過是自己的權(quán)宜之計,根本就不存在,為的不過是讓他們死心罷了。想不到這個黨項使臣如此的死心眼、一根筋。

    便只能笑道:"多謝黨項王的青睞,只不過這尋找北冥大魚一路上定會危險重重,還望大人轉(zhuǎn)告黨項王要顧及人命小心才是。"

    黨項使臣說道:"多謝郡主,臣回頭定會一并轉(zhuǎn)告郡主對大王的關(guān)心。"

    蕭明月聽了,暗自道:"這個使臣怎么誤解別人的話呢!我什么時候說我關(guān)心黨項王了?"

    宇文迪在一旁看出了蕭明月的心思,便看向黨項使臣說道:"等什么時候黨項王若是真的能找到北冥大魚,再來討好小郡主殿下也不晚。現(xiàn)在就別在這里逢迎討好了,還是要看真的實力才行。"

    黨項使臣說道:"那時自然,我們大王定會全力派人搜尋北冥大魚的下落,我相信,我們大王和小郡主也是天作地設(shè)的一對。至于無關(guān)人等,在一旁羨慕也無用。"

    殿上的蕭文也聽不下去了,打斷地說道:"好了。既然諸位都知道如今小郡主做得此夢,若是真心求娶小郡主的定要找到北冥大魚,得到它的魚目方可。如今我等在這里多說無益,不過各位趕快動身回去準備接下來的進程,所有想退出的,宴會結(jié)束后可以盡快起身回去;若是不想放棄,也可以回去做準備,按照小郡主的夢和宇文公子所說的線索尋找到北冥大魚。"是"。眾人齊聲答應(yīng)道。

    蕭明月想到,這樣一來肯定會有一大半人退出,剩下的寥寥無幾,肯定也會在尋找的路上慘遭失敗,這樣一來,哪還有臉再向自己求親,想到這里,不禁大為歡喜,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雖然不是很明顯,只有須臾瞬間,卻有一個人已經(jīng)全部看在了眼內(nèi),那就是宇文迪。

    這宴會大家本就是為了討好蕭明月而來,如今大家聽了蕭明月的夢,便也都無心再繼續(xù)坐下去,一個個都心不在焉,心懷鬼胎,各自盤算起來。

    而蕭文也是十分急迫,想到如今蕭明月想出了這樣一招來對付各國求親的使臣,雖然讓他們再無機可乘,幾乎等于完全斷送了他們的希望,只不過既然是當著眾人的面,金口玉言,如今自己再要娶蕭明月也是難上加難。不禁也為自己捏把汗,暗暗苦想自己要如何行事。

    于是,眾人誰也無心再繼續(xù)欣賞宴會,便紛紛請辭離去,蕭文也準許他們離去,眾人便先后匆匆離去了。

    出了含元殿,宇文迪故意等著蕭明月,上前含笑說道:"你可真的是被眾星捧月一般,只因為你的一句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為了你拼命。連我都不禁羨慕你了。"

    蕭明月仍舊對宇文迪對自己散布流言的事不悅,聽了后,便不禁故意假笑地看著宇文迪說道:"還不是仰仗宇文公子的吹捧?!如今我才是第一個要感謝你,以后無論我嫁到哪國去,都不會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你還是在生我氣,故意在損我?!"宇文迪挑著他那好看的劍眉說道,外加上格外地認真,在長長的眼睫毛和酒窩襯托下,此情此景倒像是在和蕭明月打情罵俏。

    蕭明月見宇文迪如此,故意說道:"怎么會呢?我這可是在夸你,夸你足智多謀,公子若是生在先秦,只怕呂不韋也要自愧不如!"

    說完,便轉(zhuǎn)頭準備離開。

    宇文迪聽了,覺得蕭明月的話很是有意思,便跑上去說道:"放心,我才舍不得把你送給那‘嬴政’,你放心就是了,回頭我就把那太山一帶買下來,就算我找不到北冥大魚,別人也休想找得到。"

    蕭明月聽了,才知道自己剛才的比喻極為不妥,但話已經(jīng)說了出去,又讓宇文迪誤會了,便干脆說道:"這一貫財大氣粗的作風,倒也是是你的做派。只不過,很沒有必要,那北冥大魚又不會真的存在。"

    宇文迪聽蕭明月這樣說,含笑得意地說道:"也是無妨,我只當你的夢是真的。萬一以后有人魚目混珠,你也不會為了此傷神啊。"

    說完,便笑著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蕭明月笑道:"有我在,誰也別想娶你。"

    蕭明月看著宇文迪的背影,內(nèi)心很復(fù)雜,雖然嘴上埋怨他,此刻似乎對他有幾分感激之外的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