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為首的士兵對著他們大喊,“你們是什么人,趕快下馬,接受盤查?!?br/>
童七汐沒有理會,繼續(xù)向城內疾馳而來,眾士兵排成一排攔在了城門口。
童七汐輕邪一笑,她重重的拉起韁繩,只見駿馬騰空而起,從他們的頭上一躍而過。
童七汐未做停留,直接一路狂奔回了凌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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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蠢貨!”
慶王府內,瀟宇昊大發(fā)雷霆,他抽著面前這位方才城門口阻攔童七汐的人的耳光。
原來那些人并不是士兵,他們是慶王府的侍衛(wèi)。
男子筆直的站著,任由瀟宇昊抽打。
瀟宇昊生氣的指著他,憤怒地罵道:“讓你帶人去禹州攔他們,你們找不到,這到了城門口了,你還是攔不住,本王養(yǎng)你有何用??!?br/>
這時男子開口說道:“王爺,屬下們一路往禹州方向尋去,到了禹州都未見到凌王行蹤,想必凌王他們定是繞道回京的?!?br/>
這時坐在一旁的瀟文昊站了起來,道:“二哥,瀟斕玥詭計多端,他定是猜到我們會去攔截他們,所以故意繞道回京,如今禹州的事情已經驚動父皇,我本想請指去禹州辦理此事,不想竟被瀟斕玥捷足先登,幸好我們派去跟蹤瀟斕玥的人回來通知,否則我們都還不知瀟斕玥竟然會去禹州,這件事情捂是捂不住了,不如索性……?!?,瀟文昊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瀟宇昊低聲問道:“三弟,你是說殺了瀟斕玥?”
果然是扶不上墻的爛泥,瀟文昊嘆了一口氣,道:“二哥,我說的是高雄,你我的親娘舅?!?br/>
“舅舅?”,瀟宇昊吃驚道:“母妃會同意嗎?”
瀟文昊回答道:“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本王早就讓他收斂一點,不要太過貪心,他不聽,如今將事情鬧的這般大,就算是母妃,也鎮(zhèn)不住了,索性棄車保帥,來個死無對證,以免他們繼續(xù)追查下去。”
瀟文昊斂起了眸,露出了一股兇狠的殺意。
瀟宇昊猶豫了一下,最終對著那名男子,道:“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務必給本王處理干凈了,不要留下任何破綻。”
“是!王爺,屬下絕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男子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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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勤政殿上。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皇上身邊的總管太監(jiān)大聲喊道。
文物百官各自看了看,并無一人上前奏事,因為他們知道,皇上最近為了禹州的事情,心情很是不好,他們都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去觸怒皇上。
見無奏事,總管太監(jiān)剛想喊退朝,卻見淳王蕭云熙走了出來,“今日怎的如此安靜?既然你們不奏,那就本王來奏吧?!?br/>
說著,蕭云熙對著皇上抱拳,“父皇,兒臣有事起奏。”
皇上看了看蕭云熙,問道:“老七,你有何事要起奏???”
“回父皇,日前我家六嫂就是你賜婚給六哥的那位凌王妃離家出走了,我六哥就去千里尋妻去了?!?br/>
說完,滿朝文武百官掩嘴偷笑。
皇上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略帶責備道:“老七啊,你六哥的家事他自會處理,你何需放到公堂上來講呢。”,說著,皇上還看了看現在一旁的瀟斕玥。
蕭云熙微微一笑,“父皇,您就不想知道我六嫂這半個月離家出走跑去哪里了嗎?”
皇上看向瀟斕玥,問道:“老六啊,既然老七對你們的事情很感興趣,那待會兒退了朝你就去與他說說吧,好了,今天就到這兒了,退朝!”,皇上說完,站起身欲離開。
“等一下父皇?!保捲莆醭雎暫暗?。
皇上停了下來,看向蕭云熙。
蕭云熙抱拳道:“還請父皇留步,我六嫂此番離家出走,倒是為父皇辦了一件大事。”,說完,蕭云熙對著殿外喚道:“帶進來!”
話畢,只見兩位御林軍抬著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眾人看去,皆不識得此人,唯有瀟宇昊,瀟文昊兩兄弟一眼便認出了他。
瀟宇昊略顯慌張,現在一旁的瀟文昊低聲道:“二哥,鎮(zhèn)定些!”
看著被放在地上的男子一動不動,皇上問道:“這是誰?”
蕭云熙微微一笑,道:“回父皇,這人便是禹州太守柳仕全。”
“柳仕全?”
“他就是柳仕全?”
“聽說禹州賑災糧貪污案就是他做的?!?br/>
“他這是怎么了,怎么不動,死了嗎?”
百官紛紛議論著。
這是蕭云熙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瓶對著眾人說道:“他沒死,他不過是中了童家的獨門迷藥而已?!?br/>
說著蕭云熙就將藥瓶在柳仕全的鼻子下晃了晃。
很快柳仕全就有了反應。
“唉,你看,你看,他真的醒了?!?br/>
“想不到鎮(zhèn)國將軍府竟然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br/>
兩名大臣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小村婦一樣議論道。
柳仕全醒來后看了看滿朝的文武百官,又看了看高高在上,滿目威嚴的皇帝,他頓時跪了下去,“皇……皇上,罪臣柳仕全,叩……叩見吾皇,吾皇萬歲?!?br/>
柳仕全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六哥,還不把你帶來的東西都拿出來給父皇過目?!保捲莆鯇χ鵀t斕玥說道。
瀟斕玥緩慢的從衣袖里拿出來從柳仕全家里找到的那本賬冊,以及在禹州收集的禹州百姓的口供。
總管太監(jiān)拿過瀟斕玥手上的東西,遞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看過以后,龍顏大怒,“來人,去,給我把高雄帶來,朕要親審此案?!?br/>
“是!”
御林軍得到了皇上的指意,便前往高府拿人。
御林軍進入高府四處搜尋,最后卻在高雄的書房發(fā)現了已經吊死的高雄尸體,以及地上的一封畏罪書信。
信上道:
汝自知有罪,罪孽深重不可饒恕,一時財迷心竅,愧對禹州數萬災民,更有負圣上天恩,今自去百里黃泉,贖己一身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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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完信,直接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大怒道:“以為畏罪自盡,就可以贖去一身的罪孽嗎?禹州數萬百姓死傷無數,不因天災,皆因人禍!”,皇上越說越氣氛。
“父皇息怒?!?,瀟宇昊趕忙出來說道:“如今高雄已經畏罪自盡,也算是給禹州百姓一個交代了?!?br/>
這時瀟璟軒走了出來,說道:“六哥,莫非六哥以為區(qū)區(qū)一個高雄就敢貪污朝廷三年的賑災糧食?”
“老八,你什么意思?”,瀟宇昊走出來怒問道。
瀟璟軒聳了聳肩,“沒啊,沒什么意思,我就是分析一下,二哥,你為何如此緊張啊?”
“你……”
瀟文昊一把拉住了瀟宇昊,對著瀟璟軒說道:“八弟誤會了,我二哥并非緊張,只是那高雄本是我二人的親娘舅,不想他竟然犯下這等大事,如今畏罪自盡,我二人實在是氣氛,也為母妃感到難過。”
說完,瀟文昊,對著丞相還有工部尚書使了一個眼色。
他二人連忙出來道:“是啊,皇上,這高雄平日里,就仗著與貴妃娘娘的關系,四處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如今竟然為了中飽私囊貪污朝廷的賑災糧銀,實在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br/>
“是啊皇上,雖然高雄已死,但是此事覺對不可饒恕,還請皇上對此事發(fā)落。”
皇上看了看底下的柳仕全,怒道:“傳朕口俞,高雄罪大惡極,今雖已畏罪伏法,但其罪行不可饒恕,其家人一律發(fā)配邊疆為奴,家產充公,禹州上下全體官員,徇私舞弊,知情不報,一律發(fā)配邊疆,凡涉及此案者,一律斬無赦。”
“皇上英明!”,丞相及工部尚書連忙施禮道。
“皇上英明?!保奈浒俟僖哺胶偷?。
瀟璟軒不甘,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瀟斕玥一把拉住了,瀟斕玥對著他搖了搖頭,瀟璟軒只好憋下了他的不甘。
退朝后,瀟斕玥走在走路,瀟璟軒一臉不甘的問道:“六哥,你為什么不讓父皇繼續(xù)追查下去,我絕不相信此事是高雄一人策劃的,那瀟宇昊和瀟文昊兄弟兩絕對逃不了干系。”
“就是,六哥,這高雄死的也很蹊蹺,說不定就是他們兩個殺的,好讓我們死無對證!”,蕭云熙也跟著說道。
瀟斕玥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高雄已死,就算繼續(xù)追查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本王自然知道高雄的后面還有人為他撐腰,只是如今高雄已死,我們繼續(xù)追查下去不但查不出什么,反而可以讓他們兄弟兩反咬一口,我相信為平息此事,這幕后之人定會把吃進去的臟銀給吐出來?!?br/>
“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兩個壞蛋嗎?他們就是我南璃的蛀蟲!”,瀟璟軒不甘的說道。
瀟斕玥拍了拍瀟璟軒的肩膀,“八弟,你放心,就算這一次讓他們逃脫了,本王相信他們總有一天會為他們所犯的罪行而伏法的?!?br/>
瀟璟軒鼓著腮幫子,蕭云熙過來也拍了拍他,“好了,八弟,相信六哥說的,不信就抬頭看,蒼天繞過誰?!?br/>
瀟璟軒一副委屈的小表情,“那好吧,六哥,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今天就去你家吃飯吧!”
“不行!”
瀟斕玥幾乎是瀟璟軒說完的同時說了出來。
“為什么六哥?你沒有成親以前我經常去你府上吃飯的啊。”
“那個……”,蕭云熙拉過了他,“老八啊,六哥剛剛才回來,你先讓他休息兩天再說,這個,我府上最近來了一個名廚,那川菜做的是相當棒,要不今天你去我府上吃飯?”
瀟璟軒一臉睨視,“那好吧,既然七哥你都邀請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吧。”
“呵呵,呵呵?!?,蕭云熙的嘴角扯了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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