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給公安局造成了很壞的影響，所以就干脆脫下警服，離開這里，省得我這一條魚，腥一鍋湯。”李永恒順著王科長的意思，說出自己離開公安局，正好挽回不良的影響。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蓖蹩崎L感覺自己說了錯話。

    “我知道，這是領導關心我?！崩钣篮泓c點頭，表示明白，其實他什么也不知道。

    “我的意思，你還是三思，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也可以出面給你安排一個適合你的工作。”王科長這才說出，有些感到李永恒的話。

    如果李永恒在拿定主意之前，聽到這話，也許他會考慮留下。然而現在晚了。

    李永恒回到家里，這些天他的確一直失眠。

    他聽人說，失眠時可以數羊，數著數著就睡著了。他在這些天里，晚上從倒下開始數羊，一直數到天亮。每天都數好一萬八千九百至兩萬多只，都沒有睡意，而且越數越精神。

    到第二天就無精打采，好在他的工作，白天沒有事情干，在單位里，實在受不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覺，都沒關系。要不然，他早就挺不住了。

    今天白天，他硬挺著沒有睡覺，因為很快就要做律師工作，再這樣日夜顛倒下去的話，恐怕律師也干不好。

    因為白天沒有睡覺，今天晚上，就有了困意，他剛剛數羊就來了精神頭，此時他才知道，他的失眠絕對是因為數羊數的。

    李永恒放棄屬羊的念頭，很快就進入夢鄉(xiāng)。

    由于晚上睡眠好，第二日起的很早，而且感覺精神非常好，他打算今天再去派出所，上最后一個班。明天就要去律師事務所看看，也許就可以在那里上班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準備離開家，就收到傳呼，他按照傳呼的號碼打過去。

    “喂，這里是真誠律師事務所，請問您找哪位？”耳機里傳來了一個年輕的，悅耳的女子聲音。

    “請問，是哪位呼的我？”

    “您是李永恒律師嗎？”

    “我是李永恒?！?br/>
    “您今天可以到律師事務所上班了，上午您找王律師，就可以?！?br/>
    “好的，謝謝。”李永恒放下電話，他決定，不再去派出所，他要去律師事務所報到，終于可以做律師了，比他預想的提前一天。

    “大忙人兒，我們又見面了，你還有時間上班呢？”

    張梓凝幾乎在堵著門口，對李永恒道。她在等李永恒，她感覺欲擒故縱之計，不能再縱了，應該擒之。

    “我怎么沒時間上班？我來這里之前，每天在派出所上班?！崩钣篮戕q解一句。

    他心里很納悶，她為什么在這里等自己？難道他早就知道今天要上班？

    “算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是忙我的正事去?！睆堣髂ッψ约旱氖虑?，不再和李永恒糾纏。

    李永恒看著張梓凝的背影，百感交集，他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魂牽夢繞的女人，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是自己錯了？自己當初就不該陷入這個尷尬的局面。

    李永恒不敢想下去了，他道接待室，問了一下，王律師辦公室的地址。

    “你自己看標牌，每個律師的辦公室門口都有律師的名牌?！蹦莻€律師助理不耐煩道，整天有人問這個律師，問那個律師的辦公室，明明自己可以看指示牌的。

    李永恒的確沒有注意，每個律師辦公室還有標牌指示，他走出接待室看了看，果真律師辦公室，懸掛著某某律師的名牌，他看到有一個王全友的律師牌子，知道就是這一間律師辦公室，他敲門進入。

    “請問哪位是王律師？”

    “我就是，你是哪位？”

    “我叫李永恒?！?br/>
    “哦，原來你就叫李永恒快過了，我正在等你呢?！?br/>
    “王律師，是傳呼讓我過來找您。”

    “對對對，李永恒，我知道是你，今年的全市第二名，對不對？”

    “是，我叫李永恒，是來這里，做律師工作的?！?br/>
    “張主任，把你分配到我的辦公室，讓我?guī)銉蓚€月，我先了解一下你的基本情況?！?br/>
    “王律師，你要了解什么？”

    “你以前從事過法律專業(yè)嗎？”

    “沒有，我只是在公安派出所干了10多年。”

    “這也算法律專業(yè)，這樣吧，你去值班室坐班，也就是解答法律咨詢什么的。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地方就來問我，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王律師說完，給李永恒一個名片。

    李永恒接過名片，他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現在就去律師事務所接待室坐班吧，有什么案子的話，可以先接下來，有不明白的問我，我會告訴你怎么做，雖然公安派出所和律師事務所的職業(yè)性質不一樣，但是，都是跟法律相關的，我相信你的專業(yè)水平，更相信你的法律知識，你就大膽的去做吧，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打電話找我。就這樣，我還要會見一個當事人，有事情我們電話聯(lián)系?！蓖趼蓭熕坪蹩闯觯钣篮愕牟恢?，跟他說了幾句，自己就忙自己的去了。

    李永恒只好來到接待室，和剛才那個對他態(tài)度不怎么樣的律師助理，再次相遇。

    “你不是找王律師嗎？又到這里來干什么？王律師在那間辦公室，你是不是沒找到？

    ”律師助理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排喀秋莎火箭炮擊。李永恒險些把這個律師女助理，當成蘇聯(lián)女炮兵。

    “找到了，不是，那個，是王律師讓我來這里坐班的，我是新來的，請多多關照?！崩钣篮憧赡苁潜慌趽簦o打懵圈了，結結巴巴地解釋。

    “你是新來的李律師吧？快請坐，我不知道是你，我們剛才通過電話，你不要見怪啊，我這里一時忙得腦袋有點暈了?！迸砀淖兞宋淦?，用機關槍了。

    李永恒聽到這個律師助理，在向他解釋，感覺似乎不是在電話里，跟他說話的那個女孩，那個女孩的聲音很好聽的，難道律師事務所的電話，有美化聲音的功能？？

    他搖了搖頭，感覺這個想法不太切合實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