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雪山一處不為人知的山谷中,有兩個人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在兩人左邊是一個漆黑的洞穴。這個洞穴不大,但卻很是奇特,洞口雖然是被冰雪覆蓋著,但是洞內(nèi)卻是溫暖如春。而且還不時地有一股股暖風(fēng)吹出。
這躺在地上的兩人,正是之前從懸崖上落下來的李文濤和左鵬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文濤突然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墒且魂囥@心的疼痛,又差點讓他再次暈死過去。不過這疼痛卻讓李文濤立即明白,他這次落下懸崖并沒有死。
“我竟然沒死!”李文濤喃喃自語了一句。
隨即他就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上的疼痛和無力,讓他只是勉強抬了下頭。不過這下李文濤立即就看見了同樣躺在地上的左鵬海。
左鵬海似乎也剛剛清醒過來,李文濤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正好看見了李文濤。
兩人眼神相觸的瞬間,立即變得殺氣十足。如果眼神可以戰(zhàn)斗的話,兩人已經(jīng)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
“小子,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左鵬海一字一頓的對李文濤咬牙說道。
如果沒有李文濤,他早就采了藍巖花離開了,哪里還會落得這個下場。更讓他惱火的是,這個小子一連幾次他都沒有殺掉,現(xiàn)在竟然和自己一樣落下懸崖還沒摔死。
和左鵬海的想法一樣,此時李文濤也對他恨得牙癢。
聽見左鵬海的威脅,李文濤譏諷道:“想殺我?你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就你那幾下,連給我提鞋都不夠?!?br/>
“你……”左鵬海怒道。
“你什么你,你就是個垃圾。怎么,還不服氣?你要不是垃圾,你現(xiàn)在就站起來給我看看。你要是能站起來,就證明你不是垃圾?!?br/>
被李文濤擠兌,左鵬海更是惱火不已。他恨不得立即將李文濤給生撕了,可是他此時的情況也和李文濤強不到哪里去。別說站起來了,就連說幾句話都費勁。
“哼!”左鵬海強壓下怒火,冷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李文濤,直接開始運功閉目調(diào)息。
李文濤也不再理他,現(xiàn)在兩人就是要比誰先恢復(fù)行動能力。一旦其中一方先行恢復(fù),那另外一方將必死無疑。
一股暖風(fēng)吹來,李文濤忽的一震。這里明明是冰天雪地,怎么可能有暖風(fēng)呢?
李文濤立即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情況,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在他和左鵬海的左邊,有一個并不是很寬的裂縫,剛剛那股暖風(fēng)就是從那里面吹出來的。
那道裂縫十分狹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石縫,并不足以讓一個成年人通過。如果不是感受到那股暖風(fēng),一時間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又是一股暖風(fēng)吹出,這次左鵬海也察覺到了異常,他立即睜開眼向左邊看去。
他看了一會兒后,低聲自語了一句:“原來是這樣!”
隨后便不再說話,開始閉目療傷。
李文濤聽見他自語的話后,也立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他們兩個之所以能夠落在這里沒有死去,除了因為之前被崖壁上的幾株枯樹接住,做了一些緩沖外。就是因為那個能夠吹出暖風(fēng)的山洞了。
他們兩個落在這里也不知道已經(jīng)過去多久了,如果兩人還是完好的時候,倒是不懼這里的嚴寒。
可是兩人重傷昏迷,根本就無法抵擋這里的嚴寒,如果不是那山洞不時吹出的暖風(fēng)替他們擋住了嚴寒,兩人或許早就已經(jīng)凍成冰棍了。
這樣一個奇特的洞穴,立即引起了李文濤的興趣,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去查看那山洞的時候。他必須要先一步恢復(fù)行動能力,然后殺了左鵬海再說。
李文濤的傷勢雖然比左鵬海重,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擔(dān)心自己恢復(fù)的比左鵬海慢。因為他身上有這次出來之前,特意煉制的療傷丹藥。
雖說他現(xiàn)在煉制的療傷丹藥,甚至都不能叫做丹藥。但是對于恢復(fù)普通傷勢的作用,現(xiàn)在地球上還沒有比這更見效的了。
李文濤費了老大力氣,這才從懷里摸出一個瓷瓶。倒了兩枚療傷丹藥吞下后,立即開始運功調(diào)息。
當(dāng)兩枚療傷丹的藥效全部吸收之后,李文濤身體上的疼痛已經(jīng)減輕了大半。身上的傷口也已經(jīng)愈合了很多。至少現(xiàn)在行動已經(jīng)無礙了。
李文濤站起來的同時,一邊的左鵬海就感受到了。
當(dāng)他看見李文濤從地上站起的時候,徹底的驚呆了。他當(dāng)然知道李文濤比他傷的要嚴重多了,所以他一直相信自己肯定要比李文濤恢復(fù)的快。
可是現(xiàn)在李文濤都已經(jīng)可以走動了,他竟然只能抬抬手而已。
李文濤能夠行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撿起地上的那把已經(jīng)殘破的寬刀,然后走向了躺在地上正一臉驚恐的左鵬海。
對左鵬海這個家伙,李文濤是恨到了極點。他不但攪了自己采集冰凝花的好事,還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對待敵人,李文濤從來沒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左鵬??粗哌^來的李文濤顫聲問道。
“這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這就夠了!”李文濤說完,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寬刀。
“啊,不,不要殺我。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好處……”左鵬海驚慌的喊道,一直以來,都是他這樣殺別人,卻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被人殺。
李文濤根本就不等左鵬海將求饒的話說完,手里的寬刀就已經(jīng)落了下去。
將左鵬海殺了后,李文濤這才徹底放松下來。
隨即他又從左鵬海身上找出那個裝著空靈石的木盒,這塊兒空靈石正好夠他煉制一枚儲物戒了。
沒有儲物戒出門實在是太不方便了,自己之前煉制的療傷丹藥大半都在背包里??墒潜嘲缇筒恢櫫?。幸虧他在身上裝了一瓶,不然的話,說不定今天死的人就是他了。如果他有了儲物戒,那就不用擔(dān)心背包會丟了。
將空靈石收好后,李文濤又將左鵬海的鐵尺撿了回來。這鐵尺和寬刀對抗絲毫無損,顯然是用極好的材料打造的。
這次沒有準(zhǔn)備武器,讓他吃了大虧,現(xiàn)在這把鐵尺正好可以拿來用。
至于步陽那把寬刀李文濤干脆將其丟棄了。那寬刀實在太過張揚了,如果像步陽那樣背著回去,立馬就要引起轟動甚至直接要被警察抓起來了。
李文濤從兩人使用的兵器和穿著上倒也猜出了一些,那個步陽打扮的極為復(fù)古,和修真界的武者一樣。這就證明他平時肯定不會去都市中,所以他用寬刀就算再拉風(fēng)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而左鵬海無論是發(fā)型還是穿著,都和現(xiàn)代人一樣。這就證明他住在城市里,或者是經(jīng)常在城市里走動。
所以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肯定不能像步陽一樣用如此惹眼的兵器了。他的鐵尺并不長,直接就可以藏在身上。而且就算他將鐵尺公然拿出來,也沒有人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