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園回來之后,氣氛特別沉默。
唐美言被夜千洛送回了病房。
而喬慕卿則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蘇菲被和慕婉也回了病房,一路上,氣氛特別沉默。
慕婉一口氣憋在心里,氣的說不出話來。
蘇菲笑呵呵的去拉她,“媽,你別生氣了,反正咱們又沒有什么損失。償”
再說唐美言也只是說話占了便宜,別的又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慕婉也不忍打擊她,唐美言這是明顯的出手了,不在繼續(xù)裝小綿羊了。
而蘇菲現(xiàn)在的智商倒是可以擔(dān)當(dāng)一面,可是唐美言后面還有兩個特別不省心的家伙存在。
今天她在語言上占了便宜,下次呢,肯定會特別的得寸進尺。
還有顧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她一直沒有出手,肯定是憋著什么事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不管不顧的橫出來一刀。
而且她們做事情向來特別偏激,基本上不會有什么預(yù)兆,很可能蘇菲被欺負的反應(yīng)都反應(yīng)不過來。
她伸手扶著她,害怕她有什么閃失。
“行了,你呢就別安慰我了,你那點兒出息我還不清楚?你自己想開一點兒就成,唐美言陰陽怪氣的慣了,不用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不用害怕,喬慕卿是我兒子,他想干什么我都很清楚,你放心他不管干什么都不會耍了混,很多話我不用多說,你自己也明白。”
為了喬慕卿,她可是費盡了心了,好在兒子特別爭氣,不會隨便亂來。
這目前也是唯一可慶幸的一點。
她不怕唐美言使用什么陰招,畢竟女人之間能有的那幾招也就那樣,但是就怕顧云那個女人發(fā)瘋,她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策劃的沒有人察覺。
畢竟當(dāng)年蘇菲的父母不就是那么出事兒的么。
沒有人提前可以預(yù)知。
那一幕聽說特別慘烈,這樣她看向蘇菲的目光越來越憐憫。
她一個小孩子,這些年挺不容易的。
唐美言小小年紀(jì)就有這樣的計謀。
實在是為她感覺到擔(dān)憂。
蘇菲謹記婆婆的教誨,哪里敢提出半點兒疑問。
“好我記住了?!?br/>
反正她都沒有懷疑過總裁大人對她的心意,因為他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她不覺得誰會把他搶走。
而且,喬慕卿做事向來自己特別有主張,自己亂動的話只會壞了他的計劃和節(jié)奏。
就像是他從來不曾干預(yù)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樣。
蘇菲同樣也不會干涉他。
慕婉幫她安置好了,這才心里踏實了一些,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蘇菲的肚子上,想到醫(yī)生說的,心里又有點兒焦慮。
她拿了包,提著出去了,一開門就看見喬慕卿站在門口等著她。
一聲不響的站在那里嚇?biāo)惶?br/>
看見他,想到他之前的反應(yīng)就覺得特別有氣。
“你干嘛來了,我都安頓好了,你能不能暫時別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覺得心里特別堵的慌。你呢,最好有段時間可以別在我眼前晃都多大人了,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了?!?br/>
他都這么大的人了,從小的時候就沒怎么說過他,喬慕卿自小成熟穩(wěn)重慣了,她也特別以他從小就這么懂事感到自豪和驕傲。
可是今天她特別生氣,為了他的這種為唐美言的態(tài)度。
喬慕卿淡漠的笑了笑,他最怕慕婉這個樣子。
他幾步走過去,揉了揉漲疼的額頭。
“你說的有道理,我看我還是從你眼皮底下消失一段時間好了,這樣你省的看見我就心煩,不然把你氣壞了,我爸不得過來找我算賬,葉子琪那個也得不停的和我折騰?!?br/>
話這么說著,喬慕卿還是伸手攬著她的肩膀,他微微側(cè)目,看向這個比他矮了半截的女士。
從什么時候起,她開始變得這么矮小了,需要讓人去保護了。
以前都是她特別精神抖擻的保護他,此刻看著她依然精神抖擻,只是少了一份年輕活力。
慕婉撥開他的手冷哼一聲:“你就知道氣我,有本事你自己處理好了,別讓我為你擔(dān)心?”
喬慕卿也不急著解釋,她現(xiàn)在的狀況就不用多解釋了。
反正可以聽得進去就可以了。
“嗯,你還真不用擔(dān)心我,我倒是沒有什么事情,我挺好的。你看我不是也把事情處理的很好么?!?br/>
慕婉心下氣不起來,她也知道喬慕卿向來是個特別有主見的人,哪里都會處理的很妥當(dāng)。
“行了,我也不費心了,你把蘇菲照顧好就可以了,其他的愛怎么樣愛怎么樣,我不管了?!?br/>
說完踩著七分高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她最近手里空不出時間來,等她有時間了,她一定會過來收拾。
喬慕卿對于慕婉總是特別有耐心。
他拿出手機打給季航,囑咐他一定把老太太給好好的送回去。
回到病房里。
蘇菲撐著頭,看著他。
誰都沒有先說話,最后蘇菲還是沒有忍住敗下陣來。
“你現(xiàn)在怎么有空過來?”
她深知喬慕卿如果你不主動和他說話,他是不會和你講任何話的性格。
總裁大人耍起傲嬌來,也是沒有誰可以比的了的。
喬慕卿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有型的身形擋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亮。
“我如果不過來,你和你婆婆是不是就把人家欺負的哭了,這兩人按著人家一個說,勝之不武好么?!?br/>
蘇菲心里啐了一口,她們明明都沒有怎么說話好不!
怎么就勝之不武了,壓根兒就沒有上手!
他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來的,她們聯(lián)合起來收拾她的。
有一種郁悶叫做別人誤會你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
不是因為別人誤會了她而是因為她特么被誤會了,然而她并沒有做過。
喬慕卿好笑的看著她,不說話。
蘇菲直起身體,想要起來。
“你干嘛?”
蘇菲憋紅了臉,不管喬慕卿怎么說,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起來,她這些日子都快要憋瘋了,在這么下去,早早晚晚步入錯誤的軌道。
“你別攔著我,我現(xiàn)在就要去把我的誤會作實,你不是說我把人家欺負哭了么?你等著,我要是不把她欺負的哭天抹淚的,我跟你姓”。
喬慕卿失笑的攔著她,把她扶正,不讓她隨意的跑。
“嗯,反正不管怎樣,你都是和我姓?!?br/>
“”總裁大人,現(xiàn)在根本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好么。
人應(yīng)該堅定無謂的保持自己所信仰的,你看你意志力那么不堅定,和誰說了誰能相信堂堂s集團的總裁,會是這么接地氣!
蘇菲扯了被子,退回床上,有些悶悶不樂。
她又不是傻子,她很清楚,喬慕卿一定是有事情瞞著她。
可是他偏偏不說,她又不好意思問出口,這事情變的那么復(fù)雜,都是因為他瞞著不說。
“我想回家了,我不想在這里了?!?br/>
蘇菲特別頭痛,她到底是多好脾氣才能在這里躺了十二天,她不想解釋自己有多難受,也不想說自己不想呆著。
就是單純的不想在醫(yī)院里面住了,不想在被唐美言隨便一鬧,就弄得特別不開心。
她知道喬慕卿這么說話是在和她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在里面。
可是她就是特別特別的在意。
在意到恨不得立刻從醫(yī)院里走出去,不愿意和她在一個空間相處。
她特么還沒來得及正面交鋒,就有了退卻的意思。
主要是她一點兒半點兒都不想和唐美言打交道。
喬慕卿極其有耐心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一臉語重心長:“怎么?她是礙著你了,還是你自己覺得不舒服想要走?”
蘇菲眼睛里包著淚。
小聲喵喵道:“這根本不是這件事情的重點,重點是我覺得醫(yī)院不好,我不想呆著了。”
外面的空氣多自由多好。
他眸色難得的沉了沉,醫(yī)院是不好,看來他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幫她換家醫(yī)院。
“我之前說了,你的腰不好,感覺不到疼么,如果你真的可以的話,那我不攔著,但是我警告你一點,一旦出了醫(yī)院的門,你要是痛,那我就不管你了,這樣可以?”
蘇菲:“”,可以什么可以?!她的腰確實痛,如果出去了喬慕卿不管她了,那別的都是小事兒關(guān)鍵疼的是她自己啊。
這不是自己虐待自己嗎?
她才沒有腦子那么不好使。
“或者你可以給我換一家醫(yī)院啊,而且我這是腰疼,需要靜養(yǎng),靜養(yǎng),你知道吧,靜養(yǎng)的意思就是要平躺著休息,不管是在哪里休息都得平躺著,在家里也是一樣的”。
說來說去,她是真的想回家,不然總呆在這里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心里特別不安定,要怎么養(yǎng)傷?
就在她百無聊賴,準(zhǔn)備和喬慕卿死磕到底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涼涼的話。
“我可以把你轉(zhuǎn)到傾城的醫(yī)院,但是這樣會很引人注目。你自己有腦子,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強求,自己選擇?!?br/>
說了半天終于說到了點上,“所以時悅其實是沒有事情對吧?”
她眸光帶著希冀,可是如果沒有事情為什么要瞞著她?
喬慕卿錯開眸子,聲音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涼薄:“有沒有事,你自己不會判斷嗎?”
蘇菲:“”,只是她的錯覺嗎?為什么覺得現(xiàn)在每次都被當(dāng)成笨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