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暖房內(nèi),燭光把房間照得如白晝一般。四個人圍坐在一張精致的紅木桌子旁邊,桌子上擺著六盤精致的小菜和一壺好酒。四個人舉起杯子一飲而盡。燭光照在他們臉上——竟然是慕容春、六郎、云燕和柳牧城!
柳牧城給慕容春倒了一杯酒,笑道:“右使神機妙算,讓屬下把這些人都召集來。然后略施小計,便把這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嘿,柳莊主,你演的這場戲真是絕了!那些人以后還是會把你當做大俠看待,楊柳山莊的名聲也還在。很好很好,我很滿意。只是你兒子不太懂事,可能是平時你寵愛過頭了吧?
柳牧城,你臉色不太好,怎么了?快起來,別跪在我面前。你兒子太沖動,不懂事,冒犯了我,但看在你剛才演戲演得那么好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記住,你以后要是再敢對我有點恭敬拍馬的行為,你和你兒子就等著上黃泉路吧。我做事向來認真,讓你殺我就必須用盡全力,明白了嗎?
哎呀,柳牧城,你嚇死我了。對,就這樣,站起來,回你的座位吧。
六郎啊,你問的問題很好。其實我們直接去他們各家各派一個個收服,不但耗費精力時間,而且達不到讓他們敬而不怒的效果。他們大都是各門派的人,經(jīng)過今天這樣一場戲,他們回去以后為了掩飾自己的實力不濟,肯定會大力鼓吹我們陰冥教是何等厲害,我們的實力在這些人口中何止會增加十倍?那些聽到的人再口口相傳,我們就成了神一樣的人物。如此一來,他們就會以加入陰冥教為榮,不但不惱怒我們,還會把我們當做神一樣敬起來。這,才是我們的目的。想要征服神州大陸,最重要的是要得眾人之心。
六郎啊,你總算明白了。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這就是我慕容春的本事。柳牧城啊,你也別太謙虛了。你也很不錯,悟性很高啊。以后還有很大的前途呢。
啊哈哈,那就多謝右使栽培了!
六郎提議道:“右使,那個小子的骨頭斷了好多,已經(jīng)成了廢人,我們干脆殺了他算了?!?br/>
慕容春搖搖頭道:“不能殺。那小子是個有才華的人,以后會有大用處。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屬于何門何派,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男子修為非常高,但我從沒見過他。我猜他可能是海鯨幫的人,這小子也許和海鯨幫有些淵源。陰冥教想要稱霸神州大陸,海鯨幫是最大的障礙。這小子可能就是打通這個障礙的鑰匙?!?br/>
六郎疑惑道:“這小子的修為也不怎么強,就算他是海鯨幫的人,也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能發(fā)揮出那么大作用嗎?”
慕容春微笑道:“他能發(fā)揮出多大的作用,就看你怎么用他。如果是你六郎用他,也許只能把他當做人質(zhì)。如果是我用他,他就是我敵人的大將?!?br/>
六郎笑道:“右使的神機妙算,屬下是想不明白的。以右使的才能和闖教立下的功績,尊主竟然讓陳除恨排名在你前面,屬下很是不服?!?br/>
慕容春嚴肅道:“六郎,這樣的話不許再說。柳左使的修為是我非常佩服的,讓柳左使排在我前面,我覺得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br/>
六郎站起來道:“屬下知罪。”
慕容春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br/>
柳牧城沉吟了一會,慢慢說道:“右使,屬下想問一件事?!?br/>
慕容春道:“柳莊主請說。”
柳牧城咬了咬牙,說道:“右使,屬下對右使是一片忠心,蒼天可鑒。只是,屬下想知道,右使賜給屬下的益壽丸有何功效,屬下修行的時候好好體會一下?!?br/>
慕容春笑道:“柳莊主,老實對你說,這益壽丸說白了就是毒藥,毒發(fā)之時會讓人欲生無法欲死不能,后悔自己活過這一回。如果毒發(fā)之時你能挺過去,算是又活了一回,自然是延年益壽了?!痹诹脸锹犝f了右使慕容春的大名后,他嚇得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在慕容春面前,懇求道:“右使,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求您饒了我吧?!?br/>
慕容春卻不以為然地笑道:“柳牧城,你要明白,我對你的忠誠度還有待考察。如果你能全心全意地效忠于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苦。但如果你敢背叛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br/>
柳牧城忙不迭地應(yīng)道:“是是是,屬下一定盡心盡力,死心塌地地效忠右使?!?br/>
慕容春滿意地笑道:“那就好。記住你的承諾,只要你有半點背叛的念頭,我保證讓你后悔莫及?!?br/>
就這樣,柳牧城暫時得到了慕容春的信任,被允許加入嵐鯨書院。而霍環(huán)青在回到學院后,立刻去找孤影。孤影此時正和古元道長在小廳里聊天,霍環(huán)青進來時,他們正在談?wù)撟罱l(fā)生的一些事情。
孤影一見到霍環(huán)青就興奮地跳了起來,急切地問道:“霍環(huán)青,你終于回來了。快來讓我看看,傷勢怎么樣了?”
霍環(huán)青微笑著走到古元道長面前,向他致以問候。然后才回答孤影的問題:“已經(jīng)沒事了,謝謝關(guān)心?!?br/>
古元道長對霍環(huán)青笑了笑,然后問他這些天都去了哪里。霍環(huán)青簡短地回答道:“有些事情耽誤了,所以回來的晚了?!?br/>
孤影不滿地嘟囔道:“你這家伙,一出門就是好長時間,一定是出去游山玩水了吧?或者是因為看上了哪個姑娘,舍不得回來?”
霍環(huán)青沒好氣地回敬道:“胡說什么?我是有正事要辦。”然后他又轉(zhuǎn)向古元道長和孤影:“你們剛才說的那些事情是怎么回事?比如有哪些修道中人來了南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