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有機會吧?!?br/>
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再回去大順,如果可以的話,她想留在這里,經(jīng)營好她的顧宣記,跟瓊兒和凌姨一起過安生平凡的日子。反正,他們應(yīng)該也不希望自己回去了。
謝安瀾仿佛沒有注意到她臉上淡下去的笑意,依舊笑著道:“你以后一定要去看看它,它很喜歡你的,不然那天也不會主動往你身上撲了。那家伙,平時可是連成毅和穆柏都不讓碰的?!?br/>
“沒想到我還有這種榮幸。”就算自己以后打算留在這里了,大約也可以偶爾回去大順看看。
……
鎮(zhèn)上的布莊全都恢復(fù)了原價,原本在門口排起了長隊不見了,鋪子里甚至沒有一個客人。
大家都已經(jīng)囤了好多布,有些人家都夠用一兩年的了,現(xiàn)下自然是沒有生意。
顧宣記里也是如此,沒有一個客人上門。
但,與其他幾間布莊不同的是,他們的布卻是一車一車地往城門外去。
這些布匹全都是之前跟那些成衣鋪的掌柜定好的,現(xiàn)下他們正要給人家送去。
他們從其他的幾間布莊以低于成本價的價錢買下這些布,轉(zhuǎn)手以更高的價錢賣給那些成衣鋪的掌柜,這一轉(zhuǎn)手就能賺好多銀子,實在沒有比這更輕松的了。
而且這些客人還是被其他幾間布莊親自給趕出來的。
崔掌柜卻是不敢懈怠,一車一車仔細查點這些布匹,確認(rèn)無誤之后,又是囑咐那些去送布的伙計道:“別忘了把我們準(zhǔn)備好的禮物送給人家,還有,說話嘴甜些,我們這不是一錘子買賣,以后還指望著他們來我們鋪子里買布呢?!?br/>
“掌柜的放心吧,我們心里有數(shù)?!?br/>
不用掌柜的吩咐,他們也會盡心去做的,畢竟這些賣出去的布,他們都是能分紅的。
“嗯,去吧,路上小心一點?!?br/>
眼看著顧宣記那一車一車的拉出去賣掉,其他幾間布莊的東家心頭都是在滴血,這顧宣記賺到的銀子,全是他們賠進去的銀子啊。
“要不,我們……找個人綁了他,威脅一下?”幾個東家在暗地里商量著。
“綁了他?我們連他的面兒都沒見過,怎么綁?”
“不是每次都有個年輕姑娘去顧宣記幫他傳話嗎?我們綁那姑娘就是了?!?br/>
只見另一人搖頭道:“我看那姑娘只是個下人而已,他哪會因為一個下人而跟我們妥協(xié)?”
“那可不一定,能幫他去鋪子里傳話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下人吧。”
“再怎么不一般,也是下人,能重要到哪里去?況且,我們是正經(jīng)生意人,這有違律法的事情,我可不干。一旦沾上官司,以后可就說不清了。”
“那怎么辦?我們就這么白白被他給耍了一道,我們幾個加起來,一共賠進去多少銀子?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br/>
“依我看,生意上的事情,還要在生意場上來看解決,我倒是有個辦法……”
……
告別烈陽似火,正是秋高氣爽的天氣,歡顏收到了第一封來自大順的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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