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趕緊走,趕緊走”那人欲過來推搡安文夕,歡涼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往前一拉,再往后一摜,然后將他一腳踢開。
“哎呦”那人吃痛,提起刀就朝歡涼刺來,卻被歡涼再次毫不留情的扔開緊。
“兄弟們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給他點(diǎn)教訓(xùn)他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
安文夕眸光一斂,這些個(gè)官兵真是欺人太甚,正欲動手,身后傳來一陣急迫的馬蹄聲,安文夕驀然回首,只見馬上的男子面容清絕冷峻,神情高貴無雙,月白錦袍彰顯別樣的貴不可攀,身后玄色披風(fēng)獵獵擋風(fēng)。
眾人皆齊齊看來,連剛才的那些官兵一時(shí)都忘記了動手。男子身上渾然天成的壓迫感令人不敢與其對視,眾人視線擦過他滾著金絲銀邊的衣擺,只覺貴為神祇。
那人一把勒住了韁繩,對安文夕略略抱拳,“鳳公子,幾日不見,別來無恙”
安文夕對上那雙微微含著冷意卻已經(jīng)被她刻進(jìn)骨子中的雙眸,半晌淡吐出幾個(gè)字來,“別來無恙?!?br/>
北宮喆掃了眼她冷冷勾唇,“鳳公子真是好雅致,不好好地在青樓楚館撫琴,卻來到了這里,是嫌自己命太大么”
“這個(gè)不必你操心?!卑参南︻⒅嚾晦D(zhuǎn)身。
剛才的官兵已經(jīng)從剛才的震撼中反應(yīng)過來,趁著安文夕不備,想伸手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扔開讎。
北宮喆眸色一凜,從馬上一躍而下,攬住安文夕的柳腰再次翩然落在馬背上。
而剛才圍在安文夕身側(cè)的官兵全部被掀翻在地,此時(shí)正痛苦的哀嚎。
這一幕只發(fā)生在一瞬之間,待安文夕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北宮喆緊緊禁錮在了馬背上,他的手此時(shí)正貼在她的腰間。
“皇上,你這是做什么,放我下來”安文夕咬牙對身后的人道。
北宮喆沉著一張臉,臂彎將安文夕牢牢地鎖在胸前,雙腿猛地夾了下馬腹,胯下的蹄血玉獅子如一道閃電一般奔了出去。
“公公子”歡涼急的一陣跺腳,公主被北宮喆帶走了,萬一被他識破了身份,這該如何是好她咬了咬牙,折身回了客棧。
跟在北宮喆身后的青玄翻身下馬,扯過腰間的令牌遞到官兵的面前,冷道:“帶我去見你們知府”
為首的那人看見青玄手中金色令牌中上雕刻的墨色飛羽圖案,嚇得雙腿發(fā)軟,忙道:“大人,請隨小的來?!?br/>
北宮喆將安文夕一直帶到營帳前,下了馬,直接拉著安文夕進(jìn)了主營帳,霸道的沒有一分道理。
安文夕想甩開他的手,結(jié)果根本是蚍蜉撼樹,她咬牙怒道:“皇上請你放開我,不知皇上將我?guī)У竭@里所為何事”
她的語氣中七分怒氣,三分不耐。
這個(gè)人不由分說就將她帶到了這里,簡直是個(gè)瘋子
北宮喆松開她的手,看著她染了怒氣的眉眼,“安文夕,你以為你能逃脫朕的手掌心,嗯”
安文夕驀地一滯,他果然點(diǎn)破了她的身份,從他在館送她紅豆時(shí),他就開始試探她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北宮喆有些陰鷙的雙眸道:“皇上,你認(rèn)錯人了吧,在下是鳳輕歌?!?br/>
“呵”北宮喆嘴角輕扯,一把扣住他的下巴,直直的吻了上去。
“唔”安文夕睫毛一顫,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北宮喆放大的俊顏。
她現(xiàn)在還戴著鳳公子的人皮面具,他怎么安文夕雙手不斷地往外推打著北宮喆,拼命的逃脫他的鉗制,卻偏偏無處可逃。
北宮喆霸道的撬開她的唇齒,感受著她久違的氣息,攫取著她的美好,他的吻很深,恨不得將她揉進(jìn)骨髓里。
“喆”江向晚突然掀開帳簾,看見北宮喆捧著一個(gè)男子的臉吻得深沉,頓時(shí)呆在原地,連臉上的笑意都沒有來得及收去。
“出去”北宮喆怒斥道,卷起身后的披風(fēng)將懷中的安文夕整個(gè)兒遮了起來。
江向晚臉色頓時(shí)漲紅,狠狠地咬著下唇,轉(zhuǎn)身出了營帳。
她千千迢迢的趕到這里,想給他一個(gè)驚喜,沒想到就看到了這一幕,喆他竟然親吻一個(gè)男人,那滿臉的柔情狠狠地刺痛了她的雙目。他見了她進(jìn)去,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趕她出去,難道是嫌她打擾了他么
北宮喆的吻獨(dú)有他的霸道而溫柔,清涼的氣息令人很容易沉陷,安文夕漸漸被吻得透不過氣來,北宮喆這才意猶未盡的在她的紅唇上啄了一口。
看著被他允紅的唇瓣,北宮喆眼底的冰霜逐漸消逝,漸漸生出一抹溫柔來。松開了她的雙手,剛欲撕開她臉上的人皮面具,安文夕咬牙狠狠地甩上去一巴掌。
“滾親一個(gè)男人,你也不嫌惡心”安文夕頓時(shí)后退幾步,警惕的盯著北宮喆,眼尾向四周掃去,她想離開這里
北宮喆臉色一寒,一步步逼近她,“安文夕,你還要裝么,你若是想裝,朕就陪你裝到底”北宮喆
再次抓住安文夕的手,大手探向她的胸前。
“你放開我”安文夕怒道。
北宮喆聽著熟悉的女聲,將她扣在懷里,嗤笑道:“不裝了”
“北宮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朕干什么你那日私自出逃就該想到會有今日?!?br/>
見她不再反抗,北宮喆稍稍松了些力氣,迎著她不甘的雙眸,捏著她的下巴,令她迎著他的視線無法躲避,“你說現(xiàn)在朕是叫你安文夕還是該叫你鳳公子,嗯你和慕容清同盟來對付朕,就是這樣的手段么,播下瘟疫,犧牲這濟(jì)州滿城的百姓”
面對他的質(zhì)問,安文夕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這件事她畢竟和她有關(guān),不是么
“瘟疫這件事我不會袖手旁觀,我會想辦法阻止瘟疫蔓延?!?br/>
北宮喆眼底漸漸泛起薄怒,“你阻止這場瘟疫的病源來自水中,且通過水源傳染,你要如何阻止”
百姓生存離不開水,這就意味著根本無法阻止這場瘟疫的傳播。
安文夕咬唇,“既然慕容清在水中下了瘟疫,那么他手中就一定有解藥?!蹦饺萸寮热贿@么做了,必然有解決的對策。
北宮喆瞬間明白了安文夕的意圖,“就是去找解藥也不用你去,你給我老實(shí)待在營帳內(nèi)”
北宮喆扔下這句話,大步跨出營帳,然后回頭看了眼安文夕道:“不要逼朕點(diǎn)了你的穴道?!比缓髮I帳兩旁的侍衛(wèi)吩咐道:“看著她,她若是逃跑了,提頭來見”
安文夕聞言腳步一頓,看著北宮喆冷煞的背影咬了咬唇,就憑這些個(gè)侍衛(wèi),只怕還攔不住她
北宮喆走后,江向晚從營帳后面緩緩走了出來,她雙拳緊握,眼底浮現(xiàn)一抹恨意,剛才她將里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什么鳳公子,根本就是安文夕。
又是這個(gè)女人,又是她,為什么到哪里都會有她的存在為什么她一次次的將喆從她身邊搶走
江向晚飛快的掩去眼底的神色,掀開帳簾,走了進(jìn)去。
安文夕正打算從營帳后方遁走,卻看到江向晚走進(jìn)了營帳,一襲桃紅色的長裙襯得她人比花嬌,靈蛇高髻巍峨,嘴角掛著淡淡的淺笑,只是這笑不達(dá)眼底。兩頰上有著淡淡的紅暈,泛著健康的色澤。比年前在楓月谷見時(shí),精神許多,難道已經(jīng)將千年龍魄植入他的體內(nèi)了
“鳳公子,或者我應(yīng)該叫你安文夕。”
既然她都知道了,安文夕也不掩飾,對她微微點(diǎn)頭:“江小姐?!?br/>
“你不是跟玉公子去了西楚么,怎么還在這里勾引皇上”江向晚嘴角噙著譏諷。
安文夕微微一滯,這樣卸去白蓮花偽裝的江向晚令她有些不太習(xí)慣,她隨即道:“江小姐難道不知,可是皇上讓左言親自從西楚將我接回承安,想必皇上是一日不見思之成狂?!?br/>
“不過是個(gè)狐媚子罷了,待我入主中宮,看你還能蹦跶多久?!苯蛲碚f著嘴角浮現(xiàn)一抹得意,不管怎樣,大夏的皇后都只會是她。
“呵,皇后還沒入宮呢,就急不可待的來炫耀,也不嫌害臊。再說了,皇上不喜歡你,就算你入了宮,也只能守活寡而已?!卑参南浜?,想拿話膈應(yīng)她,她還嫩點(diǎn)。
雖然今天的江向晚有些反常,不管她玩什么把戲,她都不能讓自己在她這里落了下風(fēng)。
“你”江向晚恨恨咬牙,她原本是打算氣的逼安文夕出手,沒想到反被她氣的半死。
江向晚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劍,朝安文夕刺去,反正誰先出手都是一樣的,她要的就是這個(gè)結(jié)果罷了。
呵說不過就要動手了么
安文夕也不甘示弱,旋身抽出腰間的七節(jié)鞭,好久沒有使鞭,手都癢了呢
江向晚雖然看著招招狠戾,實(shí)際卻沒什么力道,不過片刻,江向晚額頭上便出了一層細(xì)汗,就連氣息也有些喘了。
她不甘心的提劍再次刺來,安文夕毫不費(fèi)力的側(cè)身一避,然手一把抓住江向晚的纖腰,直接扔出了帳外。
“啊”江向晚慘叫一聲,重重的跌落在地,驀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嘴角掛了抹血跡。
看守營帳的侍衛(wèi)頓時(shí)慌了神,立即驚呼道:“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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