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圖南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再思考傅乘風(fēng)的用意。
她一夜沒睡制定銷售策略,第二天中午開了一個短會,說明了她接下來要搞的一波促銷。
可這不是公司主導(dǎo)的活動,許香珍第一個跳出來不同意:“你這樣搞經(jīng)過公司同意了嗎,到時候追責怎么辦?”
顏圖南只道:“責任我一力承擔,業(yè)績大家分?!?br/>
許香珍還是追問:“就算訂了這么多銷售策略,到時候沒人來有什么用?”
顏圖南自信地笑了笑:“客流量這點我來解決,當然,到時候還是需要你們幫忙發(fā)朋友圈的,你們能引來顧客當然也好?!?br/>
店里的幾人都不知道顏圖南從哪來的自信,但是風(fēng)險她擔,利益她們共享的事,她們自然不會拒絕。
而她們發(fā)朋友圈又做宣傳海報的事自然也會傳到總部和其他店,紀小琴便去找了曲笛。
曲笛就解釋了一句各店情況不同區(qū)別對待,她們店既然跟顏圖南的店打賭了,她們也可以搞各種促銷手段。
反正只要不損害公司利益,隨她們怎么折騰。
只是在紀小琴離開前,曲笛多交代了一句:“公司看重利益,尤其今年是關(guān)鍵時期,惡性競爭的事誰都不能做?!?br/>
紀小琴知道,曲笛這是在敲打她。
可她就不明白了,顏圖南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讓曲笛為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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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圖南的銷售策略涉及到了第二季接下來所有的日子,優(yōu)惠力度針對的目標群體很廣泛但也很明確。
眼看著四月都快過一半了,她實在有些著急。
周四就開始正式施行活動。
令她沒想到的是,紅發(fā)男這天竟然又來了。
他明顯就是沖著顏圖南來的,顏圖南招待道:“鄒先生要買什么?”
周二那天他們倆加了微信,顏圖南知道了他叫鄒宇。
鄒宇撇了撇唇:“叫先生也太見外了吧,直接叫我鄒宇?!?br/>
顏圖南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yīng),而是問道:“你沒有跟女朋友一起來嗎,我們這邊針對情侶購物有優(yōu)惠,我朋友圈有發(fā)哦。”
“我就是看到了才來的,不過,”鄒宇笑了笑,“我現(xiàn)在單身,沒女朋友。”
那天的那個出了店就分了。
顏圖南有幾分意外,但也沒多說什么就帶著鄒宇挑衣服。
鄒宇不缺衣服,但為了跟顏圖南說話,還是選了兩件衛(wèi)衣、兩條褲子和兩雙鞋。
顏圖南給鄒宇結(jié)算完,被邀請翌日晚上一起吃飯,她以忙不開為由婉拒了。
鄒宇也不生氣,只是靜靜等著她下班。
偏巧顏圖南今天是晚班,得九點才能下班,她再三勸鄒宇離開,他卻說在這玩游戲挺好。
顏圖南也只好讓他留在這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就在下班前一小時,竟然會在店門口見到傅乘風(fēng)。
傅乘風(fēng)的眼神仿佛冰刃,顏圖南在觸及的一瞬間就覺得自己被凍到了。
看著他抬腳往店里走,她嚇得一個哆嗦,她的店員沒見過他真容也至少看過他的緋聞。
所幸這個時間許香珍和譚絲已經(jīng)下班離開了,只有柴茜看到了傅乘風(fēng)進店。
偏偏柴茜還是見過他的人。
顏圖南手忙腳亂地將傅乘風(fēng)給推了出去,一直到安全區(qū)域才松開手問道:“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不提還好,一提傅乘風(fēng)面上就帶了怒意:“顏圖南,你竟然敢給我一個錯誤地址!”
顏圖南驚,不應(yīng)該啊,她忙翻出微信查看,一臉尷尬地道:“不好意思傅總,我前段時間搬家了,發(fā)地址時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正式在這邊上班前她搬的家,不然市中心距離這邊實在太遠,每天通勤時間太長。
傅乘風(fēng)平白多了一個小時的車程,怎么可能輕易消氣,就在他還想說什么時,另一道男聲在旁邊響起:“顏店長,這人誰啊,是你朋友嗎?”
鄒宇的聲音帶著一股警惕和輕蔑,很明顯將傅乘風(fēng)當成了壞人。
為難的是顏圖南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傅乘風(fēng),反正朋友肯定是不行的,她猶豫兩秒道:“他是我認識的人?!?br/>
鄒宇便對傅乘風(fēng)多了幾分打量,隨后道:“顏店長,這年頭可不能輕易相信別人,要是不太熟晚上就別見面了?!?br/>
傅乘風(fēng)嗤笑一聲,看著那頭扎眼的紅毛丟下一句:“限你五分鐘過來。”
說罷,他就直接離開,對鄒宇這種毛頭小子根本不屑多說。
顏圖南忙解釋道:“他跟我有些工作要談,你先回去吧?!?br/>
鄒宇眼里寫滿了不悅:“我等這么久,你連個讓我送你回家的機會都不給?”
顏圖南為難道:“一會確實還有些重要的事要談,不好意思,你今天先回去,改天你要是再來我請你吃飯?!?br/>
鄒宇表情這才好了點:“行,那你可得記住。”
“放心吧。”顏圖南點頭,對于自己的顧客她一向記得清楚,尤其是鄒宇這種財大氣粗的。
等打發(fā)完鄒宇,她便急匆匆地朝傅乘風(fēng)的車跑去。
剛拉開車門坐進去,身上就被扔了三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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