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不是義父陷家族于不顧,而是族中有內(nèi)奸!”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少年正從會堂大廳外走進,這個白衣少年正是古柯。
“古柯?”
眾人全都疑惑的看著白衣少年,古柯?那個傻子天才?
就連古玄空與太上長老竟然也詭異的停手,紛紛看向古柯,古柯也不懼怕,上前,對著兩人一禮:“古柯拜見義父,拜見太上長老!”
“嗯!”古玄空輕輕點頭。
“嗯!”太上長老也詭異的點頭,收斂起氣息,他常年閉關(guān),并未了解古柯,只認為他是一個晚輩罷了。
“柯兒,你來這里干什么?”古玄空著急的問道,他很擔心古柯。
“義父,孩兒來這,自然是尋找出內(nèi)奸的?!惫趴伦孕艥M滿地說道。
內(nèi)奸?眾人眼眸凝重,對了,方才他言族中有內(nèi)奸!
“小輩,你說族中有內(nèi)奸?”太上長老盯著古柯問道,他并不在意古柯與古玄空的關(guān)系。
在太上長老銳利的目光下,古柯從容不迫,淡定如常地說道:“稟太上長老,族中有內(nèi)奸!”
“小輩,為何這么說?”太上長老繼續(xù)問道。
一旁古玄空想要阻攔古柯說下去,誰知太上長老直接一掌將他拍開。
“我古家短短時間完全被三大家族吞并西街所有商鋪,若是沒有內(nèi)奸出賣情報,就算是三大家族合力,也不可能這么時間就吞并完的?!惫趴乱徊缴锨?,說道。
“廢話!剛才大長老都說了,你此刻說這些,莫非認為古玄空是內(nèi)奸?”
“對了,古玄空就是內(nèi)奸!”
“好啊,好一個子指控父,不過,為了家族,古柯是站在道義這邊的?!?br/>
“也對,定是古柯看不慣古玄空的所作所為,要出來指控了。”
“傻子天才不錯,能為家族考慮。”
……
一時間,大廳之上,議論紛紛,全都一致認為古玄空是內(nèi)奸。
古玄空臉色一白,他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而古柯卻一點也不緊張,神色如常,只是看了看太上長老。
“都給老夫閉嘴!”
太上長老也知道古柯的意思,氣息爆開,一聲大喝炸響,在眾人耳邊嗡嗡作響。
眾人立馬閉嘴,乖乖的在那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古柯。
“小輩,那你說說,誰是這內(nèi)奸?”太上長老沉著聲問。
“他!”古柯單手一指。
眾人隨著他的手指看去,竟然是大長老古玄龍,無不面露古怪之色,不應(yīng)該是古玄空嗎?怎么會指控大長老古玄龍?
“你,血口噴人!”
見古柯竟然指向自己,古玄龍猛地站起身來,憤怒地喝道。
“大長老,我古柯可不會隨意誣陷人,我可是有著證據(jù)的。”古柯對著古玄龍詭異一笑。
古玄龍內(nèi)心咯噔一下,只覺得古柯的笑陰冷可怕,他居然萌生了退意,呸!我怎么能萌生退意嗎!
想到剛才居然因古柯的一個笑容而害怕,古玄龍也是惱羞成怒,“古柯,你這個傻子亂講什么?這里不是你還說話的地方??鞚L~~~”
“太上長老,我相信你也不相信我義父背叛家族的,可否愿稍等一下,我已經(jīng)取證據(jù)來了?!惫趴虏焕頃判垼俏⑿χ祥L老說。
太上長老也是復雜的看了古玄空一眼,他也知道古玄空的為人,剛才形勢所逼不得不而為,如今古柯竟然說有內(nèi)奸,并有證據(jù),他自然也是想看看這個內(nèi)奸是誰?
“好!”太上長老重重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古柯的要求。
“太上長老不能相信他的話,他是個傻子,傻子的話不可信!”古玄龍著急的說道,此刻,就連古玄龍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害怕一個傻子的話?
可能壞事做多,有些心虛了。
“無需多言!”太上長老氣勢外放,踏步回到座位,等待古柯的證據(jù)。
…………
雷家。一間房間內(nèi)。
“嘭!”
雷家家主雷天進憤怒地捏爆手中茶杯,冷冷地看著雷一鳴。
“雷一鳴,你不僅辦事不力,而且還跟暗空失聯(lián),此次古玄龍必定暴露無疑,古家可是我計劃最重要的一環(huán)?!崩滋爝M威嚴的面孔之上盡是憤怒之色。
“屬下辦事不力,請家主責罰!”雷一鳴恭敬地半跪著。
“你!罷了,罷了!”雷天進對雷一鳴很是看重,道:“好在古玄龍也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只要拿下古家就好?!?br/>
“一鳴,你下去準備,后天的比武大會也是很重要的?!?br/>
“是?!崩滓圾Q面不改色地領(lǐng)命。
…………
古家。會堂大廳。
此刻的氣氛壓抑無比,眾人都各自心中盤算。
“噠噠噠——”
眾人只聽到會堂大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無不將目光投向大廳入口處。
“來了!”
古柯面色一喜,小聲說道。
“什么來了?”古玄空不理解的問道。
“義父,找出內(nèi)奸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來了?!惫趴驴戳斯判找谎?,解釋道。
什么人來了?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下,一個青年步伐沉穩(wěn),面不改色的緩緩走進會堂大廳。
而青年根本不看眾人,徑直向古柯方向走去,到古柯近前,躬身一拜,道:“古柯少爺,你的事已經(jīng)辦妥了?!?br/>
這青年正是林參。
“嗯!”古柯輕輕點頭,隨即林參從袖袍取出一本賬本和一疊錢幣,他看向古柯的目光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早在他到錢場的時候,就知道了古柯的事。
以一個“抽獎”,力挽狂瀾古家之經(jīng)濟!
古柯看了看林參,便踏步上前,對著太上長老拱手一拜,道:“太上長老,請容我問古玄龍幾句!”
“好!”太上長老答應(yīng)道。
古柯看向古玄龍,說道:“古玄龍,你說古家所有商鋪被三大家族吞并了,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廢話,是個古家人都知道,不是有人通報嗎!”古玄龍漠然地回答。
古柯滿意一笑,原來古玄龍還未知道西街他搞出的動靜,再度問道:“古玄龍,你是否經(jīng)常到西街去翻看賬本和勘察?”
“廢話,那是我身為大長老的職責所在。”古玄龍義正言辭道。
古柯又是滿意一笑,“古玄龍,你是否經(jīng)常在后山修煉?”
“廢話,我柳院臨近后山,我自然喜歡在后山修煉?!惫判埫碱^一皺,道。
古柯笑道:“古玄龍,你是否經(jīng)常到武技樓去,還留下很多痕跡?”
“廢話,那是我修煉所需。”
古玄龍惱怒地回答,一雙眼睛瞪著古柯,恨不得一巴掌將古柯拍死,這個傻子開口閉口就是古玄龍,要不是太上長老答應(yīng),以古玄龍的脾氣,古柯早就去見閻王了。
“好!”古柯說道,“古玄龍,那我且問你,要是西街的商鋪未被三大家族吞并,那么我義父是否可以不用罷黜家主之位?”
古玄龍目光一凝,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古玄龍也是怒火中燒,他堂堂古家大長老,竟被一個小輩牽著鼻子走。這時,古玄龍已經(jīng)不能拿古柯再當傻子看了。
古柯此話一出,也是引起了軒然大波,眾人看向古柯的目光怔了怔,西街的商鋪未被三大家族吞并,這可能嗎?
就連古玄空也是搖搖頭,以為古柯在說大話。
“若真是那樣,古玄空自然還是古家家主。”古玄龍郁悶地說道。
“好!”古柯從袖袍中取出兩樣東西,大聲道:“這是錢場的賬本和錢幣,錢場未被吞并,而且還在昨天賺了一百五十萬金幣!”
嘩!
古柯此話如平地一聲雷,在眾人的耳中炸響,賺了一百五十萬,一天之內(nèi),賺了一百五十萬?
眾人不相信,認為古柯在裝腔作勢。
“哈哈……傻子,你還是洗洗睡吧,就算錢場未被吞并,也不可能一天之內(nèi)賺一百五十萬金幣!”古玄龍忍不住嘲笑道。
“一天之內(nèi),你們做不到,不代表有人做不到!”古柯冷冷地喝道。
“誰???”眾人好奇地問。
“我!”古柯驕傲的抬起頭。
眾人額頭上滿是黑線,暈,你一個傻子,能一天之內(nèi),賺這么多,打死他們也不信。
就在他們不信之時,古柯已經(jīng)將賬本和錢幣遞給太上長老,太上長老看了之后,臉色也是變了變,震驚道:“好個抽獎,好個抽獎,商業(yè)天才,商業(yè)天才?。?!”
太上長老看向古柯的目光,滿是贊賞之色,然后太上長老說道:“古柯說的沒錯,他確實一天之內(nèi)賺了一百五十萬金幣!”
眾人瞬間石化了。
居然是真的,傻子居然真的賺了一百五十萬,眾人無不自慚形穢,一個傻子都比他們厲害百倍。
“報~~~~~~~”一個家仆急報。
“何事?”太上長老威嚴地問。
那個家仆見會堂大廳全部都是古家高層,額頭冷汗不斷冒出,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太上長老,各位長老,家主,好消息,好消息,錢場,錢場一日之內(nèi)賺了一百五十萬,好像是古柯少爺賺的?!?br/>
眾人無不憤怒地看向家仆,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個家仆很是茫然,難道他說錯話了?表達方式錯了?
“你退下吧!”太上長老揮揮手,那個家仆拜了拜便退了出去。
“古柯,你說古玄龍是內(nèi)奸,請把你的證據(jù)拿出來,若古玄龍真是內(nèi)奸,老夫絕對地一個饒不了他!”太上長老威嚴地說道。
“好!”古柯點頭,深吸口氣,道:“太上長老,請派人到柳院去查,有沒有西街商鋪的所有資料?”
“請派人去后山查查,有沒有死尸?有沒有雷云鳥?”
“請派人去武技樓查,有沒有古玄龍留下的氣息?看看那里是不是有個通道?”
古柯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太上長老臉色一沉,指了指旁系一脈的人,便說道:“古柯剛才說,你們的去查查?!?br/>
“是!”幾人領(lǐng)命而去。
古玄龍忽然面色大變,古柯所說,有雷家的雷云鳥,那可是雷家專用傳信工具,眾人看向古玄龍的目光變得凝重不少。
頓時,古玄龍身上氣息隱隱爆發(fā),雙目緊緊盯著古柯,仿若要迫不及待的出手。
“古玄龍,你暴露了!”古柯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