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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艷伊絲看看吧 孔極方刻連夜被帶

    孔極方刻連夜被帶回巫城縣,而巫子佑卻因為黃連翠的尸體,被一直牽制到天空浮現(xiàn)出魚白。

    巫子佑將黃連翠的尸體埋葬之后,獨自在黃連翠的荒屋坐了很久。

    “這是什么?”巫子佑拿起一張被膠質(zhì)相框裱起來,卻依舊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有三個人,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孩子。孩子的眉目之間都散發(fā)著王曉山的氣息,那這婦女鐵定就是黃連翠無疑了。

    “這個胳膊上都是紋身的男人,站的這么標志,好像是當過兵的。”巫子佑皺著眉,“難道這個就是王曉山的父親?”

    等巫子佑趕回巫城縣的時候,陽奎等人已經(jīng)吃完早餐準備上班了。熟悉的地方,巫子佑拿起桌上的電話:“瘋子,人找到了?!?br/>
    巫子佑確定以及肯定陽奎已經(jīng)將消息告訴給了申海市的公安局,可是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申海市的公安局不一定已經(jīng)將消息通知了飛熳佃跟南宮家。

    吃完飯,巫子佑這才去往公安局。誰知這次巫子佑的待遇完全不一樣,好多人都主動跟他打招呼,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略顯詭異。

    不敢深入的搭理,巫子佑直奔陽奎的辦公室而去??蓞s撲了個空,最后在劉武星的解釋下才知道,陽奎等人已經(jīng)去了停尸房。

    停尸房內(nèi)陰暗依舊,屋內(nèi)充斥著白熾燈的亮光,不僅沒有增添一絲溫暖,反倒是涼意十足。

    透過門上的窗戶,巫子佑看向里面認真給陽奎解釋王曉山尸體的姓茗,他不自覺的露出微笑,眼里的柔情跟贊許是笑容的源泉。

    足足在門外站了十分鐘,巫子佑才被屋內(nèi)的三人發(fā)現(xiàn)其存在,三人開開心心的走出,特別是林可欣見到巫子佑之后,恨不得立馬撲上去,不過姓茗可溫柔多了,只是眼中的柔情跟白眼共存。陽奎還是如往的拍拍巫子佑的胳膊。

    “走,我們?nèi)タ纯纯讟O方刻?”陽奎招呼著巫子佑。另外兩人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巫子佑跟在陽奎的身后,完全是一副晚輩跟在長輩身后的樣子。不過局里的其他人看見巫子佑卻比陽奎更加親熱。

    對于陽奎,這些人只是簡單的一句“局長好?!薄ⅰ瓣柧趾?!”??墒堑搅宋鬃佑舆@里還會關(guān)心的多問幾句。

    “陽局,您就放心吧,我們的伙計一步都沒離開過審訊室?!眲⑽湫且贿呑咭贿吀私榻B關(guān)于孔極方刻的情況。

    上了幾次廁所,喝過幾次水,劉武星都說的有模有樣??稍娇拷鼘徲嵤遥鬃佑拥拿碱^皺得越緊,而且不停吸嗅周圍的空氣。

    “陽局,請進!”劉武星給看門的警察點點頭,便開了門。

    在“陽局”的擁簇下,陽奎進了屋,屋內(nèi)正坐著的正是孔極方刻。巫子佑盯著坐在座位上的孔極方刻,說不出來的困惑:孔極方刻怎么會這么溫順?而且面露痛苦?

    顧不得巫子佑多想,陽奎已經(jīng)開始審問孔極方刻:“孔極方刻,你說說彭少親是怎么死的?”

    對于孔極方刻這種不正常的殺人手段,如果你要問什么不在場的證據(jù),那肯定是有不在場的證據(jù)的,一個養(yǎng)著鬼,可以用鬼殺人的人還會親自動手嗎?

    可不管陽奎問了多少問題,問了多少遍,孔極方刻的臉上仍然表露著痛苦難受,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

    “不好,舅舅,你讓開!”巫子佑站在門后面,快速移動到陽奎的面前,將陽奎緊緊的護在自己身后。

    巫子佑又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張六丁六甲符朝孔極方刻飛去。六丁六甲符直線貼在孔極方刻的額頭上,他雙手合十,嘴里默念一連串的咒語。

    他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而孔極方刻臉上的痛苦也越來越多??讟O方刻猙獰的臉好像骨頭跟臉皮都要分開了。

    孔極方刻臉上的皮肉時大時小,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

    “啊!”巫子佑幾乎跟孔極方刻一起叫了出來。不過巫子佑由于用力過度,扶著墻壁。

    而孔極方刻此時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張臉。

    “大富!”陽奎被孔極方刻的臉吸去了目光。

    扶著墻壁的巫子佑也睜大眼看著孔極方刻,顫顫巍巍的靠近他:“王大富!”

    巫子佑怎么也不會想到,孔極方刻皮肉下的人竟然是王大富。劉武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震懾在原地。

    王大富此刻閉著眼,好像跟巫子佑一樣,也是精疲力竭的之后的樣子。

    三人呆呆的在審訊室里等待著王大富的蘇醒。一個小時之后,陽奎依舊拍打著王大富的臉龐,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陽,陽局?”王大富睜開眼睛看見許久不見的陽奎,甚是激動。

    “大富,大富!”陽奎還是繼續(xù)拍打著王大富的臉龐,渾厚的聲音里卻帶著關(guān)心。

    “陽局,陽局,真的是你,哎呀,真的是你?!蓖醮蟾蛔ブ柨母觳?,好像看見親人一樣開心,不過轉(zhuǎn)眼間他又陷入悲傷,“這肯定是夢,不對,這不是夢,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看著周圍白茫茫的環(huán)境,王大富一度認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又盯著陽奎:“陽局,我是不是死了?”

    這時候巫子佑才慢慢靠近王大富,最終出現(xiàn)在陽奎的身后。

    “小佑?”看著昨天才認識的巫子佑,王大富熱情的打招呼。

    花了兩分鐘,王大富才確定自己真的沒有死。不過在得知自己沒有死后,除了開始的開心之外,隨后反而愈加悲傷。

    “王叔,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巫城縣?”巫子佑想慢慢了解王大富。

    “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我還是在畫龍鎮(zhèn)呀!”王大富聽巫子佑說完,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巫城縣了,而不是在記憶中的畫龍鎮(zhèn)。

    “你不知道你什么時候來的縣城,也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來的縣城?”陽奎說的這兩個問題,是審訊室里所有人心中的疑惑,就連王大富自己也都難以置信。

    看著自己身上穿著黃紅相間的道袍,王大富慢慢回憶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昨天王大富跟巫子佑分開之后,就一直在四處尋找龍達居的蹤跡,因為性質(zhì)惡劣,加上龍達居身上持有警槍,王大富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就在一個黝黑小巷口,這里血腥味濃厚,巷內(nèi)狗吠聲狂熱。

    “b區(qū)安全!”對著耳麥,王大富喊道。

    可他剛一轉(zhuǎn)身,一把冰冷的黑槍出現(xiàn)在他的后腦勺。根本沒有確定后者的身份,王大富就被敲暈在地。龍達居將王大富拖進后巷,巷內(nèi)的狗叫聲越來越小,慢慢的只有狗的喘息聲,最后一點聲音都沒有。

    凌晨,龍達居已經(jīng)帶著被打暈的王大富來到荒野游樂園。園內(nèi)一個身穿黑衣,個子不高的男人坐在碰碰車上面,背對著門口,好像在等人。

    “賈半仙,抓到一個!”龍達居對著黑影點頭哈腰。

    “嗯!”賈治回答完龍達居的話,龍達居就消失在游樂園。

    即將天亮,賈治帶著王大富去了縣城。而賈治又跟孔極方刻簡簡單單的上演了一場偷天換日的好戲。

    一直都沒有掙扎的王大富被孔極方刻的表皮包裹,如果沒有人發(fā)現(xiàn)孔極方刻的表皮之下并不是孔極方刻,而是王大富,那么王大富就會一直被困在孔極方刻的表皮里。

    要不是巫子佑發(fā)現(xiàn)了,王大富就會一輩子昏迷不醒。王大富的警服加上賈治的手段,讓劉武星他們都錯認為孔極方刻沒有離開過自己人的視線。而孔極方刻早在清晨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巫城縣。

    “那你好好休息吧!”陽奎拍了拍王大富的肩膀,對于自己的這些舊部下,陽奎心里的感情當然要重上幾分。

    劉武星見陽奎并沒有責怪自己,便開心的帶著王大富去休息。而去到辦公室的路上,巫子佑問陽奎:“舅舅,現(xiàn)在有什么想法嗎?孔極方刻現(xiàn)在可以判什么層次了?”

    看著巫子佑無厘頭的問題,陽奎只是淡淡一笑:“現(xiàn)在抓到了他一次,如果還想抓他第二次的話,那真的是難上加難了。只不過關(guān)于孔極方刻被判什么程度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們是警察,只負責抓人,對于怎么判刑還是交給專業(yè)的去吧?!?br/>
    巫子佑知道陽奎所說的專業(yè)的就是法院,他只是默不作聲,跟在陽奎身后一直低著頭走路。不過即使巫子佑將頭低的多么低,總會有人看著巫子佑給他打招呼,還有問候,甚至關(guān)心。

    “舅舅,他們這都是怎么了?”巫子佑進了辦公室的門,趕緊將門關(guān)上,立刻詢問陽奎原因。

    “我也不知道,我還想知道他們這是怎么呢!”

    好像巫子佑早就猜到陽奎的答案,又一字不吭的坐在沙發(fā)上。這樣一坐就是一下午,期間只是去看了一下林可欣跟姓茗。

    而巫子佑碰到的警察們,都會主動跟巫子佑打招呼。就算上一秒在整理檔案的警察,只要巫子佑一到,下一秒就會跟他打招呼。

    傍晚,巫子佑又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