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帥見士兵們都進城了,唯獨不見靈娃?趕緊拍馬出來看,見靈娃正在河邊左顧右盼,意欲打馬離開?于是走上前,大聲說道,
“小壯士,因何在些徘徊?怎不隨我兵將進城?”
靈娃很為難的說,
“還是老惦記老家事情,想盡早回去算了!”
“不可,不可!之前說了,如此季節(jié)無法進山,更別談通過了!你不可這般執(zhí)著,你要這樣離去,叫老夫情何以堪???快,快,隨我來,隨我來――!”
說著,洛帥一把拉住靈娃馬,一邊往城里拉,一邊說,
“小壯士盡可放心進城,有我在,沒有人會為難你的!老夫雖是敗軍之將,但憑這幾十年國中威望,想必可以為你作主!就算天塌下來,有我撐著,你盡可放心留在我府上就是!”
靈娃無奈,半推半就,盛情難卻,進到城中!
進城后,清點人數(shù),絡帥不顧傷痛,整隊直接向王宮進發(fā)。
到了宮外,把靈娃交給兩個手下照看,自己帶著兩個副將,進宮面見國君去了!
結果是可想而知,大殿之上,文武群臣之下,洛帥先報戰(zhàn)況,戰(zhàn)果,表明此番慘敗是因左右副帥一意孤行,扎營山坳,叛軍趁大雨,夜里偷襲成功,故而落此下場――
然而,年邁國君平日里只顧尋歡作樂,酒肉歌舞,對國事一知半解,雖殿下荒淫無道,但在殿上,作為一國之君,當著群臣之面,定也要裝一下樣子,于是不由洛帥解說,拍堂大怒,一大堆難聽詞語狠狠噴向洛帥,什么敗軍之將,領軍失策,丟盔棄甲,全軍覆沒,顏面何在,軍法從事,嚴懲不怠――?
如按通靈國國律定處極刑斬首――
但洛帥心里清楚,如今面對八百里外,邪靈般的火帝靈部落,國中除他之外,幾乎無人可以統(tǒng)率出征,正是用人之計,焉能殺之,自然會有群臣求請?
果然,國王話聲剛落,群臣們蜂擁上前,接二連三求請――
最后國王也給自己臺階下,把洛帥降職處理!罰閉門思故――把統(tǒng)兵大元帥,降為先鋒大元帥,想關鍵時候還是得用他??!
洛帥毫無怨言,想這下也好,省了很多事,正好在家好好養(yǎng)傷,靜心思考一下以后該怎么辦?
――――
靈娃和一群士兵在宮外幾乎等了一個下午,其他人慢慢被帶走,重新安排歸隊,只留他和兩個看他的士兵沒動。直到快天黑時才被兩個宮里的下人,帶著坐上一輛馬車,繞著城中飛跑而去,靈娃不解的問了一句,去哪兒?
其中一個回答,是洛帥吩咐的,當然是去他府上了!
兩輪平板馬車可坐六七個人,木制車輪,連個護欄都沒有,一匹馬拉,街上道路青石板鋪就,馬車噔噔噔跑在上面,車身蹦跳厲害,得一手抓緊車邊才行!
街道兩三丈寬,兩邊依然是木制排列板房,房間都很高大,蓋著火燒土瓦,房上都是隔著馬頭形的風火墻,傍晚時分,街上行人稀少,家家都亮起昏黃的燈,街上到處炊煙迷漫,讓人進入蒙朧中,也有酒館,飯店還在營業(yè),門口掛著大大的紅燈籠,偶爾傳來食客們,酒后的大聲言談和爽朗的笑聲――
靈娃看到這些街道,與萬來鎮(zhèn)很象,自己象回到老家一樣!再看看過往行人,夜色中依然身形高大,大多在兩米左右,顯然又比萬來鎮(zhèn)人精神,強壯!再看到這些市民生活如此悠閑平靜,好象洛帥擔憂的國勢危機,跟他們沒一點關系一樣?就算你全軍覆沒,一個人都沒回來,絲毫不影響他們飲酒,作樂?
看著夜色中的這些成片成片房屋,穿棱在縱橫凌亂的街道上,又跑過一片樹林,池塘,還看到好些露天的廣場,舞臺,臺上有人在囈吖大唱,下面有大批市民圍觀叫嚷、、、、、、
靈娃又感覺回到萬山縣城,但這么多的街道,這么多的房子,轉得人分不清南北,這明顯又比縣城大的多哦!
這才想起洛帥的話,這是一個國,這里住著有近百萬百姓,是個超級大的城池,是一個生靈界??!盡管在晚上,也算是大開眼界――
兩個身穿黑袍衣,頭戴黑圓帽,體形高大,長相清瘦的中年男子駕著馬車,一聲不吭只顧拉著靈娃穿街過巷,滿城瘋跑,估計跑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一片周圍沒有人家的小樹林,終于停下。
夜幕中,四周只看到黑乎乎的樹,遠處的街道露出星星點點的光,靈娃很是納悶,心想不是說去洛帥的府第嗎?怎么把我拉到這黑咕隆咚的地方來呢,連個人影都沒有?
“下來!”
正在疑惑間,兩個黑衣人跳下車,其中一個厲聲叫道。
“這,這,這――是哪兒???不是說去洛帥府上嗎?”
“馬上就到了!先下來再說!”
靈娃一頭霧水,身不由己下了馬車,站在路邊上東張西望,心想,馬上就要到了?坐了這么久的車,想洛帥的家離王宮實在不近哦!要是每天上班,得很早就要起床――
正在臆想間,不料兩個黑衣男子悄悄從馬車板底,抽出兩根粗大的扁擔,夜色中照著靈娃后背就是一頓猛打,二話不說。
啪,啪,靈娃著實挨了兩下,感覺后背皮肉在收縮,火燒一下,痛得兩眼冒星?一轉身,兩個黑影繼續(xù)掄扁擔砸來,趕緊左躲右閃,退到一邊,不解的大聲問道,
“你們,你們――憑什么打我?”
“憑什么?打你,是叫你小子長點見識,學點規(guī)距!”其中一個冷冷的回答他,繼續(xù)打。
好在靈娃不是一般人,渾身練的一手,一邊后退,一邊躲閃,不停后退,直往那街上有燈光的地方跑!
兩男子見打不著,追到人多的地方又恐影響不好,于是停住手,其中一個又叫道,
“回來小子,放聰明點,可以留得一條性命!到處都是是我們的人,要打死你,還不象踩死一只螞蟻。你能往哪兒跑?”
另一個又說,
“我們是在列行公事,但凡外地來客,一百‘震威棒’少不了的!不打不相識,不打怎么知道我通靈國厲害?”
“???”靈娃頭暈,“還有這種規(guī)定?”
心想,這種地方可與外界不一樣啊,外界別人打我跟沒事一樣,這里挨兩下痛到肉里了!這要真一百下,下來,我直接做鬼去靈界了!不行,不行,還有那么多事情等著我,不行,不行――
“我可是洛帥親自帶進來的人???你們,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還提什么洛帥?此一時,彼一時啊,一個敗軍之將,光桿司領,一個人跑回來――這回看他能不能保住他自己哦?還想保護你――”
兩個男子,輕輕冷笑一下,其中一個又道,
“趕緊回來,配合好,咱爺兩可以輕一點!配合不好,保證你沒好果子吃!”
靈娃一聽洛帥都成這樣了,心里頓時好后悔,想剛才我說不進來嘛,他非要拉我進來,這下連他自身都難保了?哎,死到一塊了――
見靈娃猶豫不決,那男人又道,
“你小子真是豬頭一個,死不開竅??!非得要老子們教你?要想免這一百‘震威棒’也可以啊,給錢嘛!給錢了,沒說不行???”
兩人又哈哈冷笑!扁擔捏在他們手里,翻轉著玩。
一聽到錢字,靈娃心里這下明白了,心想,真是天下烏鴉一般的黑哦,到處都說錢!想我如今,衣不遮體,哪里還有鬼的錢哦?這兩個家伙是見我一外地人,想欺負我?這要是在外面,別說你兩個人,再來兩個我也一起收了!但這個地方特殊,那扁擔打的好痛啊,我能打過他們兩人嗎?
“我,我,我是隨洛帥剛下戰(zhàn)場的啊――哪里還有什么錢?。棵际遣铧c丟了,二位大爺,你們就饒了我吧!欠你們的,我以后一定想辦法補上!行嗎?”
“你他媽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聽到這兒,兩黑衣男子舉起扁擔再次補來!
靈娃估計求饒沒用,事已至此,只有拼命一搏,反正這是他們的地盤,也沒地方跑。立即手腳發(fā)力,打起精神,往旁邊樹林里鉆,依靠樹林作掩護,甩開兩人齊攻,黑暗中糊亂抓住一條扁擔,往懷里一抽,拉過一人再飛起一腳,正中對方腰部,踢的那家伙呦一聲,就蹲下去了――
只剩一個家伙了,靈娃膽量也大了,放開胳膊迎著他的扁擔就打過去,兩條扁擔空中一擊,啪,一聲巨響,全部折為兩段,對方震的兩手虎口發(fā)麻,扔掉了,
而靈娃緊抓住斷的兩節(jié),一手一條,對著那高大的黑色身影,一陣狂抽,以報剛才偷襲之仇,打的對方也趴在地上,大叫求饒,
“啊――啊――壯士饒命,壯士饒命啊――我等也是生活所迫,被逼無奈??!”
見兩個家伙一改先前神氣,乖乖俯首求饒,靈娃這才扔掉兩節(jié)扁擔,大聲問道,
“洛帥現(xiàn)在哪兒?他家在哪兒?”
“洛帥現(xiàn)在王宮,一切安好!他家就在前方不遠!”
“誰逼你們的?誰叫你們打我的?為什么打我?”
“是小的們一時鬼迷心竅,想生點意外之財!不想壯士好身手,讓我等落得這般下場,都怪小的們有眼無珠,冒犯壯士,還望壯士海涵,饒小的們這次啊!”
另一個繼續(xù)求饒道,
“小的們只是王宮里的下下人,原本手無縛雞之力,與槍棒絕緣,平日里都是聽人使喚,受盡別人欺負――因看壯士你氣色紅潤,想是外界來人,所以,所以――”
“所以就想欺負我?”靈娃狠狠說道!
兩人嚇的,異口同聲,不敢了,不敢了!
靈娃見兩個家伙原來是“見弱起異”,而碰上自己又沒讓他們得逞,想這畢竟是王宮里的下人,也不好再為難他們,于是揮揮手,大聲說道,
“好了,好了!起來吧!起來吧,走――送我回洛帥府――”
兩個家伙趕緊爬起來,口里連聲說是,帶著靈娃回到馬車上,這下心里踏實了,客客氣氣的趕著馬車,向遠處燈火閃爍的街上跑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