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處男呢,一想到明天就要見證我從單純的小雞變成雄偉的雄師了,我心里既激動又緊張,無聊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有趣起來了。
激動的是我活了二十幾年終于可以擺脫處男的頭銜了,當然不能讓林然妹妹她們知道,而緊張的是我有些擔心,那里被林然踢過,而且上次林然用手給我我都只有五秒,真刀真槍的干我肯定更加吃不消……哎,明天對我是個大考驗啊。
一夜都睡不著,正好溜鎖也沒有睡,于是,我就來到溜鎖的炕上,問,“你的碟呢?”
“咋了,想看???”聽了我的話,溜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恩,睡不著,看看片打發(fā)下時間?!蔽艺f。
溜鎖這個人,脾氣很火爆,但是對兄弟卻很真誠,而我們也特別的臭味相投,比如我們都很色……
看了看時間,溜鎖很快拿出了碟,我們看了起來。溜鎖的碟的確比我以前看的高級多了,劇情很吸引人。而我以前看的,都是一上來就進入正戲的,視覺疲勞。
這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溜鎖的碟是無馬的……
我第二天早上起來感覺下面鼓鼓的難受的起來,除了難受,我還有種濕漉漉的感覺,掀開被子一看,我臉紅了紅,我知道,我夢.遺了。
趕緊去廁所換了,我在外面看到了溜鎖和慶豐,和他一起吃了早點很快就廠子里干活了。
一晚上沒睡,我黑眼圈濃濃的眼袋很重,感覺做啥都沒力氣,組長也沒說什么。柔姐說我好像精神不好的樣子,昨晚干啥了,我看了一眼柔姐沒說,但是又一直偷瞄她,覺得柔姐也挺好的,要是以后能和柔姐這樣的女人結婚就好了。
同時,我又想起了上次柔姐喝醉的那次,她都主動送上門了,我特么居然還沒要,覺得我那時真的好傻。
zj;
十一點的時候,陳斌突然讓我們所有人都打掃下車床的衛(wèi)生,并且像我一樣從監(jiān)獄里來廠里勞改的勞改犯要回避一下,說有重大領導要來視察。
我和柔姐趕緊打掃,還讓我們把報表都給藏起來,別讓視察的領導看到。
報表是車間員工紀錄工作時間和工作產量的一個表格,每天下班前都要上交。其實我知道,這些報表都是違規(guī)的,勞動法規(guī)定一天工作不能超過八小時,否則就是違規(guī),要接受檢查,而我們廠呢,一天的工作時間何止八小時,都十二個小時了!
這報表要是被查廠的領導看到,后果很嚴重!
過了一會兒,我就看到電池廠的廠長和一些大領導都陪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進來了,陪同的領導有廠長,副廠長,還有各大部門的主任,令我驚訝的是,龍山監(jiān)獄的管理者居然也在。
作為四車間的主任,陳斌自然要同行,一邊賣力的介紹著車間生產的電池,一邊還得陪笑。而那些視察的領導,也終于來到了我和秦玉柔的那條生產線。
那個領導好像是合作產業(yè)的廠家,來驗廠,問了好多員工幾個問題,但是那些員工都回答出來了。而我原本就不是這個電池廠的,而是監(jiān)獄勞改的勞改犯,對工廠的一些規(guī)矩自然不是很清楚。
而且車間主任之前也說的明明白白,廠子里必須保持清白,像我這種犯人是不允許招進來的,所以就一定得回避。
于是,我想了想就看了王開一眼,發(fā)現王開正躲在一臺機器后面,躡手躡腳朝廁所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