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瀝川來到了以前住的那棟別墅。
秦律師說,這件案子發(fā)生在兩天前,而那天,杜秀茹說去找杜建新,回酒店時就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
他想去別墅看看,換下的那套衣服還在不在別墅。
進去房間,里面并沒有變化。
他就去了浴室,在垃圾筒里,他發(fā)現(xiàn)了一身帶血的衣服,正是杜秀茹那天所穿的。
心中暗叫太好了,如果能證明衣服上的血,并不是死了的那個應九的,就能證明她沒有殺害那個人了。
他還在床頭的垃圾筒里找到了針管和藥瓶,這讓他奇怪不已,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又在房間里找了一遍,在別墅的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卻沒有找到那件最最重要的東西。
秦律師說,現(xiàn)在案子最關鍵的地方,就是兇器。
他問杜秀茹兇器藏在什么地方,她卻是怎么也不肯說,她是怕找到兇器她就會被定罪。
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如果找到了兇器,倒是可以洗脫她殺人的嫌疑了。
可是現(xiàn)在秦律師不做她的委托律師了,他該找哪個律師呢?那個律師又值得他相信嗎?
拿著針管和瓶子,唐瀝川就離開了別墅。
至于那身血衣,還是藏在這里比較安全。
先來到夏祈的診所,他把針管和瓶子交給了夏祈。
“什么東西?給我干嗎?”
夏祈沒好氣地問道。
他已經(jīng)不想搭理這個是非不分的人了。
“很重要的東西,麻煩你幫我分析一下里面的成份,看看到底是什么藥!”
唐瀝川語帶懇求。
“什么藥?我怎么知道!誰又有那個空幫你分析?。∧惝斘疫@里是國家研究所?。 ?br/>
夏祈又把針管和瓶子推回給了他。
“真的連朋友也不想做了嗎?”
唐瀝川沉了眸光。
“喂,唐瀝川,你要搞清楚哦,現(xiàn)在到底是誰不想跟誰做朋友!有一句話說的好,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現(xiàn)在跟我們已經(jīng)不是一類人了,你還是找你的杜秀茹去吧!她才是你的真愛,你的一切,值得你為她付出所有,拋棄所有!走吧你,以后再也不要來診所了!這里已經(jīng)不歡迎你了!”
夏祈已經(jīng)幾近于吼了。
其他人聽到吵鬧聲都從房間里出來了。
“怎么回事?。俊?br/>
伊念擰著眉問他們。
“沒事!”
夏祈氣呼呼地去了自己的房間。
“那我先走了!”
唐瀝川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
伊念趕緊去找夏祈,問他唐瀝川來干什么。
夏祈生氣地說道:“他讓我研究什么破瓶子破罐子里面裝的什么東西,鬼才知道那些個破瓶子破罐子是誰的東西呢,搞不好就是那個杜秀茹的……”
沒等他說完,伊念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去追唐瀝川了。
追出去的時候,他正要打開車門進車去。
“唐瀝川!”
她大聲喚住了他。
開車門的動作一頓,他垂下手來,擰眉看著她跑來,齊耳短發(fā)飄了起來。
她朝他伸了一只手來:“給我!”
他只是看著她。
“把東西給我,我一定會讓夏大夫給你一個答案的!”
她認真地看著他。
他蹙眉,實話告訴她:“這……可是秀茹的東西!”
他想,她也并不想幫杜秀茹吧。
“我知道!”
她淡淡地道,也只有杜秀茹的事,才會讓他如此上心。
“那你還……你不是,很恨她吧?”
他有些不解。
“恨人是一回事,幫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是不為了唐瀝川,因為她和杜秀茹的那層關系,她也應該幫這個女人。
他直直地盯著她,眼神復雜。
沒有急著拿出東西,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伊念的身上。
剛剛她出來的急,并沒有穿外套出來,就這一會兒,就已經(jīng)凍的小臉通紅了。
“天冷了,要照顧好自己!”
他握住了她的小手,冰涼刺骨。
他的聲音太柔,動作太暖心,只在這一瞬間,她就被感動的濕了眼眶。
其實她真的是一個特容易哄,又特別容易感動的女孩。
“眼睛還沒好利索,可不能掉眼淚!”
他輕輕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淚。
她笑了,兩人沉默了,相對無言,卻是無聲勝有聲。
“聽說今天會下雪?”
她冷不丁地問道。
他抬眼看了一下天空:“今年的雪,會很大!今年的冬天,會很冷!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你也一樣,要照顧好自己!”
咬了咬唇,她又補充道:“我等你!”
心尖一顫,他好想擁她入懷,緊緊地抱住她,告訴她……
他慢慢地松開了她的手:“進去吧,外面太冷!我,走了!”
扭過身,他打開了車門。
沒有他雙手的包裹,她的小手又在瞬間變的冰涼了,好渴望他身上的溫暖啊。
“唐瀝川,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跟我說!”
她奔到車邊說道,“我支持你救她!”
他緊緊地握住了車門的把手,是啊,不管是什么事,她都是一直這樣無條件地支持著他。
在他眾叛親離的時候,還有她的支持,足以。
他朝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鉆進了車里。
唐瀝川,唐瀝川……
她在心里,一聲又一聲地呼喚著他,眼巴巴地看著車子消失在了遠方,卻又模糊了視線。
有什么白白的東西從空中緩緩飄落。
她眨了眨眼,便看見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下來。
真的下雪了,唐瀝川,你說,今年的雪會很大……
她伸出手去,接住了一片雪花,它就瞬間融化在了自己的掌心,泌心的涼。
“這么淘氣,會凍手的!”
南翰走來拿著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哈了哈氣,暖著她冰涼的小手。
“快進去吧,小心凍壞了!”
我會心疼的,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他緊緊地摟著她進去了。
在她追出來的時候,他就拿著她的外套也跟著出來了,一直躲在門邊,剛剛她和唐瀝川的一切,他都看見了,也都聽見了。
心,突然變的空落落的,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其實,他似乎從來就沒有得到過。
進了屋,伊念便從唐瀝川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針管和瓶子,交給了夏祈。
“有問題嗎?”
她問。
夏祈心里有些不解,但他動了動唇,最后只是點了點頭。
“好了就告訴我結果!”
她要親自告訴唐瀝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