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陳老黑居然不會要我的錢,而免費教我封印術(shù)?
正當(dāng)我思索間,陳老黑便又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聽到陳老黑的話語,我心中也是無奈了。
我就知道,身為無奸不商的陳老黑,怎么可能免費幫我?
不過我還是問陳老黑:“陳老伯需要什么?要我?guī)湍阕鍪裁磫???br/>
陳老黑說:“我要你幫我做一塊五行牌······至于原因,你就別問了?!?br/>
五行牌???那是啥?
正邪牌里面有五行牌這種?
我詫異的問:“陳老伯,五行牌那是啥?正邪牌里面有五行牌這種牌嗎?”
電話那邊的陳老黑聽到我的話語后,顯然一愣,隨即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小子,你真的不知道五行牌?”他的語氣有些不悅。
聽到陳老黑的語氣不悅,我心中更是疑惑了。
陳老黑到底是在不高興什么?
不過我還是問:“我真的不知道?。 ?br/>
“你小子會制作誓言牌不會制作五行牌?忽悠我呢?”陳老黑沒好氣的呵斥道。
“啥?會制作誓言牌就得會制作五行牌?還有這種操作?”我驚訝道。
電話那邊的陳老黑聽到我的話后,好似在沉吟。
過了一會兒,陳老黑又說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制作五行牌?”
我想都不想就回答說不知道。
“這樣啊……嗯,好吧!等我今晚過去你那邊,教你制作防御術(shù),再看看你的誓言牌的方法是怎么制作的。”陳老黑說道。
我看了看手機(jī)時間,又問陳老黑:“今晚幾點來???我怕那只狐貍又要跑了?!?br/>
陳老黑有些沒好氣的說:“當(dāng)然是吃完飯,七點前吧!”
我倆就瞎幾把扯了幾句,然后就掛了電話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了,吃個晚飯就差不多了。
不過這只狐貍要怎么辦?
我眉頭皺起,我真的怕又被她逃了,比較這可是狐貍惡鬼,帶出去又不行,到時候為禍人間,出幾個道士把它打死,然后又把責(zé)任推到我這里咋辦?
而這時,陳雅欣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一臉幽怨的看著我,說:“走,去吃飯去,你請客,我都肚子餓了?!?br/>
我:“······”
“那只狐貍咋辦?要不讓它附在你身上?”我半開玩笑的對著陳雅欣說道。
陳雅欣聽到我的話語,臉蛋頓時紅了起來,沒好氣的啐了我一眼。
我看著鬼靈手中的那昏迷的狐貍,心中有些無奈,如果這一個小時內(nèi)它不信來還好,要是醒來那就有些麻煩了。
對了,之前鬼靈不是能……
我記得之前我跟陳雅欣做那啥的時候,鬼靈不是能將那只狐貍收走嗎?
想到這里,我就對著我的惡鬼噬魂牌鬼靈問道:“鬼靈,你能不能把這只狐貍給收進(jìn)去邪牌里面?”
鬼靈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不行的?!?br/>
“那之前怎么可以???”我皺眉問道。
鬼靈無奈的說:“因為之前她還沒吸收那惡鬼噬魂牌里的氣息啊!”
聽到鬼靈的話語,我心中無奈了,這要咋辦?
要不我打電話催一催陳老黑現(xiàn)在過來?
“要不······就把它給我?!标愌判赖脑捳Z還沒說完,我就說:“讓鬼靈看著吧!我們兩無論是誰看著都不行,我們不能觸碰到它的?!?br/>
陳雅欣聽到我的話語后,也是無奈點頭。
而我的鬼靈也再三保證的說能幫我看著這狐貍惡鬼。
隨即,我跟陳雅欣出去吃了個晚飯。
吃完后回來,也就已經(jīng)七點半了。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的惡鬼噬魂牌鬼靈的臉色有些不好。
我忽然想起了些什么,連忙咬破指尖,滴血滴在我的脖子上的惡鬼噬魂牌。
隨著我的血液滴入,只見惡鬼噬魂牌鬼靈的臉色好了許多。
“我還以為主人你忘記了呢!”鬼靈齜牙咧嘴的笑著說道。
我笑罵道:“我忘記了你不會提醒我?。俊?br/>
鬼靈搖了搖頭說:“我沒辦法說出那幾個字,也沒辦法提醒,這是鬼靈一族的規(guī)定?!?br/>
它的話語讓我心中無奈,什么鬼規(guī)定啊!
“啊!那只狐貍呢?”我看向鬼靈皺眉問道。
只見鬼靈的黑色手臂虛空一抓,一只粉紅色毛發(fā)的狐貍出現(xiàn)在了它的手中。
也在這時,那只粉紅色毛發(fā)的狐貍也睜開了眼睛。
我:“?。。 ?br/>
醒,醒了???
“??!我……”那只狐貍惡鬼一醒來就驚呼出聲。
“你叫啥啊叫,安靜點,等下我要把你給封印了?!蔽覍χ侵缓倫汗頉]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