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連哄帶騙的忽悠,將幾人騙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沒發(fā)覺陌言話語之中的漏洞。
若是西杭基地真在附近,那這處加油站恐怕早就被基地占領了,哪還會等到現(xiàn)在?
西杭市北面二十公里的地方?
這個范圍太大了,是西北,正北,還是東北方?
事先根本沒弄清,不過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陌言推測最有可能的地方是西杭市東北面的一處地點,原址很有可能是一個小鎮(zhèn)。
這樣算起來的話,他們此刻離基地至少還有二十公里的距離。
別以為沒多遠,要知道一般的大城市的南北距離,都沒這個距離長!
加上如今的世界已不是曾經(jīng),再加上此處向東而去,只有鄉(xiāng)鎮(zhèn)小道可行,想要去西杭基地,或是西杭基地的人想要過來,都不是一般的難!
至于繞走大道?
路程將延長兩倍以上,且危險依舊不減!
盲目的幾人還在為即將到達幸存者聚集地興奮雀躍著,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對此,陌言既慶幸又失落?!肮?,想找個聰明點的人,一起茍且偷生也是件難事!”
原本將這些人帶到幸存者基地之后,他還想再次北上,去在茫茫大海之中撈針,但一個人的他,有北上的勇氣嗎?
末世降臨,特別是喪尸變異體的出現(xiàn),徹底打破了陌言自己獨行俠的準則,一個人在外游蕩,實在是孤木難支。
獨自在外,連覺都不敢睡,誰又能有那樣的精力去尋人?
所以他需要同伴,但很明顯,面前這些人誰也沒達到他的要求,趙天越也還差得遠---
……
另一邊,四樓的某一家客房內(nèi)。
果如陌言想的那樣,旅店內(nèi)的幸存者們,開始分裂了。
舊王一死,新王上位,張澤濤立威失敗,威信大失,之前就有不滿之人,這時紛紛站了出來,相互對峙。
一些人發(fā)現(xiàn)以前與自己一樣同病相憐的人,如今已快變得跟那些畜生一樣了。
才結(jié)束了那苦難的日子,他們誰又想再回到那惡夢般的過去?
特別是對柔弱無力的女人而言,簡直快要崩潰,在這里她們幾乎是最下層的存在,跟‘玩物’一樣沒有人權(quán),若不是因為外面喪尸的原因,她們恐怕這會兒已經(jīng)逃了。
當然也正因為外界喪尸的原因,樓內(nèi)的眾人也才不敢直接動粗,不然新的‘王朝’恐怕早已建立。
相互指責中,張澤濤代表的利益,已經(jīng)赤裸裸的表達了出來,并且恬不知恥的說出了各種勾動男**望的詞句,讓得不少人都有意動,看向周圍女人的眼神變得貪婪淫邪。
在他們想來,這些女人本就是‘玩物’,想到以前她們遭到的那些殘忍蹂躪,更是激起了他們那變態(tài)的欲望。
通俗點講,如今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主子而已,跟著張澤濤的話,他們也能肆無忌憚的嘗到以前不敢想象的奢望。
但有幾個男人卻站在了對立面,只因這些女人之中,也有他們的親人。
或妻子、或女朋友,或姐姐妹妹,甚至是女兒---
以前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遭受到那些王八蛋的凌辱,不少人都拼命反抗,但最后全都死了,只剩下隱忍的幾個活了下來,想找準機會復仇。
以前是沒有戰(zhàn)勝的希望,但如今他們有了希望,誰還會繼續(xù)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被當作玩物、遭肆意凌辱?
雖然如今這些女性親屬朋友對他們失去了信任,對他們感到惡心,并且心生痛恨,恨不得他們?nèi)ニ?--
但誰又知道他們內(nèi)心的痛苦其實一點也不比那些女人少?
痛恨,愧疚,無奈,痛不欲生---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要知以前就算拼命也沒希望,他們能怎么辦,去送死嗎,送死了自己的在乎的人就不會遭到厄難了嗎?
不會,他們死了一點作用也不會產(chǎn)生,恰恰相反,殺雞儆猴,他們最多就起到了震懾他人的作用。
而且他們放心將在乎的人一個人留在世間嗎?
看看現(xiàn)在吧,余下的這些曾經(jīng)同病相憐的人,此刻居然想要做與那些畜生同樣丑陋的事,甚至一些女人還主動送上了身體,讓這些混蛋肆意玩弄---
幸存者共有28人,女性占15人。
張澤濤這邊是9男3女,另一邊是4男12女。
按人數(shù)算或許還是保護女性這邊的人多一點,但這邊的成員大多都是弱不禁風、甚至連態(tài)度都不明確的女人,她們曾經(jīng)遭受暴力的調(diào)教,心智早已變得脆弱不堪,恐怕雙方還沒動手,自己都有可能屈服了。
而另一邊,則是一個個看似精疲但卻如狼似虎的家伙。
實力如此懸殊的雙方,之所以沒有直接動粗,除了外界的喪尸以外,還因為一個人。
盯著面前這個渾身是血的家伙,張澤濤下意識的看向了對方手腕腳腕的勒痕,又看了眼綁在床上嘴被封住,血皮四落的家伙,心中微顫。
因為擔心張澤濤他們,對峙的人選擇逃到了田修這里來,早前有不少人見此都在干嘔,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他們慢慢也‘習慣’了。
“田修,這事跟你沒關系,我勸你還是不要參合其中!”
說話的同時,張澤濤都有些反胃,這個變態(tài),居然在外面都是喪尸的情況下,將之前那人活活剝皮。
也不知道王奎那伙人是怎么想的,以前將這家伙綁著關了起來,居然沒有直接殺掉?
該死的,這樣的惡魔早殺不就完了嗎,留下來干嘛?
那些家伙在自找麻煩嗎?
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田修緊了緊手里的水果刀,淡淡的望向了對方?!澳阋蚕氡晃覄兤幔俊?br/>
冷漠的眼神,毫無情緒,就如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對方的行為簡直就是慘無人道,放在以前,那是要遭槍斃的,但現(xiàn)在,那些女人甚至寧愿躲在一個屠夫惡魔的背后,甚至將其當成了主心骨。
眼角一抖,張澤濤等人下意識的看向了床上那不成人形的家伙---
深呼口氣,張澤濤邊上的李毅道。“你別以為我們怕你,真動起手來,到時候誰生誰死還不知道呢!”
“嗯!”出人意料的是,田修居然點頭承認了。
“田修~”隨著對方的一句話,他旁邊的老王驚疑望去,他身旁及身后的女人們也是被嚇得不輕。
在眾人驚異中,李毅心頭一喜?!昂?,算你小子識相!”
就在他以為田修慫了的時候,誰知對方卻伸出了水果刀?!安贿^你們也得死幾人,并且其中就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