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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狠狠插入逼視頻 我和黎夢離開了劉家堡村

    我和黎夢離開了劉家堡村的小賣部,通過和小賣部老板老肖的聊天,我們得到了一個新線索,陳雪純和自己的妹夫魏學(xué)成是舊相識,而且兩人很有可能存在情感糾葛。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么案情就可能存在情殺的情況,也就和黎夢最初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們離開小賣部,走在村路上,走進(jìn)了旁邊的一戶人家。

    院子里,一個男人正拿著大掃帚在掃院子,我走上前去,出示了一下警察證件:“你好,我們是寧州市公安局的刑警,有些事情想要找你調(diào)查詢問一下。”

    男人怔怔地看著我,忽然問道:“你們是來調(diào)查陶云殊一家被殺的事情吧?”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

    男人想了想,把掃帚倚在一旁,對我們說道:“進(jìn)屋說吧?!?br/>
    村子里死了人,連續(xù)兩天有警察來調(diào)查情況,大家對于警察的上門,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

    男人非常禮貌地把我們請進(jìn)屋,邀請我們坐下。

    “請問您怎么稱呼?”我也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姓張,村子里的人都叫我張老漢,你也叫我張老漢吧?!蹦腥诵χf道。

    “你和陶云殊一家熟悉嗎?”我緩緩開口,開始了正常的詢問流程。

    “大家都是一個村住著,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算是熟悉吧?!睆埨蠞h回答的特別實在。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問題,陶云殊一家在外有沒有仇人,有沒有債主,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言行和舉動,最近有沒有和誰發(fā)生矛盾一類的話,還包括對郝志強的詢問等等。

    張老漢對我們問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在認(rèn)真地回答著。

    他的答案和我們向其他人調(diào)查的答案一樣,沒有仇人,沒有債主,最近一切正常,沒有和誰發(fā)生矛盾,郝志強為人清高一類的話。

    接下來,黎夢忽然問道:“陶云殊和陳雪純有婚外情嗎?”

    “婚外情?不知道???沒聽說?。 睆埨蠞h聽到這個問題之后,突然一愣,感到非常的不解。

    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張老漢回答的也和其他人一致。

    黎夢怔怔地看著他,緩緩說道:“我聽說陳雪純和他的妹夫魏學(xué)成關(guān)系不一般……”

    “嗯?”張老漢忽一皺眉,有些詫異地說道:“不能吧!你聽誰說的?”

    黎夢也沒多想,轉(zhuǎn)手就把小賣部老板老肖給賣了:“我聽小賣部老肖說的啊?!?br/>
    張老漢聽完,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最后發(fā)出了一個不屑的嘲笑,對我們說道:“他的話你們也敢信?他可是劉家堡村有名的火車頭,滿嘴跑火車?!?br/>
    滿嘴跑火車也是一句俗語,形容一個人好說大話、吹牛、信口開河。還特指一類人,說話沒有把門的,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并且不負(fù)責(zé)任,說的話基本都是自己編出來的。

    “?。俊蔽液屠鑹舳几械接行擂?,不由地張大了嘴巴。

    張老漢看著我們這副表情,忽然笑了出來,他笑著對我們說道:“老肖說的話,當(dāng)個笑話聽就行,千萬被當(dāng)真。我跟你們說,有一次,農(nóng)忙的時候,他看見老王媳婦,給鄰居老張頭送了一瓶礦泉水,就硬說老王媳婦和老張頭有事。后來這件事在村子里傳開了之后,讓老王知道了,你是沒看見,老王給老肖堵墻根底下一頓揍,給老肖揍得鼻口穿血,臉腫得像個氣球,半個月才消腫?!?br/>
    “還有這種事?”黎夢尷尬地問道。

    “那可不?!我能騙你們嗎?老王揍他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后來我們就去找老肖尋開心,問他的臉是怎么弄的?他說自己去山上,遇到了馬蜂,讓馬蜂蟄的,哈哈哈?!睆埨蠞h說著說著,自己又大笑了起來。

    黎夢微微轉(zhuǎn)過頭,和我對視了一眼。

    對于這件事,我也一直在思考,但是不能因為一個人滿嘴跑火車,就否定了他說過的一切。

    對于陳雪純和魏學(xué)成的事情,我們依舊要繼續(xù)調(diào)查。

    不能因為張老漢的一句話,就自動無視這個線索。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情殺的線索,和黎夢最初的分析是一致的。

    張老漢見我們不說話,就知道我們對老肖的線索半信半疑,于是他又開口,詳細(xì)向我們分析了一番:“人家魏學(xué)成和媳婦陶云嬌的感情好著呢,他倆的兒子今年也五歲了。他們倆是在陶云殊和陳雪純的婚禮上認(rèn)識的,兩人一見鐘情,陶云嬌倒追的魏學(xué)成。倆人結(jié)婚,魏學(xué)成在城里買了房子,陶云嬌娘家還陪送一輛轎車呢!”

    “你說魏學(xué)成和陶云嬌在城里有房子?”我忽一皺眉,問道。

    “是啊!就在寧州市,他們買房子的時候,還在村里辦酒席了呢!”張老漢認(rèn)真地說道。

    “按照民俗說,陶云嬌出嫁之后,應(yīng)該住在丈夫家,也就是魏學(xué)成在城里的房子,現(xiàn)在怎么會住在村子里呢?”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張老漢長長嘆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道:“再過半個月,是陶云嬌和陶云殊母親的周年忌日,所以陶云嬌和魏學(xué)成就提前回來了,住在母親的老房子里。唉,誰成想,陶云殊一家三口又出事了。和老娘死在了一個月份,這可不吉利,我估計啊,陶家的祖墳風(fēng)水肯定有問題,問題一定就出在這,但咱又不能主動去和他們說,祖墳有問題,那不得挨揍啊!”

    這是人民大眾的常態(tài),遇到什么無法解釋的事情,就會聯(lián)想到封建迷信的事情。

    “寧州市到劉家堡又不遠(yuǎn),開車的話用不了兩個小時就能到,他們怎么回來這么早?”我想了想,又問道。

    “那誰知道啊,陶家在村里一共有兩套房子,一套給了兒子陶云殊,一套給了女兒陶云嬌。他們現(xiàn)在住的就是自己家,人家回家又不犯病。只是他們回來的確實有點早,仔細(xì)算算,到今天,他們都回來住半個多月了?!睆埨蠞h深深吸了一口氣,聽我這么一說,也感到有些奇怪。

    “老娘周年忌日,子女回來祭拜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他們提前回來一個月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