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把劍,不過他沒動,這小小的一把魔劍若是城隍都破不了的話,那城隍也不會在剛剛的混戰(zhàn)中存活下來。
城隍確實躲過了,他也因為躲劍跟夜宸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暗處的晏紫輕笑,“倒~”
隨著她彎手指頭,一桶金黃的液體從夜宸的頭頂上方,劈頭蓋臉的澆下。
一股味道極快的在空氣中散發(fā)。
城隍:“?”
夜宸:“.......”
夜宸:“?。。 ?br/>
他意識到自己被澆了什么后,怒吼道,“誰干的!”
“別張嘴!”城隍看著他唇珠上那顆搖搖欲墜的水珠喊道。
可城隍還是喊的慢了一步,因為夜宸剛剛的憤怒咆哮,那粒水珠成功的落入他的口中。
城隍:“yue!”
夜宸也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時,先咳了撕心裂肺,邊咳還邊伴隨著干嘔聲。
晏紫在空間里打了個響指,笑彎了腰。
“哈哈哈.....太爽了太爽了,讓你給我假正經(jīng),假干凈!”
玄龜有些一言難盡,“這個......他可能是真干凈,天神貌似都很愛干凈吧,你也太損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阿生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鼻尖一股味,“太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姐姐這是跟他多大仇多大怨???”
“那仇怨可大了去了,頭點地太便宜他?!标套现棺⌒Γ鄣兹抢湟?。
“可惜了,廟里的道士早上剛清理了一遍茅廁,不然還能搞點稠的來?!?br/>
空間里的眾生物齊聲,“yue~”
修神笑了,聲音中滿是寵溺。
“這些道士都是修煉之人,又都是童子身,這下,這個所謂的戰(zhàn)神,恐怕要在人間待一段時間了?!?br/>
晏紫:“啊?我可不想讓他待在人間。”
鐘淮問,“為什么?之前我還挺崇拜他來著,據(jù)古書記載,之前他都會來人間傳授法術(shù)。
哪里有重大災禍他都也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不過在他的管理下,人間很少出這種妖魔大規(guī)模出現(xiàn)的大災難,我以為我只有成神了才能看到他呢。”
“那不是他。”晏紫篤定的說完,又看了眼修神。
是修神。
修神心里無悲無喜,作為戰(zhàn)神的事,好像離他太遙遠了,他現(xiàn)在只想做小仙子的守護神。
鐘淮驚奇道,“戰(zhàn)神還有好幾個嗎?”
晏紫沒心情給他答疑解惑,自她剛剛知道夜宸會留在人間后,覺得她這個機會一點都不完美,她也沒了心情再看夜宸的窘態(tài)。
“我們先走吧?!?br/>
阿生問,“去哪里?”
“之前說好的,去找賈仁義要債?!闭f到要債,晏紫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有些手抖的把自己的荷包翻出來,往外倒,倒出了一些碎石塊。
“啊這?”鐘淮不解的問,“為什么要裝碎石塊?”
晏紫暴躁的罵,“誰特么會裝碎石塊啊,這特么的是老子在賭場贏的錢!現(xiàn)在全變成碎石塊了。”
“???!”鐘淮震驚,那可是好大一筆錢呢!
玄龜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整個周城都是假的,那錢必然也是假的了,淡定哦淡定?!?br/>
“?。∧俏业腻X也是假的?”徐念趕忙翻出來自己的錢袋子,倒出來也是一堆碎石。
徐念差點哭出聲來,“這是我們種地辛辛苦苦賣的血汗錢啊。”
葫蘆里正往外搬魔的小蛇們聽到這話,身子一軟,齊齊掉在了地上。
晏紫被逗笑了,“論起來,也是它們出力更大點,別傷心了?!?br/>
這安慰人的方法......徐念一聽,果然心里好受了許多。
“趙老板他大爺?shù)?,他哪怕是用古錢來變也好啊,秘境破,這錢就成古董了,能買不少錢呢?!?br/>
晏紫眼中滿是冷意,“本來我沒想坑他的,可他給了我希望,竟又給了我那么大的失望,在我的雷區(qū)蹦迪,不給他留點什么,真是不甘心呢。”
玄龜躲進了徐念的袖子里,“你現(xiàn)在有點可怕,你.....你......你想做什么?”
晏紫冷笑著把神識探入了外面。
廟宇里面,夜宸終于停了下來,就著城隍給他的碗漱了口,又捏了好幾遍清洗決,身上才總算又恢復了淡香味。
“是誰!”夜宸怒吼,“究竟他娘的是誰?”
他這一開口,嘴里還有味。
城隍悄悄的后退了一小步,他當然知道是晏紫,但他指著那把插入后墻上的魔劍,毫不心虛的把這罪名栽贓給了趙老板。
“能算計到戰(zhàn)神您的,應該是那個魔物趙老板,就把我困在這,把這里搞得天翻地覆的那個白骨精,他方才應該一直留在這,沒逃,就想趁機算計您呢。”
“沒逃?”夜宸眼睛危險的瞇了瞇,高聲道,“宵小鼠輩,不敢出來與我一戰(zhàn),凈是耍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可笑!”
趙老板的聲音緊接著在虛空中傳來。
“甭管它入流不入流,能讓戰(zhàn)神吃癟,能流入您的口中,可夠我吹一輩子的了,哈哈哈......”
他笑夠了又說:“哦,對了,我這一輩子可長著呢,我擅長編戲,會把戰(zhàn)神今日的姿容傳遍人間,讓人們知道天界戰(zhàn)神,不過如此,哈哈哈......”
夜宸周身白光驟生,“趙!老!板!”
隨著他的聲音落,外面一陣陣風云起,電閃雷鳴。
城隍趕忙在一邊勸慰道,“戰(zhàn)神息怒,戰(zhàn)神息怒啊,他恐怕已經(jīng)跑了,這周城的凡人可經(jīng)不起您這一怒啊。”
夜宸逐漸平復下來,但還是咬牙說:“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是,我馬上整理好給您?!?br/>
屬下來報,說周城其余妖魔已經(jīng)全部拿下,問夜宸什么時候回天庭。
夜宸在剛剛使用清洗訣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力被這該死的黃金液削弱,以他自己之力,難以回天。
他又總不能讓天兵天將帶著他上去。
再說,他被如此戲弄,不把那白骨精碎尸萬段,他是不會回去的。
他怒吼了屬下,“回什么回?沒聽到城隍說主謀和頭部的幾個魔都逃了?不抓住他們,我是不會回的!”
“是是,戰(zhàn)神事必親躬,令屬下佩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