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正飛的貼心,算是讓翠花那顆落入冰水中反復浸泡的心,緩和了,溫暖了。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關(guān)心她,在乎她的。
所以,她不能對生活失去信心,因為她不能只是在乎那些不喜歡她的人的目光。
那么,多不值得?
對,翠花你就應該這么想,你憑什么要放棄你自己?那不是如了別人的意了嗎?
諸正飛覺得自己真的是無法理解古代這些重男輕女的心思。
按理說,一般都是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加戀家。
所以也是女孩子對家庭的回報更大,而男孩子只是讓家里更操心,花更多的錢罷了,怎么就一個個的這么不待見女孩子呢?
聽說的最多的是兒子因為娶了媳婦就不管爹娘了,很少聽說當女兒的對父母是多么的不孝順的。
在現(xiàn)實生活中,兒子不孝順父母的例子比比皆是,可是大家還是都更加的喜歡兒子,在乎兒子,看重兒子。
諸正飛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樣做到底有什么好處呢?
尤其是像翠花這樣的。
翠花善良,能干,老實,孝順。
如果村長肯等到翠花到了年紀,給她許配一家條件還算可以的人家,日后翠花一定不會不管娘家的啊。
這樣把翠花賣了,是,村長是得到了一筆錢才,可是這只是短暫的。難不成村長還覺得,把翠花賣給了富戶之后,翠花還能從富戶的手里搜刮錢來,給他們花嗎?
這怎么可能?
就算是翠花再孝順,也不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這樣的不被當做一回事,好像是一件貨物一樣就這樣的被賣掉了,那翠花的心中怎么著都不會覺得好受的啊。
真是搞不懂。
不過諸正飛也不想搞懂這些人的想法,目前來說,他也只是心疼翠花的遭遇罷了。
然而對于這個社會這樣的制度,諸正飛卻是無能為力的。
他能夠有什么辦法呢?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啊。
憑借著一己之力,他終究還是無法撼動這個社會惡略的制度啊。
諸正飛有些著急,便用了法術(shù),不過時間上也沒有太過分,也不至于的讓翠花懷疑什么。
端著熱水,進了屋子放下之后,又提了一桶井水進來了,還有一個空盆,一條干凈的毛巾,一些簡單的療傷藥。
“翠花,你趕緊的擦擦你的傷口吧。之前灶里就溫著熱水呢,還好還沒有涼呢,所以又添了一些火,很快就燒熱了。”諸正飛將東西都擺放好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微微偏過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旁邊,小聲的說道,“那什么,我這里沒有適合你穿的舊衣服,也沒有新衣服。就只能委屈你洗完了,上好了藥之后就躺在床上吧。
然后你叫我,我將這里收拾收拾,再把衣服給洗了。我晚上就在外面睡了?,F(xiàn)在天還好,我再弄點火,早點給你把衣服烘干?!?br/>
諸正飛有的時候還是很體貼的。
尤其是在他心有憐惜的時候。
諸正飛的體貼,讓翠花心中感動的無以復加。
想要說什么,卻又覺得現(xiàn)在的氣氛太過于尷尬,什么都不好說,因此也就只能作罷,只是細如蚊蠅的說了一聲,應了下來。
得到了回復之后,諸正飛就出去了,體貼的將門給關(guān)好了。
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著格外圓的月亮,諸正飛有一陣恍惚的感覺。
同樣的夜空,同樣的月亮,讓他覺得自己好像還在現(xiàn)代一樣。
都說月是故鄉(xiāng)明,可是在諸正飛看來月亮其實都是一樣的明亮的,只不過有的時候心情不一樣,主觀之下,客觀也在自己的心里就隨著改變了。
諸正飛以前覺得,這些什么月是故鄉(xiāng)明,都十分的矯情。
可是現(xiàn)在,諸正飛的心中真的就生出了一種惆悵的寂寥感覺來了。
這么久了……
他似乎都已經(jīng)忘了之前的日子是怎么一回事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現(xiàn)在的生活是一場幻覺,還是之前的生活才是一場幻覺。
真真假假,莊周夢蝶,到底是莊周夢到了蝴蝶,還是蝴蝶夢到了莊周,誰又說的準呢?
黃粱一夢,難道就真的只是一場夢境么?
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參與其中的人都說不清楚,更何況只是后世的流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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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呆子,你在想什么你?”
熟悉的聲音,讓諸正飛愣住了。
有些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向了趴在自己胸膛上嬌小的姑娘,整個人都懵了。
“玲瓏,你怎么在這里?”
蛇精妹妹不是被關(guān)在鎖妖塔里了么?難道這又是他出現(xiàn)的幻覺?
蛇精妹妹可愛的撅了噘嘴,點了點諸正飛的鼻子,有些不耐煩的抱怨道:“豬哥哥難道你不想我嗎?我感覺好像很久都沒有和豬哥哥好好聊天了?!?br/>
“是啊,我也是這種感覺……”諸正飛看向蛇精妹妹,眼中好像蒙上了一層水霧的一樣,有些模糊,有些朦朧,讓人看不真切。
蛇精妹妹將腦袋貼在諸正飛的胸膛上,聲音也是悠遠而空洞的,“是啊,我好喜歡豬哥哥在一起的感覺,玲瓏好喜歡,好舍不得……”
如果可以,她多么的想就這樣和她的豬哥哥繼續(xù)下去,這樣的場景真的是她夢寐以求的。
“舍不得?”諸正飛從蛇精妹妹的話中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偏頭看著蛇精妹妹,小心翼翼的問道,“玲瓏,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你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難道玲瓏也是真的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嗎?
最近蛇精妹妹的不對勁,讓諸正飛從心底里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可是具體是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的。
所以在聽到了蛇精妹妹的話,諸正飛的心里十分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的。
“豬哥哥,不要問別的,就這樣和我安安靜靜的呆著,好不好?”蛇精妹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抹顯現(xiàn)的祈求。
楚楚可憐的語氣,還有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瞬間讓諸正飛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可是諸正飛也沒有忘記了自己的擔心,還是記得正事的。
“可是,玲瓏,我擔心你啊,我害怕你出什么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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