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我總算是恢復了原有的戰(zhàn)斗力,一路送她奔赴了巔峰,兩頰紅暈泛起……
最后也累得我氣喘如牛地倒了下去。
聽著她在我耳畔呼哧呼哧的余喘聲,我得意地問了句:我還行吧?
馬馬虎虎吧。說著,她撲呲一樂,呵……
之后,說著話,不覺地,我竟是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黑了。
夜幕正在入侵整個房間,一點一點地朦朧了,黑了。
我伸手‘咔’的一聲打開燈,整個房間亮堂了起來。
這時,我發(fā)現(xiàn)王瑩還在甜睡。
為了不驚醒她,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廣木,然后跑去洗手間沖洗了一番。
當我回到臥室的時候,她正好醒來,仰起頭,慵懶地問了我一句:幾點了呀?
晚上8點多了。我回道。
?。克偷匾徽?,不是吧?
怎么了?你還有事嗎?我忙問道。
這時,她一邊急忙地下廣木,一邊焦急地說道:完了,他今天生日,說好了今晚給他過生日的?,F(xiàn)在都8點多了。不知道9點鐘能不能趕到家,要是不能趕到,那就完了。
忽聽她這么的說,我忙說道:沒事。我開車送你吧。
不。不行。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臥室的門,打算先去洗手間沖洗一下,再回來穿衣衫,一會兒要是讓他看見了,別的男的開車我送我,他肯定會懷疑的。再說,今天是他生日,我不能讓他不高興的。
說著,她已經(jīng)穿過了客廳,去了洗手間。
一會兒,當回到臥室后,就著急忙慌地穿起了衣衫來……
這時,她忽然埋怨了一句:你這個家伙干嗎不叫醒我呢?
我也不知道你還有事呀。我回道。
暈!算了,也不怪你!
她穿好衣衫后,就對我說了句:好啦,我走啦。
我送你下樓吧。我忙道,正好我要下去吃飯,不想自己做了。
那好吧。
于是,我也就送王瑩這妞下樓了。
一會兒到了小區(qū)門口,她就趕忙伸手招了一輛的士,一邊上車,一邊沖我說了句:再見!
好的,再見。
隨后,她就‘碰’的一下撞上了車門,跟著,那的士車就啟動了。
瞧著她如此匆忙地離去之后,我忽然心想,看來女朋友還是自己的用著舒心,別人的總是別扭?
原本我還想,晚飯后繼續(xù)跟王瑩這妞激情奮戰(zhàn)呢,沒想到她就如此匆忙地走了。
之后,我去了小區(qū)對面的飯館吃了份快餐,也就回家了。
8月2號,周一,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這天不但要開周工作會議,還要開月工作計劃會議。
反正我也就將兩個會議合在了一起開。
會后,待我和尹婷婷一起回辦公室的時候,在走廊里,我就開始吩咐道:一會兒你將會議紀要做好,電郵給克拉里總監(jiān)。上午我可能要外出一趟,去見一個客戶??赡芤挛?點鐘才能回來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就給我電話吧。
好的。尹婷婷忙回道。
隨之,我們倆一同走進了辦公室。
我走到辦公桌前,轉(zhuǎn)身坐下,就習慣地點燃了一根煙,然后拿起電話,給那位客戶去了個電話……
靠,居然拒接了。
我真懷疑這位客戶有毛??!
每次聯(lián)系我,要么電郵,要么q,要么微信,每次電話,她都拒接。
真是讓人著急!
本來約好是這天上午11點在麥田咖啡館見面,可現(xiàn)在都5點半了,給她電話也不接。
郁悶!
正在我鬧心地吸了口煙之后,忽然,我的手機‘嘀嘀’了兩聲。
我拿起手機,打來信息,正是那位有毛病的客戶發(fā)來的:不好意思,我剛剛開會了。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發(fā)了,正在去往麥田咖啡館的途中。
于是,我給她回了條信息:好的,我一會兒就到。
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我真懷疑這位客戶是腦袋進水了。
郁悶地想著,我一邊將手頭的煙頭在煙灰缸里掐滅,一邊站起身來,沖尹婷婷說了句:好了,我外出了,有事給我電話吧。
好的。尹婷婷忙微笑地回了我一句。
于是,我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文件夾,就轉(zhuǎn)身,離座,朝辦公室外走去了。
當我下樓后,走出躍華大廈,坐進車內(nèi),那位毛病的客戶又給來了一條信息:孫先生,我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下穿一條黑色的短裙,也就是一套女子職業(yè)裝束。你要是先到,就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等著我吧。我也一樣。
靠,還真是夠神秘的!
究竟是談合作,還是談戀愛呀……
一會兒待我駕車到了麥田咖啡館門前,趕忙找個停車位停好車,然后就匆忙下了車。
因為這會兒已經(jīng)是11點過5分了。這與客戶見面,遲到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所以我得抓緊時間。
隨之,我就鎖上車門,扭身就匆忙朝咖啡館走了進去。
到了門口,我探頭往里一望,可見在門口位置不遠處的一張咖啡桌前果真坐著一位女士……
想必她就是那位神秘客戶了吧?
由于她是背朝我的,所以也沒好意思招呼。
看背影,好像這妞長得還蠻正點的?
隨之,我放慢步伐,緩緩地走到了桌側(cè),往前邁了一步,然后假裝不經(jīng)意地回頭看了一眼……
切!見鬼了吧?怎么是談筱姣呀?
這……我一時給愣在了原地,尷尬了好一陣。
談筱姣則是一本正經(jīng)地瞧著我,問了句:你就是孫先生?
啊……我傻愣地點了一下頭,我就是呀。
干嗎那種表情呀?不認識我了呀?說著,她有些小女人地白了我一眼。
認識。我忙點頭。
哪還站著做什么呀?坐呀。
嗯?我皺眉一愣,問了句,你就是那位……客戶?
怎么啦?她又是有些小女人地白了我一眼,我就不能是你的客戶嗎?
沒有沒有沒有。我急忙道,然后沒辦法,也只好挪步到了她的對面,然后轉(zhuǎn)身坐了下來,與她面對面隔著咖啡桌坐著。
見我坐下之后,她招手叫服務(wù)員,要了兩杯咖啡。
這時,我愣愣地瞧著她,問了句:你的手機號換了呀?
是啊,不行呀?
沒有不行呀?;卮鹬?,我尷尬地一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心里在想,這么突然的一見面,真是太尷尬了……
想想,以前在秋月文化公司上班的時候,她畢竟是總經(jīng)理,而且我和她還發(fā)生了那個什么關(guān)系,再后來就因為感情的事情,彼此還鬧了個不愉快,最后她被她姐談筱虹給調(diào)去了酒店當副總……
想著這些,我這心里真不是滋味。
關(guān)鍵是我現(xiàn)在開的那輛寶馬x6還是她送給我的……
這時,她端起咖啡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后一邊擱下咖啡杯,一邊瞧了我一眼,說了句:介紹一下你們躍華集團的辦公軟件吧。
這……我皺眉一怔,瞧著她,秋月文化公司要更換辦公軟件嗎?
暈!什么秋月文化公司呀?我不是早就離開了那兒嗎?
那是……
酒店。我們酒店辦公室打算更換辦公軟件。
聽她這么的說,我想了想,問了句:確定了嗎?
當然。
隨之,我心想,一般酒店的辦公區(qū)域也不是很大,也不是什么大單……
想著,我則是沖她微笑道:這樣吧。回頭我安排我們市場部一位代表去酒店找你吧。
我就是要你親自負責我們這單買賣!談筱姣有些嬌蠻地說道。
嘿……我忙一笑,回道,誰負責不是一樣嗎?再說了,我們的產(chǎn)品質(zhì)量都是一樣的。
要是一樣,我還找你做什么呀?
難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一樣嗎?
當然發(fā)現(xiàn)啦!
那你說說吧,我聽著。
嗯?她愣了愣,竟是莫名其妙地白了我一眼,哼……你是不是已經(jīng)不想看見我了呀?
沒有呀。我忙回道。
那你為什么要推給你們市場代表呀?
哦……我愣了一下,然后謊言地解釋道,是這樣的,最近呢……公司很忙,我個人的時間不是很多,還要去出差。還有會議什么的。所以為了盡快促成我們的合作,我想還是安排一位市場代表來負責你這邊,會好一些。
聽了我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說,談筱姣愣了愣,然后問道:我姐不是蠻器重你的嗎?你怎么就離開秋月文化公司了呀?
這個嘛……我回想了一下,這個問題說起來……有些漫長。還是不說了吧??傊亍乙呀?jīng)離開秋月文化公司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談筱姣回道。
你姐沒有跟你說起這事嗎?我又是問道。
說什么呀?我都好久沒有跟她說話啦!
?。窟@……
這什么呀?那不就是因為你鬧得呀?
忽聽她這么的說,我暗自一怔,心想,看來這個話題不能繼續(xù)下去了?
想著,我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問了句:你還蠻好的吧?
這不還活著么?
嘿……我尷尬地一笑,你怎么……說話……這種態(tài)度呀?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沒什么。人都會變嘛。
嗯?我又是想了想,問了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躍華集團的市場總監(jiān)呀?
廢話,不知道,我能找你談這事嗎?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電話,她都不接,原來是怕聽出聲音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秘客戶呀?郁悶!
這買賣還怎么談呀?
我看她的目的也不是真正地談合作,而是談寂寞?
想著,我好好地打量了談筱姣一眼,然后說了句:要不……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兒吧?
我們不是約好了,一會兒去我們酒店看看現(xiàn)場嗎?
嘿……我忙一笑,沒事的,下午我會安排一名市場代表去的。
裝什么呀,你?你還不就是不想見我嗎?
沒有沒有沒有,我急忙道,絕對不是這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呀?
我謊言地解釋道:這不是月初嘛,下午我還要趕去上??偛磕沁厖⒓尤A南地區(qū)的會議。所以下午我肯定是沒有時間。上午來見你,就是因為我們約好了,所以我必須得來和你照一面。目的也就是想跟你解釋清楚。沒有辦法,客戶是上帝嘛,所以你們就是我們的上帝,我也只好趕來照一面吧。但也請你理解我的工作。我一會兒就得開車去上海總部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