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島主,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他是你們金槍島之人嗎?”海姬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到。
“他不是你們金槍島的人?金島主,請你讓開?!焙呻m然憤怒,但是面對金島主,她還是有一定理性的,哪些人惹得起,哪些人惹不起她還是分得清的。
“讓開?怎么說?”金島主問到,語氣中聽不出是個什么意思。
“讓開,我殺了這小子,這些魚,我答應(yīng)平分。”海嬌沉聲說到。
“我要是不讓呢?”金島主冷冷地說到。
“金島主,即便你再厲害,但我們這里這么多人,纏你一會絕對不成問題,只要有一個回去報信,等到我們鮑島主過來,你認(rèn)為結(jié)果會怎樣。金島主不至于為了一個外人得罪我們歌島吧?!焙烧f到。
其實來之前,鮑島主已經(jīng)對海嬌和海姬吩咐過了,如果金槍島的人來了,就轟回去;如果是金島主親自到了,先施壓,若是談不攏大不了分他們一半,不過能撈點好處就最好了。因為歌島目前可不止一個敵人,犯不上和金槍島再起沖突。
正因為如此,海嬌才敢這么說,不過好處是一點也沒撈到,沒辦法,現(xiàn)在海嬌想要弄死林塵的心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點。自己堂堂一個歌島三姝的老幺,居然被人如此嘲笑,用臉去……
金島主沒有回答海嬌,回過頭去,眼睛從鐵槍、火槍、風(fēng)槍、水箭和多刺的臉上掃過。而眾人則是低下了頭,握緊了拳頭。
“金島主,我們歌島可是有五十多號人,真要是鬧起來,金槍島怕是討不到好處吧。”海嬌看見金島主的動作,繼續(xù)施壓。
金槍突然笑了,笑得很霸氣:“兄弟們怎么說?”
聽見金槍的笑聲,幾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立刻抬起頭來,雙眼放光,大聲吼到:“干他丫的!”
“聽見沒?”金槍轉(zhuǎn)過身去,笑呵呵地看著海嬌說到。
海嬌一臉陰沉,看著金槍,明知故問地說到:“所以……”
“干,干……啊!他丫的!”多刺在水箭的踢屁股鼓勵下,終于把話說了出來,同時打斷了海嬌的話。
“從今往后,這位就是我們金槍島的兄弟,誰想動他,問問我們手中的長槍答不答應(yīng)!”金槍說到。
“不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記住,我們金槍島老六,水槍林塵!”金槍高呼。
林塵正感動著呢,被金槍的一句水槍把高漲的情緒直接給拍到了谷底。
“水槍,把你的武器亮給他們看看!”金槍說到。
林塵苦笑著,此時真的想拿把水槍,滋金槍一臉。收回思緒,林塵暗自召喚出水神怒,然后撩起斗篷,將長槍高舉。點點星光映照在水神怒之上,顯得槍身格外華麗,海浪一般的花紋在星光的閃耀之下,仿佛在涌動著一般。
海嬌暗暗吃驚,這件法器一看就不一般??磥磉@金槍并非無的放矢,金槍島的規(guī)矩她豈能不知,所有上島的人無一不是以槍為自身法器。這個叫做林塵的看來可能真的是他們金槍島的人了。
“看來今天是無法善了了?”海嬌問到。
“魚要吃,兄弟更不能沒有!”金槍說到。
眼看著雙方就要打起來,林塵卻站了出來,說到:“大家都消消氣,能不能聽我說兩句?!?br/>
“不能!”海嬌怒道。
“那個,再糾纏下去天可就要亮了?!绷謮m說到。
此話一出,大家都沒脾氣了。等太陽出來,溫度升高,冰可就要化了,那這些魚可就算是全都浪費了。
海嬌也是騎虎難下,不妥協(xié)吧,看樣子自己是真的一條魚也帶不回去了,家里一眾兄弟怎么交代;妥協(xié)吧,自己心里又實在是氣不過,而且今天也算是名譽掃地了。
“所以,我建議大家來個文斗,雙方各出兩人比武,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兩不耽誤,怎么樣?”林塵說到。
“我同意了,這個辦法不錯,水槍兄弟有些腦子嘛!”金槍說到。
海嬌和海姬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也同意了這個辦法。
“既然是比斗,那彩頭就是這些魚了,贏了的取走六成,輸了的取走四成。如何?”林塵問道。
“可以,不過我也有個條件,就是金島主不能參加……”海嬌說到。
“我同意了?!苯饙u主說到。
我去!林塵差點沒吐血,還沒開打,對方先把己方最高戰(zhàn)力給開了,這金島主居然直接爽快地答應(yīng)了。
“我還沒說完?!焙烧f到,“還有就是這個水槍必須參賽!”
我再去!林塵沒想到,連女魚妖的憤怒都來著這么兇猛,一副不把自己打到跪地求饒,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金島主剛說出一個我字,就被林塵打斷了。
“我不同意!”林塵生怕說慢了,就讓金島主給賣了。
“沒事,對方修為最高的也就海嬌、海姬和海煞三個修者中期,上場的肯定是海嬌和海姬,兩個娘們,你怕個啥。”金島主說到。
“我不打女人?!绷謮m說到。
“沒事,你躲著點,只管防御,讓鐵槍打就好?!苯饙u主說到。
“挨女人打還只能躲別人后面,算什么本事!”林塵說到。
“這……”金島主也是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你是不是怕了老娘了!”海嬌說到。
“嗯,我怕?!绷謮m厚著臉皮說到。
“你不怕你還……你怕?你怕我做什么?”海嬌說到。
“我打小膽子就小?!绷謮m白著眼說到。
“你還是不是男人!”海姬也是被林塵的話氣到牙癢癢,上前助陣。
“目前還是個男孩?!绷謮m無所謂地說到。
“我看你就是沒種!”海嬌怒道。
“水槍答應(yīng)了,和你們打!”誰知道,林塵還沒說什么呢,就被夢輕舞給截胡了。
海嬌和海姬一陣錯愕,看了看前方走過來的與林塵相同打扮的女人,不知這人又是做什么的。
“你們要打是吧,可以,我和水槍陪你們打?!眽糨p舞寒著臉說到。
林塵看了看夢輕舞,不知道這丫頭是要鬧哪樣。
“好啊!管他是誰,反正只要這小子上場就行了?!焙烧f到,然后轉(zhuǎn)過臉去,對著后方說到,“你們都干活去,等會這里發(fā)出什么響動都不許看?!?br/>
“不必了!”夢輕舞說到。
“你什么意思?”海嬌說到,本來她是打算以比斗為借口,慢慢吊著林塵打,所以不想讓別人看著,萬一這小子一上來就認(rèn)輸怎么辦。
“打你們能用幾招。”夢輕舞冷笑到。
“狂妄!”海姬怒喝到。
雙方站定,鐵槍卻湊了過來,向著夢輕舞詢問到:“要不還是我來吧?!?br/>
“滾!”夢輕舞冷著臉說到。
一句話把鐵槍嚇得趕忙退出了戰(zhàn)圈。
看著夢輕舞的臉色,連林塵都沒敢上前去問一句,不過事情已然如此,只能盡力而為了,總之是不能讓對面兩個女妖傷到夢輕舞就是了。
“開始!”隨著金槍的一聲令下,海姬和海嬌立刻有了動作。
只見海姬手中一把豎琴浮現(xiàn),而那琴弦居然是用冰做的,林塵這才知道方才冰姬手中那似冰錐一樣的東西是什么了,居然是用來敲琴的棒子,這把豎琴居然是用來敲的!真是匪夷所思。
海姬的手中則是多出了一把長鞭,長鞭極為華貴,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殺傷力,而像一個舞蹈用具。
啪!嘩!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只見夢輕舞雙手一拍冰面,冰面上立刻碎冰四濺,戰(zhàn)圈內(nèi)也立馬被冰霧給籠罩。而然不過二十多秒,冰霧就散去了。
眾人大眼等著小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場中情景,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海姬和海嬌半截身子被插入了冰面以下,而夢輕舞手中兩把冰槍已經(jīng)抵住了二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