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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發(fā)騷的小蘿莉 她松開拉著許燃衣角的手往后退了

    她松開拉著許燃衣角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尷尬又難堪的說:“對不起?!?br/>
    許燃嘴角一勾,目光瞥了一旁面無表情的許謹言,“你占了我這么大的便宜,我是不是也得占點便宜回來?”

    陸嘉禾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我說燃哥,你占我妹子便宜也就算了,你這當著你大哥的面還想占你大嫂的便宜,膽子可真大?!?br/>
    顧意一臉難堪,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澀耳根都漲紅了。

    許燃瞄了眼她,松開了陸曼曼的手,拿起一旁兜里的高爾夫桿,隨意的揮了揮,“我只不過耍耍嘴皮子,哪敢啊?!?br/>
    “過來?!痹S謹言終于開了口,朝著顧意招了招手。

    顧意聽到許謹言的呼喚,就小跑著過去,像是找到了避風港,急求安撫。

    “沒事,別放在心上?!痹S謹言輕拍了她的手臂,將自己的高爾夫桿給她,“會玩嗎?”

    顧意搖頭。

    “我教你?!?br/>
    陸嘉禾吹了個口哨,將高爾夫桿扛在肩上走了過去,調侃道:“謹言哥實力寵妻啊?!?br/>
    “木子臉皮薄,別逗她?!痹S謹言對著陸嘉禾說。

    陸嘉禾就笑得更起勁了,“李大小姐面子薄,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謹言哥,你這是要被她小白兔的模樣騙了。”

    許燃面露不滿的看向陸嘉禾,眼神警告。

    陸嘉禾立馬就閉上了嘴,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后勁,“我嘴賤,亂說話。別在意哈,謹言哥。”

    顧意拿著高爾夫桿,別扭的低著頭,心里不是很舒服。

    陸曼曼將這情形看在眼里,拉了拉她哥的袖子讓他別瞎摻和了,只道:“我們打球吧?!?br/>
    許燃眺望遠處,動了動手中的高爾夫桿,說:“哥,我們好久沒比賽了,比一場如何?”

    “比什么?”

    許燃看了眼顧意,然后指著陸曼曼說:“我教阿曼打球,你教......李木子打球,比誰教的那個人贏。”

    “好?。 标懠魏炭礋狒[不嫌事大,首先歡呼了起來。

    許燃白了眼陸嘉禾。

    “怎么說,哥?”

    “好?!痹S謹言答應了下來。

    這時,陸嘉禾又跳了出來,“比賽沒有彩頭有什么意思,不如有點彩頭?”

    陸曼曼問:“什么彩頭?”

    陸嘉禾捏著下巴思索了下,一拍手,道:“就這樣,誰輸了誰就親一下自己的小徒弟,怎么樣?”

    “哥,你說什么?”陸曼曼急眼。

    “曼曼你這么大反應干什么,是想要燃哥贏還是輸???”

    陸曼曼氣的跺腳,“這都什么跟什么?”

    “好,就這么定了?!?br/>
    許燃忽然應了下來,陸曼曼也就沒聲了。

    顧意倒是糾結了起來,目光在他們三人之間游走,不知道這個比賽該是贏好還是輸好。

    如果許燃贏了,那么許謹言就是輸了也就會親她?可是他們不是說好了互不干涉嘛,一個吻真的沒問題嗎?

    那,如果是許謹言贏了呢?

    許燃會親陸曼曼吧!

    不是說陸曼曼是許燃的心上人嗎,那么為了親上自己的心上人,許燃說不定會放水故意輸掉。

    她一想到許燃吻陸曼曼的畫面,她就覺得別扭。

    “開始吧?!?br/>
    “木子,別發(fā)呆,過來。”許謹言喊她。

    顧意回神走到他的跟前,許謹言忽然繞到她的身后環(huán)住了她,她緊張的屏住了氣,身子也跟著僵硬了。

    “放松。”

    他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后,她想要放松也放松不下來,全身就像是根棍子似的。

    許燃扶著陸曼曼已經揮桿,打出去了一個球,落在了遠處的一個洞前。

    “這個球不錯嘛?!标懠魏淘谝贿呍u定。

    顧意這下子就更加緊張了,她本來就不會打高爾夫球,何況現在就直接比賽了。

    “我們先練練,不用這么緊張?!痹S謹言安撫著她。

    “恩?!?br/>
    許燃看了眼他們相握在一起的手,嘴角揚起一個淺薄的弧度,似笑非笑,“這個球,不算。這局比賽就讓大哥先來,大哥打完,我們再比?!?br/>
    “可以?!?br/>
    顧意急了,“可我剛熟悉?!?br/>
    “沒事,別太在意比賽輸贏,就當娛樂?!?br/>
    陸嘉禾打趣,“嫂子,謹言哥輸了,你們就大不了當眾秀把恩愛,也沒什么好在意的?!?br/>
    顧意微微低下頭,在陸嘉禾看來她這是嬌羞了,忍不住憋笑,覺得這個李木子越來越好玩了。

    這次比賽是比洞賽,以較少的桿數打完一洞的一方為該洞的勝利者。

    許謹言和顧意最先發(fā)球,也就是先開始比賽,陸嘉禾為他們記下桿數,用來作為勝負的依據。

    許謹言陪著顧意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來了個電話,他就和顧意示意了下往另一邊走去。

    顧意回到起點的時候,陸曼曼在練習打球,扭頭問了句,“幾桿?”

    “六桿?!?br/>
    “不錯啊。”

    陸嘉禾在一邊笑:“妹妹,你故意的吧。五桿洞她打了六桿,你說不錯。”

    “木子是新手,六桿已經很不錯啊?!?br/>
    顧意尷尬的笑笑,不說話。

    許燃走向顧意的時候撞了下陸嘉禾的肩膀,陸嘉禾疼的捂住了肩,緊皺著臉看向許燃,“燃哥,你撞我干什么呀?疼?!?br/>
    許燃輕描淡寫的說:“沒注意。”

    顧意低頭偷笑。

    “你又笑什么?”許燃在顧意的面前站定。

    顧意一昂頭就映進了他的深邃的瞳眸里,愣住,“我沒笑什么呀?!?br/>
    “看來我哥的技術是退步了,五桿洞打出這么個成績,他這是想輸給我呀,。”

    “燃哥,這也不是不可能,說不定謹言哥就想一吻芳澤,和嫂子你儂我儂。他這是要虐單身狗,燃哥,你可別讓他得逞了。”陸嘉禾在背后嚷嚷著。

    顧意心猛地一緊,無措的看著許燃,問:“你是想故意輸給我們嗎?”

    “你們?”許燃笑了笑,眉梢輕揚,征詢:“我倒是想問你一句,你是想要讓我輸還是贏?”

    顧意茫然了,她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她望著他,相對無言。

    陸嘉禾從后面竄了過來,哥倆好的摟過許燃的肩膀,當著顧意的面小聲的說:“燃哥,你早幾年不是就看上我妹了嗎?這比賽你輸了也就輸了,不虧,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