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南熙一瞬間頹廢,眼中的神采暗淡下去,“放心,我會給村里一個交待,也給雅雅一個交待?!?br/>
阿啟點頭離開。這些話可不是他一個人說的,而是代表著和風村大部分人。
當初有人離族之時,沒能讓風沁離開眾人也遺憾;當時同長盛擔任著村長,總不能將人也送走;那時風沁也沒這樣變本加厲。
現(xiàn)在應天元玄靈陣和傳承的關系,風沁在成為修煉者后故意找借口搗亂,不過是大家都看在村長風長盛積年為村里作出的貢獻沒有多一句閑話,但并不意味著所有人能無下限的縱容。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道底線,那道底線一但被突破,不管是什么人,又有何功勞,總會讓人反感和厭棄。
風沁除夕所作就讓人想直接將她送走,不過當時風心雅沒說什么,大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在風心雅帶著度恒去尋找第四傳承,風沁卻還作死作活,那就為所有人不容了。
她將自己的貴重物品丟入到井中,是有許多人親眼所見,井水雖深,可還是有人下井做了確認,為的就是不要冤枉人。
風南熙本意氣風發(fā),被風沁連累,連修煉也落下了,村中許多資質好的年輕人紛紛追趕上來。他再隨風沁這般鬧下去,遲早會毀掉。
而風心雅現(xiàn)在是他們這群年輕的小伙子共同要守護的人,不能容許有風沁再作下去影響到風心雅。
外來的危險太多,本村內的危險還是要早早掐死在胎中好。
風心雅坐在船頭看著一片汪洋,心中止不住的緊張。
藍色的海水廣闊無邊,看向海底在她眼中卻變成了深黑色,滿的是邪惡的不確定。
風心雅咽咽口水,抬頭看向遠方。
她們出來的比較早,海面上偶有飛鳥掠過海面,一瞬又與海天融在一起不見蹤影。
太陽才剛剛跳出海平面,海天相接一片壯觀。
她與度恒磨了一下午的嘴皮子,才把潛水的計劃推到今天。
還好還好,那家伙沒有執(zhí)拗的晚上跑出去。
“雅雅,你準備好了沒有,快要到目的地了?!倍群阍诖搩群傲艘宦暎懿皇娣呐ぶ碜?。
潛水服于他而言有些太緊了,而背上的氣瓶他壓根不需要啊,這些東西都是累贅!
工作人員又給度恒做了次檢查,發(fā)現(xiàn)裝備沒有問題才罷休。
風心雅走了進來,看著全副武裝的度恒,不厚道的笑了。
“帥不帥?!”度恒抬起手臂握起拳頭,臂上的肌肉一塊塊顯現(xiàn)出來,隔著潛水服也是滿滿的爆炸感。
風心雅點頭,“看起來還不錯,不過你真的喜歡嗎?”
這個滿身毛病的家伙,又怎會喜歡身上如此束縛。
“不喜歡,可我得陪著你!”度恒扯了扯腋下,潛水服便從銜接處裂開了;干脆兩邊都扯開來,度恒才滿意道:“這樣舒服多了。”
風心雅無語的抽著嘴挑著眉,二成這個樣子,真是不能看啊!
還不如干脆都脫了去(摞)潛呢,更歡快不是!
“要不你同工作人員說說(摞)潛?你有這個實力保證自身安全?!?br/>
度恒搖頭,“我早說過了,他們不同意,說我沒有考潛水證。”
“就我這種實力,別說這小海礁,就是深海中也來去自如,可是沒有人相信?!?br/>
此時艙內的工作人員都出去做準備工作,沒人打攏二人說話,度恒也不顧忌會不會被人聽了笑話去。
“那就忍一天吧,等我們自己出海就好了?!憋L心雅整了身上的裝備,她并不懼水,可她懼海啊??粗鴮掗煹暮C妫钏{帶黑的海水就有點暈了。
“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惫ぷ魅藛T在門口招呼一聲。
風心雅吐出一口悶氣,跟在度恒身后走出船艙。
工作人員又交待一些注意事項,又問了二人的意見,才道:“那行,你們清楚也要記好,一有不適立刻聯(lián)系我們。我們也會有工作人員跟著你們下海?!?br/>
度恒閑人啰嗦,沿著扶梯一個猛子便扎進了海里。
海面濺起水花,風心雅擋著眼看了好一會海面,才又深吸一口氣,也跟著下水。
神龍入海,一去千里。
風心雅入了海中,海水中幽幽暗暗,哪里還有度恒的影子。
原本稍有平靜的心一下慌了神,又亂亂往下游去;一下十數(shù)米,也沒尋到度恒的身形,又被海水壓逝,海底的珊瑚沒見到,眼前只一和睛黑暗,竟生生閉過氣去。
船上的工作人員和下水的工作人員與度恒和風心雅都斷了聯(lián)系,也是一時急慌了。
等風心雅醒來,已經(jīng)船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安定發(fā)傻的看著風心雅蒼白的面容難以置信;度恒則懊惱半天,蹲在走廊中一臉糾結。
安定伸手在風心雅額上試試體溫,趁著美人沉睡,又在光潔的額上輕輕印上一吻。心中懷著亂蹦的兔子,小心的在病房內望一圈。
干壞事總讓人心虛,哪怕是對心愛的女孩子想念許久的一吻。
何時才能結束單相思?
度恒送來機會,他哪能不把握住。那個傻貨,小丫頭有恐懼癥,一起那么多天竟半點沒發(fā)現(xiàn),還讓人暈在海中。
好在潛水的工作人員是負責任的,否則就度恒那一時大意,心雅都得交待在這次潛水中。
安定出得門來,見度恒還是一臉便秘的蹲在地上,真是好笑又好氣。
“聯(lián)系了玄武,他怎么說?”
海洋中也是司桐的后花園,如果度恒不足以信任,那換作司桐帶著雅雅出海也一樣。
“什么怎么說!不就那樣?!倍群銕洑獾拿佳垡黄诔粒c司桐說了心雅的事,被臭罵一頓,還要將他換回去。
那哪行啊!
他從來沒想過那丫頭會對海洋有恐懼。他可是聽離驍說過,風心雅在謂西之時可是直接從山崖跳入深潭中,那水也是又深又黑,也沒見她有什么反應,不就是海洋中寬了點,大了點,怎就不一樣了。
“那丫頭,為何會對海洋有恐懼,還給嚇暈了?”度恒實在是想不明白,只能??著臉問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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