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西圖究竟還有多長時間的命!”吳威面陳似水:“難到就沒有辦法破了他身上的降頭?”
吳威滿懷希望的看著塞耶明,他們家族在緬甸很有名望,家大業(yè)大,無論降頭師提出何種要求都能滿足。
“哎!以我們之間的交情,要是有辦法解降我肯定會盡力,只是......”
這類降頭中者必死,別說是他,在降頭界甚至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人會解。
貌西圖昨天出現(xiàn)癥狀,今天病情加重,如果無法遏制病情,按照降頭發(fā)展速度,最遲到后天陰陽草就會完全吸收他體內(nèi)的能量,將臟器中蘊涵的生機全部掏空,破體而出的時候神仙都難救。
計算過后,塞耶明猶豫著說道:“只有兩天時間,找不到解降方法,西圖只能等死!”
躺在床上的貌西圖聞言感覺身體更加疼痛,肚子里像是有千百個蟲子在撕咬。
腦門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留了下來,想要對父親說什么卻又忍了下來。
蒼白的嘴唇重新合十。
只剩下兩天的命了,想起和王瑩在一起的日子,誰又能想到山盟海誓背后竟然是無恥的背叛。
當初貌西圖看著她一副青純可愛的模樣不顧兩人地位懸殊和她相戀,沒有想到王瑩居然是一個蛇蝎女子。
“都怨我無法分辨是非善惡!”
貌西圖長出一口氣,事到如今,他誰也不怨!
吳威腳下一軟坐在床上,心中五味雜陳。
縱然家族勢力再大,他在有錢也無法救會愛子的性命。
塞耶明同樣一言不發(fā)的站在床邊,不是他無能,而是陰陽草降頭太棘手。
“老板,門外有一個自稱玉器行賈遙的人想要見您,他說和西圖少爺約好的!”
從外面進來一個隨從通報道。
“一個華夏人,想要見西圖?”
吳威偶然想起兒子這次來華夏的目的除了尋找王瑩還要和古玩市場的一家玉器行重新建立合作關(guān)系。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哪有心思談生意?”吳威擺了擺手:“告訴他,西圖不見客,生意上的事兒以后再說!”
吳威滿是不耐煩:“好好和他解釋解釋,讓他走!”
隨從答應(yīng)一聲離開,不久樓道里向起了粗獷的聲音:“吳威老板,您不能不見我,我有辦法解除令公子身上的降頭,放我進去!”
賈遙滿口豫州方言,精通漢語的吳威只聽懂個大概。豫州方言和普通話和云貴方言相差很大。
吳威皺了皺眉頭,用緬甸語和塞耶明交流一番,讓隨從將賈遙放進了問道:“賈老板,你真懂解降之法?”
他眼里充滿了疑惑,塞耶明是本國有名的大降頭師,連他都對陰陽降頭草束手無策,賈遙只是一個普通商人,能有何種辦法?
“這......”賈遙看了一眼面色蒼白、氣息微弱的貌西圖,硬著頭皮說道:“吳威老板,你別著急,我的確不會解降,但是有人懂的!”
騎虎難下,賈遙想起瞿若幫忙為蔡航解降頭的情景,毫不猶豫的給他打了電話。
人命關(guān)天大,正在中醫(yī)院無所事事的瞿若立即感到了市醫(yī)院,他一進病房就向賈遙說道:“究竟是何人中了降頭,王瑩身邊的降頭師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難道還有其他人興風作浪?”
瞿若一低頭看到躺在床上的貌西圖,他大吃一驚:“這年輕人到底怎么回事兒,莫非中了某種降頭不成?”
瞿若有些為難,他其實對降頭一竅不通,更別說解降了。此前幾次逃脫王瑩所下的降頭都是機緣巧合的緣故。
塞耶明搖了搖頭,瞿若太年輕了,不像身懷絕技的人,轉(zhuǎn)身向吳威說了幾句。
吳威用生硬的漢語問道:“先生,我知道小兒的病很麻煩,不知道您可用把握?”
“這是不相信我??!”瞿若并不想多管閑事,想離開又看到賈遙乞求的眼神,迎著吳威的目光:“不知道病情談何用藥,先說一說令郎出了什么毛病吧!”
吳威和塞耶明彼此對望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如今他們束手無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放手讓眼前的華夏人一試!
得知貌西圖身上的陽草以能量的形式存在,瞿若有了主意,他慢慢來到病床前:“貌西圖先生,我現(xiàn)在嘗試為你解降,如果你身上有任何不適請講出來,我將終止治療!”
瞿若有言在先,他并不想為緬甸人冒哪怕一丁點兒的風險,萬一出了意外,他承擔不起。
“您放心,我會的!”
貌西圖回答,望著瞿若眼神中充滿了渴望,他還年輕,并不想死。
瞿若腦海中想著穴位圖,將手掌放到貌西圖身上心臟的位置。
右手太陰心經(jīng)的穴位出現(xiàn)在腦海中。沒多大一會兒有了反應(yīng)。
一股熱量順著經(jīng)脈流入身體,通過太陰心經(jīng)倒流入體內(nèi)。
“真的是一種特殊能量?”
想到巴頌下降頭的時候也是利用一種特殊能力,他心里有底兒了。
瞿若冥想著穴位圖,能量越來越多,靈目甚至看到了一股淡薄的煙霧進入右手太陰心經(jīng)。
能量越來越多,煉化的時候甚至有一絲吃力,英俊的臉上出現(xiàn)了汗水,瞿若依舊沒有放棄。
越來越多的能量進入體內(nèi)流入特定的穴位,穴位處開始發(fā)熱,儲蓄能量,變異。
貌西圖身上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微弱,到最后感覺越來越遲鈍,不仔細體會甚至感覺不到。
“我這是得救了嗎?”
貌西圖躺在床上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華夏人充滿了感覺:或許他的命保住了。
塞耶明的注意力一直在瞿若身上,雙目一刻不停的盯著。
貌西圖的反應(yīng)讓他也得到了類似的信息:他不用死了。
降頭師雙手顫抖,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流傳在圈內(nèi)的絕降居然被一個年輕的華夏人破除了?
賈遙神氣起來,方才不還將我堵在門外不讓進來嗎?現(xiàn)在總算知道厲害了吧:泱泱華夏,天朝上邦,豈是你們這些化外之民能夠揣度的?
他無比高傲的抬起頭,精神上俯視著幾個南洋人:你們開眼界了吧!
瞿若收手的時候,貌西圖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還是不能下地,卻可以開口言語:“瞿醫(yī)生,這次太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