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雙胞胎的驚呼聲中,齊洲繼續(xù)說道:
“這個登徒子在秋褲中下的妖術(shù),會左右人的想法,穿得久了,就會不知不覺被他控制。你想想,這秋褲如此古怪,又丑,又貴,為何人人想穿?”
“對哦!是這個理?!彪p胞胎異口同聲。
蘭若云本就對秋褲為何風靡縹緲宗感到不解,按她的審美,這些秋褲古里古怪,斷不可能如此流行。
她從沒見過衣物上面還印有字的。
齊洲的說法,讓她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齊洲壓低聲音,陰森森的說:“更可怕的是,女弟子一旦穿上秋褲,就會慢慢變成他的禁臠!這比春藥還可怕,春藥還有解毒期,這秋褲卻無藥可解!一旦中毒,將永生永世,成為他的玩物!”
“?。。。?!”蘭若雨大驚失色,又退了幾步。
齊洲問道:“你們知道花飲霜和百里繪嗎?”
“知道,百里繪是前掌門的孫女,花飲霜是奕劍堂的風云人物,她們是縹緲宗兩大美人,整個縹緲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惜呀可惜,這兩大美人,都中了秋褲的毒!傳道日那天,大殿上發(fā)生的事情你們有耳聞吧?”
“有,我們都在場?!?br/>
“那就更好了!當時百里繪撞倒凌宇,卻沒有破口大罵,反而道歉,這是什么原因?”
蘭若云不語,她素聞百里繪刁蠻任性,平日里十分蠻橫,嘴巴又毒,斷不可能出現(xiàn)講理的情況。
不罵人就好了,還想她道歉?
回想當時的情景,蘭若云默默點頭:“是有些古怪?!?br/>
齊洲又道:“那花飲霜就更古怪了,她的冷漠是出了名的,可為何會對凌宇表示關(guān)心?連方燼、楊亮還有我,連我們這些人物她都不鳥,卻對一個雜役弟子刮目相看,你說,這事怪不怪?”
“怪,怪!”雙胞胎拼命點頭。
“所以,這一切怪事的源頭,就出在秋褲的妖術(shù)上!秋褲穿在身上,施了妖法的藥水會慢慢滲透,從雙腿一直滲透到心臟,進而影響你的想法,久而久之,就被凌宇這個流氓操控,變成他的禁忌的玩物!”
齊洲猛敲桌子,說話擲地有聲:“那百里繪與花飲霜,就是最慘的例子!她們已經(jīng)無法自拔,一步步掉入深淵!你們千萬不可步其后塵,否則,后悔都來不及!”
說罷,齊洲猛地抬起右手指著凌宇,臉上滿滿的正義感,吼道:“而我,就要跟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人,斗爭到底!”
此時霧氣剛好散去,耀眼的陽光灌注下來,照到齊洲身上,將他照得亮閃閃,閃耀著正義的光芒!
“我去.....這人牛逼,嘴炮技能點滿了吧?技能結(jié)束還附帶光環(huán)效果,特效真酷炫啊?!绷栌羁扌Σ坏?,心里在瘋狂吐槽。
經(jīng)過齊洲的忽悠,蘭若云已經(jīng)信了九成,蘭若雨則信了個十成十,她們步步后退,驚恐的望著凌宇,仿佛他是可怕的妖魔鬼怪。
眼見奸計得逞,齊洲心中大大的得意,暗道:小樣,跟我玩?哈哈,老子不玩死你,我就不姓齊!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凌宇終于開口了:“你說完了?”
齊洲莫名其妙,對啊說完了,可你還這么淡定是幾個意思?
齊洲本來想激凌宇出手,然后狠狠的還手,揍他一頓。
這樣一來,既占據(jù)了道德制高點,又打擊了凌宇的生意與肉體,簡直是一石三鳥,爽到飛起!
可為毛他不生氣?我這樣污蔑他,他為,毛,不,生,氣!
齊洲百思不得其解,愣愣的回答:“說完了啊,怎么?”
凌宇笑了笑,反問道:“那我為何不免費送?”
“什,什么免費送?”齊洲的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
凌宇道:“如果我想要控制你們,如果秋褲有妖術(shù),免費送不是更好嗎?定這么高的價格,我有病?。俊?br/>
“呃,這個.....”齊洲瞠目結(jié)舌,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凌宇又道:“你是不是想說,免費太明顯了?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呵,那我定價定到50銅,100銅不好嗎?定50銀,還從不講價,我腦子是被狗啃了吧?”
凌宇說得俏皮,蘭若云咯咯咯直笑,蘭若雨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然后迅速捂著嘴巴,但笑容仍然溢了出來。
齊洲一下子被切中言語漏洞,繼續(xù)瞠目結(jié)舌:“這,這....你….你腦子就是被狗啃了!”
“呵?!绷栌钗⑽u頭,懶得跟他胡扯。
跟我推邏輯?你們在不學數(shù)學的環(huán)境下成長,還想跟我打嘴炮?真是搞笑。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說不下去。
凌宇懶得理齊洲,對蘭氏姐妹說道:“我話就撂這了,秋褲沒問題,我也沒興趣控制你們。50銀一條,恕不還價。信我就買,信他就別買,我無所謂?!?br/>
此言一出,蘭若云已然心中雪亮,看著淡定的凌宇,又看著漲紅了臉的齊洲,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凌宇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齊洲,問道:“怎么了?齊大少爺,跟我談不成生意,就耍這種下流手段詆毀我,原來你家是這樣把生意做大的嗎?”
齊洲臉上肌肉顫動,一時想不出該說什么,只好叫道:“你別血口噴人!”
“噴你個頭,好狗不擋道。”蘭若云一把推開齊洲,湊到凌宇面前,笑瞇瞇的說:“凌老板,嘴巴挺厲害的嘛。”
“一般一般。”
妹妹蘭若雨憤怒的看著齊洲,道:“這人好生討厭,差點被他騙了。”
“就是,凌老板,這人壞你生意,毀你聲譽,要不要…..我們幫你教訓教訓他?”蘭若云眼睛發(fā)亮。
齊洲一聽,鼻子都氣歪了,喲嚯,兩個小屁孩,爺不跟你們一般見識,還蹬鼻子上臉了還?真當我怕你們不成?
蘭若云正欲磨刀霍霍向豬羊,凌宇卻擺擺手,阻止了雙胞胎姐妹。
“不用不用,別理他。話說你到底要不要買秋褲啊?50一條,史詩品質(zhì),童叟無欺。50銀不算多,買不了吃虧也背不了黑鍋,秋褲雖然不是傳家寶,可家家戶戶離不了,三年五年都用不壞,還可以傳給下一代?!?br/>
姐妹倆噗呲一笑,蘭若云打趣道:“凌老板真是妙人,說話有趣得緊,想那清韻茶樓的說書先生,也比不過你…….”
凌宇心中著急,臥槽,別廢話了,買不買啊你!貓日的,等著做任務(w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