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8年的一個烈日如剛出爐的燒餅一樣燙(熱)死人的中午,一個滿臉痛苦的看似內(nèi)向的少年,提著行李來到了半私立半國辦的高中,聽說這個高中升學率很高,后來才知道,這是真的,但是,他不知道他能不能進大學,未來不可揣測,因為很少有人穿越到未來,然后在未來和白癡一樣沿街乞討,有腦子的人從來都是往回穿......
來到布告欄,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他的名字,分數(shù)是那么的誘人,就多了那么一分,如果判卷老師認真點兒,看看他做語文卷子時的作文內(nèi)容,那么他......肯定現(xiàn)在打工去了。
不過,為什么性別是個“女”嘞?我勒個去~他想到的首先不是憤怒,而是忐忑,難道這個學校男女宿舍混???出門時他老媽一再強調(diào),寄宿制學校里,你可以不學習,但是絕對不能談戀愛!
但是看這架勢,這個學校的升學率,注定了他,必須學習,必須不談戀愛......他不善于表達,所以,默默的接受了這條不平等協(xié)議。
他看著性別這一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默默的擠開人群,伸出指甲,把他那一行里的“女”摳掉。只聽到后邊一個女的低低的說了聲:“春哥也沒這么男性化吧?”他扭過頭,然后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一言不發(fā)的走了,他搖搖欲墜,或許是因為燒餅太燙了,中暑了,或許是這個女生的長相,嚇著了......
這個學校還有另一個特點,就是美女特美,丑女......呃呃呃,搖搖欲墜去吧!來到教室,他交了學雜費,領(lǐng)了住宿樓號門牌號和鑰匙,接到鑰匙的時候,他的手顫抖了,因為收錢的老師也疑惑了,他使勁兒才從老師的手里拽出那枚鑰匙,放在襯衣的前口袋里,拍了拍......為了讓老師相信他是那個“她”,不熟練的扭著屁股轉(zhuǎn)身走了。
“站?。∧懔粝聛砀胰マk公室!”這是他新班主任說的第一句話,他由于不善于表達,他妥協(xié)了,接受了這一個不平等條約......
事情搞清楚了,也是下午了,新生都已經(jīng)有些小適應了,這時的他,恢復了男子漢氣概,提著行李,來到了他的男生宿舍......
第二天是老師們和同學們熟悉彼此的一天,從他的介紹中,我們才知道他的名字和性別,他叫王淙,一個男生,夢想是拯救世界,很巧的是,那個昨天在他身后低語的人,叫古代,一個女生,后來知道她爸爸竟然也姓古,并且從事考古,她的夢想是找到一個白馬王子,但是在這個很守舊的學校,班主任很明確的告訴她,你的夢想請畢業(yè)后實現(xiàn),在王淙自我介紹時,她自來熟的跟旁邊人說:“我認識她,她應該在我們宿舍得啊,不過她沒去,現(xiàn)在我們宿舍還有個空床位呢......”
就這樣,每個人的簡短介紹,每個人的苦逼夢想都被套了出來,但是很溫馨的是,這讓所有人都瞬間回到了小時候,老師臉色忽明忽暗,因為他是花錢買關(guān)系才來的高中任教,也是一個新老師,這些夢想讓他瞬間崩潰了,他總是時不時的低語,從他口型上可以推斷,他在說:“這是高中,這是高中,這是高中......”
班主任扶著墻,虛脫的從教室走出來,轉(zhuǎn)頭對學生們說:“看看校規(guī),班長跟我去趟教務(wù)處拿學生們的飯卡?!边@時,那個叫古代的女孩兒隨著班主任出去了,班主任意味深長的推了推他的眼鏡,嘆了口氣,搖搖欲墜般的走了,順便介紹一下這個班主任,他叫林樹楊,王淙后來給他外號叫植物林,因為他的名字里含木太多,晚期可能就是植物人兒。
環(huán)顧四周,全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有的面帶殺氣,有的面帶和氣,王淙下意識的隱藏了他的的人氣(趴桌子睡覺),因為昨天,讓王淙身心俱疲。
在他朦朦朧朧的似睡不醒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同學,快醒醒?!甭曇羰悄敲吹臏厝?,那么的甜美,就像清晨葉子上的的露珠,雨后荷葉上的雨滴,晶瑩剔透,聲音絲絲入骨髓,響徹于腦海,徘徊于耳壁,天籟般的聲音讓我瞬間清醒。
王淙瞪著因受腦袋壓迫而赤紅的眼睛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像被鮮血吸引的猛獸,左看沒人,又看沒人,往前一看,一個面目清秀的四眼男映在他的眼前,這人是誰?他瘋狂轉(zhuǎn)動著反應慢半拍的大腦,似曾相識,但是記不起來了......
“不知兄臺高姓大名,此地何處?小弟初來貴地,還請告知一二。”王淙起身施禮道。那個四眼兒男用中指推了推他的眼鏡,小聲說道:“此地喚為花果山,山頂有一神石,昔女媧補天遺失于此,小弟推算不消幾日此石定會蹦出一猴?!?br/>
王淙長長的哦了一聲,笑了笑,趁他不備他上去扇了他個耳光,罵道:“神經(jīng)病啊你!沒事兒學什么女孩子的聲音???這次抽你是輕的,下回再這樣說把你喉結(jié)削了,讓你做女人挺好!”說完揚長而去......
在高中的新鮮感漸漸的平息了,七天軍訓完畢后,就開始了魔鬼生活,其實王淙在來之后就沒有新鮮感,因為在這封閉玩命兒式教學氛圍里,失去自由對于他來說,就是失去了新鮮感,所以,王淙沒有快樂過,只有在開學的那幾天是郁悶的心情,因為古代把他的性別事件傳的人盡皆知,讓他很是苦惱,他有點兒羨慕四眼兒男了,至少他的聲音像是女生,而王淙哪點兒像女生?答案是沒有!很純很爺們兒!
接下來渡過了兩個月,很快王淙的心就回歸到了正常的水平---無聊。因為在兩個月期間,學校是文理兼修的學習,這讓他痛苦不堪,理科對于他來說就是折磨,他唯一的愛好就是寫寫文字,寫寫畫畫的生活幫他排解無聊,升高中的作文,是他對現(xiàn)實社會的批判,他只把標題,開頭和結(jié)尾寫的沒跑偏,中間的全是亂七八糟的話,但是字跡工整!
分文理科的考試是一次普通的月考,王淙以絕對得劣勢,排在了末尾,因為他三科理科總分加起來還沒語文作文得的分高,但是他也得出結(jié)論了,高中老師看作文和初中老師看作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