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和小丑正在密謀之時,一梭子子彈打在齊林和小丑所在的掩體上,嚇了他們一跳。
"草!小丑你丫的別偷懶!搞定那小子就過來幫忙!"歪狗的咆哮聲傳來。
齊林和小丑對視一眼,點點頭,小丑將齊林攔腰一抱,跑出掩體。
"早搞定了!這不讓狗哥你慢慢玩嘛!"小丑大步流星跑向歪狗,話中諂媚,"夕陽西下,良辰美景,男女肉搏,及時行樂??!咱大老粗豈能打擾狗哥的雅興!”
攬在小丑臂彎里的齊林四肢下垂一動不動。
"文盲就不要學人家作詩!"歪狗獰聲怪笑道,"算你小子識相,哥玩到現(xiàn)在也蠻爽了!不過戰(zhàn)隊那邊好像有情況,咱們又有兩人掛了!要趕緊地先回去看看!”
"什么?"小丑瞪圓眼睛吃驚道,"敵襲?還是……難道……不會又來一場吧?”
"難說!隊長那變態(tài)!好在我早有預感,出來做個任務就躲掉了!”
"哈哈!還是狗哥你運氣好,咱跟你混也撿便宜了!"小丑說笑著走近歪狗,順手將齊林往地上一扔,齊林滾了幾圈,到了歪狗身后。
歪狗瞥了眼地上的齊林,再斜眼看看小丑,譏笑道:"你對付這小子還能受傷?戰(zhàn)衣都打沒了?”
"嘿嘿,新人嘛,總要給他機會發(fā)揮一下,看看有沒有潛力啊!我是脫了戰(zhàn)衣和他打的,打得還蠻爽,這小子的血脈肯定不一般!”
"哼,血脈?新人哪會有什么血脈?那是三階以上才會激活的!是你自己殘廢吧!這身肌肉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我看你這輩子都到不了四階!"歪狗不再看小丑,看向另一頭掩體,"別磨嘰了,穿上戰(zhàn)衣操家伙上,速戰(zhàn)速決!打殘那小娘皮也沒關系!太囂張了,我歪狗還不信治不了她!”
"好!"小丑二話不說,穿上戰(zhàn)衣,拿出一把**,微瞇起眼……
砰--砰--砰--!
小丑一連對著歪狗就是三槍!
饒是歪狗驚覺不妙反應神速,也中了兩槍,其中一槍還打掉了他的左耳!
那么近開槍還被他躲過要害!小丑暗自心驚,慶幸自己之前數(shù)次機會都沒貿(mào)然動手。
"小丑!你狗-日-的……啊!"歪狗一個側(cè)翻滾出數(shù)米,還沒來得及罵完,感覺后背一陣刺痛,竟是有利器直捅其后背!
這是齊林豁盡全力的一擊!小丑告訴他,銀翼戰(zhàn)衣雖然防御力驚人,但還是要在覺醒者戰(zhàn)力貫注全身時才能達到最高防御,若是趁其不備以利器偷襲,也大有希望重創(chuàng)對手的!
果不其然!匕首刺穿戰(zhàn)衣,刺進其身一半之多,歪狗吃痛,反手一拳打飛齊林,連滾帶爬跑出掩體。
另一頭的白玫早已架起了她那把藝術(shù)感和殺傷力并存的狙擊步槍等候多時了,她不清楚對方二人的沖突,只想著對方二人匯合之后是個麻煩,總得先狙掉一個才能保證安全!
眼看一個身影以不太專業(yè)的規(guī)避動作翻滾了出來,當即扣動了扳機!
大口徑的狙擊彈破空而出,在歪狗的胸前濺起一蓬血花!
歪狗悶哼了一聲,翻倒在地,小丑欣喜地想沖出去補刀,卻被齊林拉住。
"外面有把狙呢!你也想挨一槍???”
"白玫!你跟她熟?。「蛘泻舭?!咱不打了!”
"熟個屁?。?齊林翻翻白眼,轉(zhuǎn)而大聲喊道:"姐!是我!別開槍!”
齊林高舉雙手,走出掩體。
"你被那大塊頭收買了嗎?想騙你姐姐上當?"白玫傲嬌的聲音響起。
"不是!大塊頭被我收買了!他不是壞人!"齊林指著地上的歪狗笑道,"真正的壞人已經(jīng)被你打趴下了!姐姐威武,槍法如神!”
白玫跳出掩體,手里換上兩把改裝的黃金**,秀眉一揚,朗聲道:"大塊頭呢,給姐滾出來!你小子嘴太賤,自己把舌頭割了,姐就不跟你計較了!”
“好!別開槍!”小丑高舉雙手走了出來,似是很痛苦的模樣仰頭張嘴噴了口血在地上,其中還有塊血肉模糊的東西,然后指著嘴,啊啊巴巴地比劃著。
白玫眼睛瞪大了,她沒想到對方會那么光棍,真把舌頭咬了吐了出來?
"額……算你有種!得了,投降就好,姐姐我也不是嗜血之人,你要不要吃點藥?。?白玫摸出個紅色藥丸,有點心疼的扔給了小丑,"吃了吧,也許能好些,不過要想斷舌再生,得找覺醒者中的治療師了!”
小丑接過藥丸,看了一眼就一口吞下,喜形于色笑道:"謝……謝……??!”
"不用謝!嗯……?"怎么他舌頭沒了還能說話?白玫覺得被騙了,又舉起槍!
齊林趕忙打圓場,"他是覺醒者嘛,舌頭沒了,還能說話也是很合理的!”
白玫將信將疑地收起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看不出來,你還真有一手,居然能收買這個大塊頭啊!”
"嘿,小事,其實是他們還有仇呢!"齊林撓撓頭訕笑道。
小丑此刻目露兇光,收起槍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步步走向歪狗所在。
老板娘的仇??!他要親自手刃歪狗!
……
吳越市中心摩天大樓里的戰(zhàn)斗已近尾聲,戰(zhàn)況極其慘烈!
初階覺醒者一方幾乎全軍覆沒,都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銀翼戰(zhàn)隊則也折損了兩人,二階覺醒做過保安的壯漢中年人被人拗斷了脖子,另外一名則頭上身上扎滿了劍、刀、匕首等利器,看來也是不活了。
陳瀟、阿蛛,以及另一個長發(fā)的青年,也都或多或少有傷在身。
銀翼第一輪的火力壓制,并無想象中壓倒性的優(yōu)勢!只打翻了4人,而那4人臨死前的兵器也舍命扔了出去!覺醒者的反應與肉體強度已能規(guī)避掉要害,而銀翼似乎也不依賴火力,開火了一輪之后,就舍掉了槍支,與沖上來的對手相拼!那些初階覺醒者們,在確定自己無法回頭之后,爆發(fā)出來的殺傷力令人心驚!殺到后來,他們真像瘋子一樣,都以搏命來換取攻擊的機會!在個體戰(zhàn)力懸殊的這場戰(zhàn)斗中,有此戰(zhàn)果真的不錯了!
邱志強也無力爬起再戰(zhàn)了,他被鄭凱撂倒了七次,此時渾身浴血,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幾根,只能勉力坐起。
"邱上尉,不管你基礎多好,可在覺醒者領域你才是初階,對戰(zhàn)四階的我是毫無勝算的!"鄭凱搖搖頭嘆道,"其實對你們初階覺醒者的試煉,我是不能出手的!但你找上了我,我也沒法子!”
"試……煉?"邱志強喘著氣,疑惑道。
"不錯!這其實是我銀翼戰(zhàn)隊傳統(tǒng)的血戰(zhàn)試煉!刺激你們這些初階覺醒者,將你們逼入絕境,與我們的老隊員進行無差別無底線的火拼,能活下來的人才能成為我們的一員。"鄭凱掃視了一遍戰(zhàn)場,笑道,"這是第三場了!歡迎你們正式加入我們銀翼戰(zhàn)隊!”
“你們……有槍有炮有……戰(zhàn)衣!我們有什么?這對我們……不公平!”球服少年還未死,趴在地上昂起頭憤然道。
“這世界本就沒什么公平!事實上我也只允許老隊員第一輪火力壓制,也不準激活戰(zhàn)衣防御,接下來都要靠自身實力!不然你以為你們還能活那么多?”鄭凱冷然道。
邱志強覺得嘴里發(fā)苦,打了半天,還是得加入這什么戰(zhàn)隊?那他們戰(zhàn)斗的意義何在?
"那我們呢?"另一邊沒出戰(zhàn)的六人中一人立即發(fā)問道,"我們可沒有反抗你,也能加入銀翼戰(zhàn)隊了嗎?”
"哦!差點忘記你們!沒挑戰(zhàn)沒動手的幾位,你們很是聰明,識時務啊,懂得明哲保身!這樣的話倒也能免去滅團了!"鄭凱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們,朗聲道,"放心,我不會殺你們,我會在你們的覺醒履歷和戰(zhàn)績表現(xiàn)里好好描述的,希望你們能賣個好價錢!”
賣個好價錢?
那六人一愣!這話顯然不是什么好意!
"是??!像你們這樣聰明的人雖然沒可能成為戰(zhàn)隊成員了,但戰(zhàn)奴、炮灰、誘餌、角斗士和死士這類的新世界缺口也很大,你們不會沒有用武之地!哈哈!"鄭凱狂笑道。
那六人齊齊色變,紛紛怒吼著拿起武器試圖做些什么。
阿蛛一揮手,掌間飛出一張大網(wǎng),攔住了他們!
陳瀟和長發(fā)青年也沖了上去……
片刻之后,那六人毫無懸念地被制服,被蛛絲一樣的絲線綁成了六個大粽子!
"阿蛛,封印好就傳送他們的資料到拍賣場!盡快變現(xiàn)!”
"是!”
"陳瀟,清點下戰(zhàn)場,還活下來多少人?”
陳瀟秀眉緊蹙,閉上雙眼,面對血色浸染的戰(zhàn)場雙手張開虛空了一會兒,才說道:"包括邱上尉在內(nèi)的挑戰(zhàn)者,還存活7人,其中4人奄奄一息,急需救治!”
"那就先救他們吧!"鄭凱一揮手,一瓶裝滿紅色藥丸的瓶子扔了過去。
陳瀟接過,打開后自己先服用了數(shù)顆紅色藥丸,又分了幾顆給身旁的隊友,這才逐一救治躺著血泊中的初階覺醒者。
"小強和她呢?"陳瀟指著躺在一邊最初倒下的二人問道。
"也救了吧!反正沒滿員呢,下回試煉叫他們先出戰(zhàn)!”
還有下回……陳瀟白皙的臉容更加蒼白了!這樣的試煉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兩回,加入銀翼戰(zhàn)隊以來,天天面對著殺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是個頭。
邱志強也拿到了三粒紅色藥丸,也沒遲疑什么就一口咽了下去,只感覺肚腹中暖意融融,漸漸蔓延開來,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勢竟有緩解的跡象。
"血氣丹!"鄭凱笑道,"覺醒者戰(zhàn)隊執(zhí)行任務必備的療傷圣藥!產(chǎn)地是月球!”
初階覺醒者活著還沒失去意識的人都是一愣。
月球?
"別以為我在開玩笑!你以為這世界就是你以為的嗎?"鄭凱轉(zhuǎn)身望向窗外,看著黃昏中蕭瑟破敗的城市廢墟,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世界的真相……遠比今天的血戰(zhàn)試煉還要殘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