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還疑惑前人:“這些屬性功法甚是簡單,也沒有什么玄奧,不是說修煉它是為了晉級聚元境界嗎?為什么非要從七階就開始修煉呢?按照這個修煉速度,九階開始修煉就可以了。()”
這廝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也不想想,別人能有你這樣的修煉速度嗎?哪是每個人修煉功法都有他這樣的悟性?
“算了,不多想了,花幾天時間把修為穩(wěn)定,然后再去岳鎣山脈歷練一番?!辩娮雍葡氲?。隨即又興起了一個念頭:“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到五十里以外去瞧瞧?”
這個念頭一興起,就再也按捺不住,打定主意:到的岳鎣山脈后,定要去更深處感受一番。
三天后,鐘子浩已經(jīng)將修為穩(wěn)定在練體八階,又花了兩天的時間熟悉對力量的控制,就辭別了父母,獨自前往岳鎣山脈。
或許是因為上次的事讓父母對自己信心大增,也可能是因為突破到八階帶給了父母喜悅,這次辭行,竟然異常順利。鐘天成一口就答應(yīng)下來,而憐翠柔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他要謹慎小心。鐘子浩自然點頭答應(yīng),并保證自己只會在安全區(qū)域活動。
樹枝上殘存的幾片紅葉,向人們展示的晚秋特有的魅力。質(zhì)樸而又美麗,深沉而又熱烈。一陣輕風拂面而來,早已沒了夏日的愜意,倒是多了春寒的料峭,令人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蔹S的小草在風中搖曳,仿佛在向世人昭示著它頑強的生命力。
看著這樣美麗而蕭瑟的景致,鐘子浩心頭感嘆:“又要入冬了!”
一路上,他發(fā)現(xiàn)朝著岳鎣山脈行去的武者很多,起碼是平時的數(shù)倍。正自奇怪,卻聽到兩個武者的交談。
“二弟,我們快點趕路吧。估計這次最多能在里面待個把月,然后就得到明年才能再來,就看咱們運氣如何了?”一位武者對著旁邊與他相貌有幾分相似的武者道。
另一位年齡稍小的武者點頭道:“是的大哥。每年冬天的一下雪,岳鎣山脈的兇獸就少了好幾倍,并且能在雪天出來活動的實力都很強悍,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們只能節(jié)省著過了,希望這段時間能夠多收入些兇獸材料?!?br/>
……
放下心思,繼續(xù)趕路。
尚未到達岳鎣山脈入口,遠遠的就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入口處,好像在起什么爭論。鐘子浩快速靠近,發(fā)現(xiàn)這里的武者不少,有男有女,至少三十余人,一大群人將兩個年輕武者圍在中間。
只聽旁邊一個手持斬馬刀的大漢對著中央的兩人道:“張公子,你放心,不管如何,我們大伙都會配合你們的?!?br/>
“是的,張公子右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們一定盡力幫忙?!迸赃呉蝗私涌诘馈?br/>
“對,對,能與羅云宗攜手擒殺兇徒,我們義無反顧?!逼渌艘财鸷濉?br/>
聽到這里,鐘子浩不由皺起了眉頭,“羅云宗”幾個字聽在耳力,總是有不舒服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當年羅云宗拒收自己,還讓父親難堪的原因,心理有根刺。
但不管怎么說,羅云宗在方圓千里內(nèi),是不可爭議的第一大門派,宗門內(nèi)高手如云,附近的一些小門派都唯其馬首是瞻。甚至有些家族,都是想盡辦法與羅云宗搭上關(guān)系,就連鐘家也有這樣的心思。
“大家聽我說?”中間一位年約二十三四歲的青年高舉雙手,然后下壓。出奇的,周圍竟然都靜了下來。
青年繼續(xù)道:“感謝大家的好意,我和你們一樣,不知道目前的具體情況,還是先聽我祁師弟將他的消息講完,我們再做分配。”
鐘子浩這才轉(zhuǎn)頭往青年看去。
青年身穿一件淺藍色的衣服,身材修長,容貌俊逸,腰玄長劍,右手衣袖上有一團云霧的標記,正是羅云宗的制式長袍。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位年近二十的男子,同樣穿著羅云宗的制式衣服,只是衣袍破碎不少,臉色蒼白,渾身上下有不少的傷口。
讓他赫然的是,那位腰玄長劍的青年身上的氣息非常強大,隱隱給人一種壓迫感。周圍的武者修為盡在練體七到九階,離青年男子的距離最近的都有七八尺遠,眉宇間對其很是尊敬。
鐘子浩感應(yīng)不到青年的修為境界,知道定是與自己相差太多,若是估計得沒錯,應(yīng)該是步入了聚元層次的高手,甚至不止一階。如今的他自身修為都在練體八階,若是九階的武者,根本不會讓他感應(yīng)不到。
羅云宗雖然是不小的宗派,聚元高手不少,但是二十來歲就達到這個境界,在宗內(nèi)也算得上一個天才。周圍的武者對其尊敬也說得過去。
“好!好!依張公子所說?!北娢湔叽鸬馈?br/>
這時,衣袍破碎的青年也停止了調(diào)息,轉(zhuǎn)頭看了一圈周圍的武者,才對張姓青年恭敬道:“張師兄,我按照宗門指示,追蹤兇徒??赡芩舶l(fā)現(xiàn)了我是羅云宗的弟子,就逃入了岳鎣山脈,一路直進,看其方向,很可能是五十里意外的內(nèi)圍區(qū)域。”
踹了口氣,他繼續(xù)道:“我擔心他逃到深處,就沒有等到你來,現(xiàn)身于對方交了手?!闭f到這里,神色略為自卑。
“想不到我們同位九階武者,他的實力竟然比我高出不少。不到二十招,我就成了這副模樣。據(jù)我估計,對方應(yīng)該在九階巔峰,隨時都可能突破聚元境界,所以才敢往岳鎣山脈內(nèi)圍里去求那一線生機。”
張姓青年點了點頭:“祁師弟,你無需自責,回宗好好修煉,遲早你也能突破聚元境界?!?br/>
說完后他轉(zhuǎn)過頭,對著眾人道:“各位,你們也聽到了,兇徒的修為在九階巔峰。我羅云宗不是不讓大家相助,但這個兇徒殘暴狠辣,一個月前,曾屠盡五十多人的村子,我得為大家的安全考慮?!?br/>
“我張成奉師命擒殺兇徒,肯定不會讓他作惡下去。也希望大家發(fā)現(xiàn)這個兇徒的蹤跡時,能夠及時告知我?!闭f著抱拳,對著眾武者轉(zhuǎn)了個圈。
張成身體站直,再次開口道:“但若有誰知情不報,或者與兇徒為伍,那就別怪我羅云宗不講情面!”這一刻,張成修為外放,氣勢大漲,眾武者齊齊后退一步,他面前的祁師弟這退后好幾步。
鐘子浩泛起危險的感覺,體內(nèi)氣勁運轉(zhuǎn),才穩(wěn)穩(wěn)站在了原地。
雖說家族不少人修為都不比張成低,但在鐘府遇到,哪個不是將氣息盡量收斂;而現(xiàn)在,他終于正面感受到了聚元高手的氣勢。他發(fā)現(xiàn),這個叫張成的青年,修為應(yīng)該在聚元二階,雖然沒有面對過聚元二階的武者,但他能肯定。
與此同時,張成的目光也在他身上多看了幾眼,應(yīng)該是覺得一個練體八階修為的武者,面對他外放的威壓竟然沒有后退略感詫異。要知道,這些武者里面可是有不少練體九階武者,他們與鐘子浩說站的位置離自己差不多。而這個少年好似比九階武者還要輕松。
當然,只是略感詫異而已,在聚元高手眼中,再強大的練體武者都是螻蟻。只要他們愿意,一招可收取對方性命。
說完后,張成與眾人拱手告辭,帶著師弟離開,方向卻是綾嵐城。
追殺兇徒不用那么急,況且在岳鎣山脈里面步步危險,兇徒跑不了多遠。他得將自己的“祁師弟”送到最近的城鎮(zhèn)安頓下來,再次進入岳鎣山脈擒殺兇徒。
況且,即便現(xiàn)在進去,也不一定能追到,說不準那兇徒此時已經(jīng)死在強大的妖獸手中。
見眾人散去,鐘子浩也抬步上前,進入了岳鎣山脈。
第三次來到這里,他對這外圍五十里已經(jīng)非常熟悉,也不著急,慢步直前。遇到低中階的兇獸往往一劍斬殺,遇到高階兇獸時稍微認真點而已。
此時的他進階八階,他自信九階武者或兇獸都不是自己的對手,除非遇到防御異常強悍的兇獸,即便斬殺不了,卻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所幸的是,并沒有碰到那種成群的兇獸。第二天下午,鐘子浩在五十里邊沿處停了下來。矗立了一會,轉(zhuǎn)頭走開,他決定明天就進入內(nèi)圍區(qū)域歷練,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并且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巔峰。
而此處明顯不是過夜休息的理想環(huán)境,所以轉(zhuǎn)身尋找。在離此地約四五里的對方,鐘子浩找了一個樹人合抱粗的大樹,縱身上去。
天明時分,一個身長五尺,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背負包裹,手持長劍,踏入了岳鎣山脈內(nèi)圍區(qū)域。少年就是鐘子浩,或許是近幾個月的苦修和歷練,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了一兩歲。
一進入內(nèi)圍區(qū)域,不時就能聽到兇獸……不,或許是妖獸的吼聲,眾人合抱的大樹也隨處可見。大樹的枝葉遮天蔽日,讓太陽光一點也滲透不進來。
鐘子浩放慢了腳步,這里可不比外圍區(qū)域,九階兇獸隨處可見,稍不留意就能遇上實力強大的妖獸。而他來這里,主要目的就是想找妖**手,外面的兇獸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歷練的效果。
但是也必須小心異常,來個一階妖獸還能搏斗,二階妖獸估計也能逃跑,但要是碰到擅長速度的二階妖獸或者更強大的妖獸,那就不是歷練,而是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