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日本熟婦三級在線 系統(tǒng)也激動了

    ?系統(tǒng)也激動了,聲音都抖了起來,如果它有尾巴,肯定都翹到天上去了,說,“我就說吧,我很厲害,真的特別厲害,我沒騙你吧,他都叫你大師?。 ?br/>
    沈姚笑著說,“對對,你很厲害,特別厲害,我以后就靠你罩著了?!?br/>
    系統(tǒng)得意洋洋的哼起歌,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

    沈姚跟系統(tǒng)說完話,又裝模做樣的考慮了一會兒,才說,“我可以幫你,但有個條件。”

    林蕩早做了心理準備,聞言也不驚訝,道,“你說。”

    沈姚說,“不該問的別問,就算你們問了我也不會回答?!?br/>
    林蕩還以為沈姚會提什么樣的條件,沒想到就這個,忍不住有些驚訝,說,“就這個?沒別的了?”

    沈姚說,“就這個,沒其他的了。”

    林蕩這才相信了,不過看沈姚的眼神變了,整個人肅然起敬。

    沈姚被林蕩的眼神看的有些飄飄然,但也沒忘記自己的任務,而且交易都達成了,她也就不再客氣,徑直說,“關于那個厲鬼,你們有線索了嗎?”

    談起公事,林蕩依然是那副溫和的樣子,不過表情嚴肅了很多,說,“線索我們已經掌握了,也基本確定了是誰和怨氣來源,并且也已經掌握了它的動向,現在只差沈小姐愿意將它除掉?!?br/>
    已經掌握了動向,沈姚聽的精神一震,說,“那它現在在哪兒?”

    林蕩說,“在常青山別墅區(qū)13棟,戶主叫常楓。”

    聽到常楓的名字,沈姚的心猛的一提,說,“既然你們都查清楚了,那這個常楓,你們準備怎么辦?”

    林蕩說,“他觸犯了國家的法律,就依法執(zhí)行,我們在逮捕常楓后會移交刑警隊,再將那個案子做個說明?!?br/>
    “依法?”沈姚說,“那他會被判死刑嗎?”

    林蕩沒想到沈姚會問這個,愣了一下,說,“我學的不是法律,所以對這方面的量刑不太清楚,不過我估計,應該是判不了死刑的?!?br/>
    沈姚一聽臉就拉了下來,冷冷的說,“那就等常楓死了你再來找我?!?br/>
    林蕩沒想到前一秒沈姚還表情平靜,后一秒就說變臉就變臉,整個人有些反應不過來,沈姚卻已經送客,起身打開門,站在門口看著林蕩說,“我愿意幫你的忙,不是為救那些人渣的,所以想幫他是你們的事,我不管,如果你們愿意為了救這么個人渣搭上性命,那你們就去吧?!?br/>
    沈姚都這樣說了,林蕩也不好賴著不走,也站起來說,“沈小姐誤會了,我們不是要救他,只是他犯了法就是國家的事,沒有人有任何的權利和理由來剝奪別人的生命。”

    林蕩說的正直無比,沈姚打斷他說,“它不是人,是鬼?!?br/>
    話還沒說完的林蕩,“……”

    看著林蕩出了門,沈姚正要將門關上,突然又想起來一個事兒,喊了林蕩一聲,說,“對了,太原路口的陰氣和煞氣你們管不管。”

    林蕩說,“管啊,這事兒歸我們管,我已經安排好人了,每天晚上封路驅散,不過我們效率沒沈小姐高,大概得要半個月才行?!?br/>
    既然有人愿意干這個事兒,沈姚自然不會再攬上身,說,“那行吧,那你們驅,還有別忘記啊,等那個常楓死了再來找我,我可不想救他。”

    沈姚再三提醒,林蕩只好無奈的應了。

    林蕩走后,沈姚還感覺有點像做夢,十分鐘前她還在為要怎么撒謊出去而發(fā)愁,現在就這么解決了?

    系統(tǒng)倒是接受的快,還夸贊沈姚說,“不錯么,這么快就收了一個小弟了,高人就該有高人的樣子,你再接再厲,多收點小弟,以后就不用什么事都你親自動手了?!?br/>
    沈姚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非常的好,于是鄭重的點頭說,“好的,我努力?!?br/>
    晚上不用去驅散陰氣煞氣,沈姚一下就輕松了,洗了幾個水果蹦上沙發(fā)一邊吃一邊刷綜藝節(jié)目,看了兩期笑的前仰后合,覺得有些困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十分長,睜開眼睛天都黑了,再一掏手機,都凌晨了,沈姚驚訝的說,“我睡了這么久?”

    系統(tǒng)說,“是啊,沉的跟豬一樣,我叫你都沒叫醒。”

    沈姚說,“你叫我干啥,不是晚上不驅了么?”

    系統(tǒng)說,“是不驅了啊,但是你電話響了啊?!?br/>
    沈姚剛才就看到了,只不過是陌生號碼,所以沒在意,說,“哦,以后只要不是我通訊錄里的號碼,你就別叫我了?!?br/>
    系統(tǒng)沉默了一秒,說,“行?!?br/>
    因為是陌生號碼,再加上又是凌晨了,所以沈姚不打算回,將手機一扔,就去衛(wèi)生間洗漱,剛洗好臉往臉上拍了護膚品,就聽門鈴響了。

    沈姚跑到門口看了下貓眼,驚訝的發(fā)現居然是秦舟。

    沈姚將門打開,然后看到了被架在秦舟肩膀上爛醉如泥的沈卓。

    沈姚還是第一次看見沈卓喝醉,整個人都震驚了,一邊慌忙去扶沈卓一邊說,“他怎么喝成這樣?你們灌的?”

    秦舟說,“我們灌他干什么,今天大家都喝的不少,估計是心情不好吧。”

    沈姚秒懂,于是沒再追問,幫著秦舟將沈卓架進他自己的臥室,放到床上脫了鞋給他肚子上蓋了個毯子,又去衛(wèi)生間擰了個濕毛巾給他擦了臉,最后還在床旁邊頭的位置放了個盆,才開始招呼秦舟。

    沈姚倒了杯溫水遞給他,說,“他們喝成這樣,你呢?你怎么沒喝?”

    秦舟笑著說,“他們不高興,可我沒有不高興啊?!?br/>
    沈姚奇怪的說,“你為什么會沒有不高興?”

    秦舟說,“我為什么要不高興?”

    沈姚剛要說話,系統(tǒng)忽然幽幽的說,“你們大半夜說繞口令吶?!?br/>
    沈姚,“……”

    秦舟姿態(tài)悠閑的仿佛在自己家一樣靠在沙發(fā)上,慢慢的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工作可以加班,但是生活不能全部被工作占據,你說是不是?”

    沈姚沒想到秦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愣了愣,才點頭說,“你說的對。”

    秦舟一下就笑了,說,“沈姚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愛。”

    沈姚說,“我知道啊,很多人都這么夸我?!?br/>
    秦舟說,“哦,是么,那你這么可愛,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br/>
    沈姚想了想,說,“也不多吧,主要是我太宅了,除了上課就是玩游戲,電話懶得接,□□微信也懶得回,所以我一直還是個單身狗。”

    “那你前男友呢?”秦舟說,“他不是想跟你復合么?最近還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沈姚說,“沒打了,我都把他拉黑了,他又不傻,我都這么堅決了還要自取其辱?!?br/>
    秦舟說,“那你沒想再找一個?”

    沈姚看了看他,想著能看見鬼這個秘密都說了,別的也沒啥不能說的,于是老實的道,“沒想啊,感情這種事,就跟買彩票一樣的,談的再多也未必是真愛啊,而且哪那么多合適的,反正我是不想找同學了,年紀太小,還不定心,我可不想哪天又被劈腿,傷心一次就夠了,我才不來第二次。”

    “嗯對,”秦舟說,“找同齡的是不太好,女生都比男生早熟一些,找小的就像帶兒子,還是找年紀大一點的好?!?br/>
    沈姚沒覺得這個話題有什么不對,誠實的點頭說,“就是這樣,我要找也找大一點的,寧愿是爸爸帶女兒,也不要媽媽帶兒子?!?br/>
    沈姚說完,秦舟笑瞇瞇的說,“沒錯,就該這樣?!?br/>
    送走秦舟,沈姚擔心的看了沈卓半宿,直到天都快亮了才回臥室躺下,早上還是系統(tǒng)叫她起來的,尖昂的聲音幾乎在刮耳膜,“沈姚,起床了,起床了,有人在按你家門鈴,是那個**/蕩,好像出大事了?!?br/>
    沈姚拍了拍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些,一邊起床去開門一邊懵懂的說,“什么**/蕩?”

    系統(tǒng)說,“就昨天那個啊,特殊案件處理組的,那個**/蕩?!?br/>
    沈姚這才聽明白,啼笑皆非的說,“人家叫林蕩不叫**/蕩?!?br/>
    系統(tǒng)說,“管他叫什么,誰叫他起這么個破名字,我就記著**/蕩了?!?br/>
    沈姚,“……”

    知道是林蕩沈姚就沒防備,順手打開了門。

    外面站著的果然是他,一臉焦急,拽著沈姚就說,“大師出大事了,那個厲鬼在常青山別墅區(qū)大開殺戒,設了個鬼打墻我們進不去,整個別墅區(qū)都鬧翻天了,還有人發(fā)了微博,閑著沒事干過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就快控制不住局面了?!?br/>
    沈姚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驚訝的說,“怎么會這樣?你們不是控制著呢么,那現在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人受傷?沒死人吧?”

    林蕩表情凝重快速的說,“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人都被困住了,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然后就來找大師求救了?!?br/>
    事態(tài)緊急又關系到身上的業(yè)力,沈姚當然要去,一把將林蕩拽進客廳,說,“你在這兒等著,我洗漱換個衣服就出發(fā)?!?br/>
    花了幾分鐘折騰好,兩個人火燒屁股一樣坐上車,林蕩將車開的飛快,拉的警笛,一路上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

    沈姚拽緊了把手,說,“我看那厲鬼還有點理智,怎么會突然大開殺戒?是不是那常楓做了什么?”

    林蕩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說,“他一直覺得陳祥和朱佑平死是彭豐回來報仇了,所以請了一大堆道士和和尚,為怕以防萬一,還綁架了彭豐的親妹妹彭倩倩?!?br/>
    沈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難怪厲鬼突然兇性大發(fā)。

    兩個人花了二十幾分鐘開上常青山,常青山是個海拔不高的山,山坡也不陡峭,只是因為山腰處有個天然的小瀑布,還有一條不是很寬但是十分清澈的河流,再加上這些年政府有意的保護,樹木不再濫砍濫伐,還在山里放生了一些對人類沒有危險的小動物而小有名氣,這年頭能找個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的地方不容易,所以踏青的來鍛煉的幾乎人流如織。

    林蕩開著車在盤山公路上一路往上,離的別墅區(qū)還有段距離沈姚就看到沖天的陰氣和煞氣。

    系統(tǒng)都驚悚了,說,“這才兩個晚上,它怎么又變得厲害了?!?br/>
    沈姚想到一個可能,驚恐的說,“他不會昨晚又殺人了吧?!?br/>
    系統(tǒng)也想到了,說,“可能是,不過我沒看到你增加業(yè)力,八成是又殺了什么壞人吧。”

    雖然系統(tǒng)這么說,沈姚還是覺得不安心,問林蕩說,“昨晚有沒有哪里死人?”

    林蕩也沒問沈姚問這個干什么,直接就說,“有,馬口巷子死了一個,尸體被破壞的慘不忍睹,特別是生殖器,幾乎被捏成了一團爛肉?!?br/>
    沈姚若有所思,說,“彭倩倩是不是住那里?”

    林蕩說,“對。”

    兩個人說著話,已經到了別墅區(qū),整個別墅區(qū)外面已經圍上了警戒線,但也擋不住圍觀人員的好奇心,一個個掂著腳尖,伸長脖子,恨不得從執(zhí)勤的警察身上跨過去。

    因為有林蕩帶著,警察也沒要求檢查沈姚的證件,很順利的就走了進去。

    厲鬼的陰氣雖然濃郁,但由于不是自己的死亡地,所以覆蓋的范圍有限,但也覆蓋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個別墅區(qū),兩個人往里走了幾百米,才到了陰氣的范圍。

    沈姚在離陰氣還有幾米的時候站住了,四處看了看,說,“你要跟我進去么?還是在外面等著?”

    林蕩都沒有考慮,直接就說,“我跟你一起去。”

    沈姚說,“行,那你跟著我,別離的太遠了,到時候你迷失了我可沒空找你?!?br/>
    林蕩急忙連連點頭保證。

    隨著林蕩點頭,沈姚驚訝的發(fā)現,以自己為中心,突然往外涌出了一圈金光,光圈越往外越寬,最后將沈姚和林蕩兩個人都圈了進來。

    沈姚剛要張口問這是什么,系統(tǒng)已經高興的說,“恭喜宿主,觸發(fā)了陣法了,我跟你說哦,這個陣法可牛逼了,只要在陣內,甭管什么牛鬼蛇神,一個都進不來,而且還增加了你的攻擊呢。”

    終于出現一個像樣的金手指了,沈姚感動的說,“系統(tǒng),我好愛你,我以后再也不威脅你要舉報你了。”

    系統(tǒng)剛要松一口氣,就聽沈姚補充了一句,“只要你不騙我?!?br/>
    系統(tǒng),“……”

    有了這個陣法,沈姚最后的一點擔心也煙消云散了,真像個高人一樣,雄赳赳氣昂昂自信無比的就進去了。

    隨著兩人往前走,陣法始終穩(wěn)定的圍繞在兩人周圍,并且陣法四周的陰氣和煞氣就像雪遇到烈日一樣輕輕松松被消融個干凈,林蕩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指著光圈結結巴巴的說,“沈小姐……這是……這是……”

    沈姚微微一笑,覺得自己此時肯定牛逼極了,淡淡的說,“哦,沒什么,一個陣法而已,你一會兒就待在里面,厲鬼不能把你怎么樣?!?br/>
    林蕩看沈姚的表情頓時變成崇拜了。

    系統(tǒng)也于有榮焉,夸獎說,“宿主,我就喜歡看你裝逼的樣子?!?br/>
    沈姚,“……”

    兩人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幾個臉色發(fā)青在原地拼命打轉的人,林蕩說,“那些都是我的組員。”

    沈姚哦了一聲,走過去幾個手印拍在他們身上,手印一拍上去,效果立竿見影,幾個人的臉色很快由青轉變?yōu)檎?,身體也不抖了,看著沈姚吃驚的說,“老大,這位是?”

    林蕩介紹說,“這是位高人,來幫忙的,你們叫大師?!?br/>
    幾個人更吃驚了,嘴巴張的大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沈姚是不太喜歡這個稱呼,說,“我姓沈,你們叫我沈姚吧。”

    幾個人下意識的點點頭,可能還有點懵,什么都沒問,乖巧的叫了句,“沈姚。”

    沈姚本來想送他們出去,但林蕩很不樂意,說即使幫不上忙也不會托后腿,他們想學習學習。

    沈姚見勸不了,只好任他們去了。

    常楓住的別墅在別墅區(qū)的第13棟,因為陰氣太濃,幾乎跟霧氣一樣,即使沈姚的視力很好,也花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他們剛一靠近13棟,就被里面的鬼哭狼嚎嚇了一跳,聲音有粗有細,高高低低的,明顯有不少人。

    有個特殊事件處理組的年輕小哥說,“這常楓是多怕死啊,請了這么多人?!?br/>
    林蕩接口說,“不過顯然沒什么用,該死還是得死?!?br/>
    沈姚對這一點十分贊成,畢竟她跟別人不一樣,她親眼目睹了彭豐的整個死亡過程,對別人來說不過是短短幾句話而已,但沈姚卻是清清楚楚的看著常楓用那么鄙夷和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輕描淡寫的將車從彭豐身上兩次碾壓過去,對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人渣來說,不讓他死,簡直是天理難容。

    沈姚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聽的他們的慘叫聲越來越小,嗓子都沙啞了才一腳踹開別墅的門,慢慢走了進去。

    別墅里的人果然很多,有男有女,又是袈/裟又是道服,表情驚恐絕望瑟瑟發(fā)抖的擠在一起,看到有人進來,跟看到救世主一樣就想沖過來,不過礙于站在別墅中間的厲鬼,誰也沒敢輕舉妄動。

    除了角落擠在一起的那些人,別墅的客廳里還有一個人,整個人躲在餐桌底子,抱著腦袋,抖的像個篩康一樣,驚喜的看著沈姚幾個人說,“你們是不是來救我的?快,快救我出去,只要能救我出去,錢不是問題,五百萬夠不夠,一千萬?還是兩千萬?給你們,都給你們?!?br/>
    沈姚沒吭聲,林蕩幾個人也沒說話,看都沒看渣男一眼,只是戒備的盯著厲鬼。

    沈姚和厲鬼打了一架,并且沒打輸,還讓厲鬼吃了個大虧,所以一點都不怕它,打商量說,“你報仇我不攔你,但是這幾個人你要放出去,你殺的人夠多了,身上的孽債都不知道堆了多少,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你要想想你妹妹,如果她知道你殺了那么多無辜的人,因此不能再投胎,還會被打的魂飛魄散,她會多傷心?!?br/>
    厲鬼已經沒有了身形和五官,也看不出來表情,不過它站了一會兒,像是在考慮,然后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那些人到外面的路。

    擠在角落的一群人都快哭了,顧不得說感謝的話,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出去,常楓也想跑,只是他一動,厲鬼就兇惡的嘶吼了一聲,嚇得他抖了抖,腳下很快就有了一灘濕乎乎的液體。

    沈姚,“……”看他剛才說話那么牛,她還以為他不怕呢。

    無辜的人走光了,沈姚也就不在乎了,舒服的在沙發(fā)上坐下,撐著腦袋,說,“你有仇報仇吧,等你報完仇我再跟你說,你慢慢報,我不急?!?br/>
    沈姚不急,常楓卻急哭了,一頭一臉的冷汗,流著眼淚表情猙獰的說,“你不是來救我的嗎?怎么能這樣說話,你是哪個部門的,我出去要投訴你,你快點將這鬼東西弄掉,救我出來,不然你就完了?!?br/>
    常楓話說的兇,沈姚卻笑了,說,“我說渣男,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現在小命都在別人手里,還敢威脅我,不過你威脅的挺對的,因為你就算求我,我還是不會救你啊,所以你就等死吧?!?br/>
    常楓,“……”

    仿佛是終于相信了沈姚的話,厲鬼開始朝常楓走去,常楓嚇得整個人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鉆進去,拼命的往餐桌里縮,大聲尖叫著說,“別殺我,別殺我,你妹妹在我手里,要是我死了,她肯定也活不了,關她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厲鬼雖然快失去了神智,但依然記得彭倩倩,聞言立即停了下來,站了一會兒,開始暴躁的在原地走來走去,然后猛的轉身用發(fā)著紅光的兩個洞看著沈姚。

    沈姚很樂意幫它,恐嚇常楓說,“你知道么,這世界上有很多種方法能讓人生不如死,你要嘗嘗么,比方說試試你當初對它做的,讓幾噸的車慢慢的從你的身上碾過去,壓碎你的肋骨,刺入內臟,再壓碎你的四肢,讓你明明痛的想打滾卻什么也做不了?!?br/>
    沈姚說的聲音很輕,可在常楓聽來就是這世間上最惡毒的詛咒,捂著耳朵瘋狂搖頭說,“不是我壓的,它不是我壓的,我那天沒開車,是我爸的司機,他后來自首了還坐牢了,你們殺了他就已經報仇了,還來找我干什么?你們找錯人了,不是我,我沒殺它?!?br/>
    常楓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沈姚也被他的厚臉皮磨的沒了耐心,不耐煩的說,“你殺沒殺我親眼看見的我還不清楚么,我就這么告訴你吧,我不怕你死不死,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我是驅鬼的,死對于你來說可能就是一了白了,可對我來說跟沒死沒啥區(qū)別,不過也有好處,我盡情的折磨你也沒人知道,你怕疼嗎?我跟你說,人的靈魂體挨打比身體挨打要疼一百倍,我今天帶了羅漢棍來,等一會兒它殺了你,我可以讓你好好感受感受,你放心,不要錢,等你感受完了,我再將你打的魂飛魄散,知道魂飛魄散是什么嗎?就是沒有啦,什么都沒有啦,你再也投不了胎,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啦,比它的下場還要慘百倍,懂么!”

    如果厲鬼的存在是對它的恐嚇,那么沈姚的話,就是對他的最后一重打擊,甚至可以說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常楓明顯被這些話嚇的崩潰了,捂著耳朵開始胡言亂語,還唱起了歌,沈姚看他不像是裝的,雖然沒能逼問出彭倩倩的下落有些失望,但也沒影響什么,于是對厲鬼說,“你報仇吧,想怎么報就怎么報,我在外面等你?!?br/>
    沈姚也不怕他跑,畢竟彭倩倩是人,想要救她,光靠厲鬼顯然是不行的。

    林蕩幾個也跟著沈姚走出來,幾個人剛在外面站定,就聽到別墅里面響起凄厲的慘叫聲,光聽聲音就知道他肯定在經歷什么特別可怕的事。

    慘叫聲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結束,在結束之后沒過多久,常楓透明的像是隨時要散掉的靈魂體就暈乎乎的飄了出來,在看到沈姚后,又凄厲的慘叫了一聲,想飄回去,但很快又被厲鬼逼了回來。

    看到常楓終于得到了他該得的下場,沈姚很解氣,但依然對他沒什么好臉色,冷冷的說,“現在相信我的話了?你是要自己痛快的說呢?還是讓我折磨一頓,再憋屈的說出來,不過我要先聲明,你的靈魂體實在太脆弱了,萬一我沒控制住下手有點重,你魂飛魄散了可別怪我?!?br/>
    常楓的靈魂體被沈姚嚇的差點散魂,很明顯不太想說,但前有沈姚這個心狠手辣的,后有厲鬼這個恨不得立即吃了他的,常楓再不情愿,也只能說了,“在我家主宅的負一層儲藏室里?!?br/>
    常楓說完沈姚轉頭看了林蕩一眼,林蕩是個合格的小弟,立即領悟了老大的意思,指揮著幾個特殊案件處理組的人開始忙起來。

    等人都走光了,林蕩也被沈姚趕走了,沈姚看著厲鬼說,“你仇也報完了,想好怎么辦了嗎?”

    厲鬼搖搖頭。

    其實沈姚也不知道怎么辦,趕緊問系統(tǒng),說,“現在怎么辦?”

    系統(tǒng)說,“那個常楓就讓他自生自滅啊,能投胎是他的運氣,不能就是他倒霉,至于厲鬼……”

    系統(tǒng)想了想,說,“你想不想有個特別牛逼的小弟?”

    沈姚聽系統(tǒng)這口氣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系統(tǒng)說,“厲鬼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按理說他是不能轉世投胎的,要么被高人打個魂飛魄散,要么繼續(xù)在世間徘徊最后被天道劈個魂飛魄散,但是他事出有因,也的確可憐,所以想救他,只有一個方法,就是驅除掉他的陰氣和煞氣,幫助他修功德,他修功德一開始很難,但時間長了,百年千年,總能再投胎為人。”

    雖然這個方法很麻煩,時間又很長,但的確是唯一的方法了,所以沈姚很仔細的跟厲鬼說了個明白,然后問他,“你愿意嗎?”

    不用魂飛魄散還有機會投胎,厲鬼顯的很激動,一個勁兒的點頭,沈姚也很高興,說,“我現在幫你驅除掉陰氣和煞氣,你以后就不能再殺人了,還要做好人好事,你作為一個鬼可能有點難,但是你可以幫助其他的鬼,世間上有很多像你一樣的枉死鬼,因為冤屈沒有申訴,所以無法轉世投胎,你幫助他們抓到兇手,就是一份功德?!?br/>
    厲鬼繼續(xù)拼命的點頭,沈姚笑著說,“那我們開始吧,驅除的時候可能會痛,但你要忍著,我不會害你?!?br/>
    厲鬼又點點頭,然后靜靜的站在原地。

    沈姚這一驅花了好幾個小時,太陽都升的老高,索性是驅除的時候他們都進了別墅里,不然這么大的太陽,厲鬼就算再能耐也得曬個半死,更別說沈姚了,指不定早就昏了過去。

    沒了駭人的陰氣和煞氣,厲鬼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又變成了那個高高的個子有著大長腿的溫柔少年。

    少年驚喜的看了看自己,然后看著沈姚笑彎了一雙細長的眼睛,感激的說,“謝謝你,謝謝你愿意幫我?!?br/>
    沈姚從來沒有這么有成就感過,笑著說,“你是個好人,我當然會幫你?!?br/>
    彭豐搖頭說,“我算什么好人,我濫殺無辜,你還愿意幫我,你才是好人。”

    雖然彭豐這樣夸她沈姚很高興,但兩個人夸獎過來夸獎過去實在太奇怪了,沈姚說,“咱們就別互夸了,走吧,估計你妹已經被救出來了,過去看看,你以后有時間也可以回去看看,但你要記得人鬼殊途,你們接觸的太多,你身上的陰氣難免沾到她身上,時間久了,她會折壽的?!?br/>
    說起彭倩倩,彭豐的表情很柔和,說,“我能遠遠的看著她就夠了,再說來日方長,我還有很久可活,我可以一直守著,百年千年,不知道能看她多少輩子,我很滿足?!?br/>
    不得不說,彭豐真的是個知足且很有擔當的人,如果他還活著,沈姚相信他能憑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片天來,只可惜他遇到常楓那個人渣,不止沒了性命,還差點就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沈姚出了別墅區(qū),圍著的警戒線還在,不過執(zhí)勤的人從普通的警察改成了見過的特殊案件處理組的人。

    看到沈姚出來,幾個人都精神一震,其中一個走上前小聲的說,“彭倩倩救出來了,就是受了點皮外傷,我們組長在醫(yī)院陪著處理呢,我們送大師過去看看?”

    經過這次的事,他們又不由自主的開始喊大師了。

    糾正了幾次也沒糾正過來,沈姚也懶得說了,點頭道,“行,我去看看?!?br/>
    說話的人揮揮手,立即有人開來一輛車,他們跟伺候老佛爺一樣殷勤的將沈姚送上車,最后沈姚走的時候他們還敬了個禮。

    沈姚,“……”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牛逼過頭了。

    到了醫(yī)院,已經有人接到消息在樓下等著了,接上沈姚一路送到病房,林蕩也在,正拿著水果刀削蘋果,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看起來很年輕的漂亮姑娘,看著沈姚進來有點疑惑,說,“你是……”

    沈姚笑著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指著林蕩說,“我跟這家伙是一起的,過來看看你,對了,還有一個消息要跟你說?!?br/>
    彭倩倩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沈姚慢慢的說,“常楓死了。”

    彭倩倩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嘴巴翕動了一下,眼淚奪眶而出,說,“真的?”

    沈姚說,“真的,我親眼看到的尸體?!?br/>
    彭倩倩又哭又笑,說,“十一年了,這王八蛋終于死了,我哥的在天之靈也終于可以安息了,我能去看看他的尸體嗎?”

    沈姚遲疑的看了林蕩一眼,林蕩說,“可以,等你傷好了,我陪你去?!?br/>
    彭倩倩急忙道謝。

    從病房出來,彭豐的眼睛紅紅的,再三感謝沈姚,說,“謝謝你,謝謝你幫我,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報答你的這份恩情,只要你開口,無論多難的事我都會做到?!?br/>
    沈姚很憐惜這個在最好的年紀卻死的這么凄慘的男孩,說,“只要你幫助那些枉死的鬼,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br/>
    沈姚從醫(yī)院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忙了一天滴水未進,沈姚餓的都快瘋了,隨便叫了份外賣填飽肚子,沈姚開始在沙發(fā)上癱尸體。

    癱了一會兒開始刷微博,剛看了兩條熱搜,手機就響了,沈姚驚訝的看到居然秦舟打來的,不知怎么,沈姚看到這個電話有股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接了起來,“喂?!?br/>
    秦舟的聲音很嚴肅,說,“你今天白天去哪兒了?”

    沈姚剛想搪塞兩句,秦舟就跟有讀心術一樣的說,“說實話?!?br/>
    沈姚只好說,“抓鬼去了?!?br/>
    秦舟,“……”

    對于秦舟的不相信,沈姚也無可奈何,畢竟她說的是實話呀。

    秦舟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說的能看見鬼?是真的?”

    這下輪到沈姚吃驚了,她就是因為秦舟不信才說的,但是看他現在這個反應,明顯是信了。

    沈姚暗道糟糕,但話都已經說了,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下去,“是真的啊?!?br/>
    秦舟又沉默了會兒,說,“我在你家樓下,你出來?!?br/>
    說完這句電話就斷了,沈姚握著手機,覺得有點慌,說,“怎么辦啊系統(tǒng),秦舟他好像信了,是你說的他不信我才說的,現在怎么辦?”

    突然就背上這么個鍋,系統(tǒng)表示很委屈,說,“誰知道他會信啊,而且當時也是沒辦法了,我說的時候你也同意了呀,事到如今,你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相信你啊宿主。”

    沈姚,“……我都不相信我自己?!?br/>
    不管沈姚再怎么不情愿,還是磨磨蹭蹭的下去了,外面天熱,秦舟坐在車里,正抽著煙,看到沈姚過來立即滅了,伸手打開副駕駛的門,說,“上來?!?br/>
    沈姚聽話的坐了上去。

    剛坐好,秦舟就遞過來自己的手機,說,“你看看這是什么?”

    沈姚接過來去看手機屏幕,發(fā)現是一張照片,看樣子拍的是早上常青山別墅區(qū)被拉警戒線戒嚴的時候,照片上滿滿都是人,沈姚看了半天也沒發(fā)現什么問題。

    還是系統(tǒng)眼尖,說,“看上面,那個穿白色T恤的,是誰?”

    沈姚又看了看,才發(fā)現是自己。

    沈姚都有點佩服系統(tǒng)了,說,“這張照片上我拍的這么小你也能認的出來?”

    系統(tǒng)說,“這話你應該問問秦舟啊,我認的出來是因為我跟你天天呆在一起啊,朝夕相處的認出你不奇怪,那秦舟怎么認出你的?”

    系統(tǒng)這么一說,沈姚才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看秦舟,本來打算問,可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么一問不就承認了么?于是憋著沒問,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這張照片怎么了?”

    秦舟早知道沈姚不會這么簡單的就承認,表情都沒變,拿過手機用手指點了點照片上沈姚的背影,說,“你好好看看,這是誰?”

    沈姚決定了打死不承認,于是繼續(xù)裝無辜,說,“我不知道呀,就這么一個背影,我能認出來是誰?”

    秦舟都氣笑了,挑著眉毛看沈姚,說,“白色T恤,毛邊短褲,白色帆布鞋,還有扎的丸子頭,你不覺得這身打扮很熟悉嗎?你低頭看看你自己穿的啥?”

    沈姚,“……”

    看到沈姚說不出話來,秦舟笑著說,“裝,繼續(xù)裝,從前覺得你還挺聰明的,怎么就在撒謊這件事上這么傻,想騙我,你好歹把衣服換換,就這么大咧咧的穿出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br/>
    沈姚,“……”

    秦舟看著沈姚僵住的表情,心情終于好了一點,沒忍住伸手捏了捏沈姚的臉頰,笑著說,“說說吧,這到底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