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騎快馬,承載著滿滿的相思,帶著冷艷女子急切心情飛奔而去,揚(yáng)起一路煙塵。
官道邊一家小茶肆。
夜溟悠閑地端起一杯茶水,看著鄰座的一身冷肅氣息的黑衣蒙面女子,微微的瞇起眼。卻不想,那女子也微瞇著眼打量著他。兩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夜溟舉杯,女子回應(yīng),微微頷首。
卻是陌路人罷了,只是為什么,她(他)給自己的感覺,那樣熟悉!就好像,深在血脈中的那種熟悉。
女子揭開面紗,拿起桌上的茶點,開始充饑。
比較起形象,她更在意的是時間。在黎國,還有一個男子,在等著她回家。
夜溟起身欲離去,畢竟,他這一次前往黎國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的。不經(jīng)意一瞥,卻是那一瞥,卻是再難移步。
那女子的美貌,自是無與倫比,頎長的脖子優(yōu)雅的展示著女子精致的鎖骨。冰顏如雪,冷若冰霜,周身的冰寒氣息,幾乎能凍死人。但是那也不影響女子的美。空谷幽蘭形容,太靜,六月榴花比擬,又太熱。若真真要將她比作一朵花,可能只有冰山上圣潔的雪蓮能夠代替吧。
可是,她的美,并不是吸引夜溟的主要原因,而是女子的容貌,竟與那人一模一樣!
“主上,我們該啟程了……”柯殘恭敬的彎腰相情,夜溟大手一擺,柯殘便自覺的站定,不再多言。
夜溟的凝視,早就引起了冷雪冽的注意。雖然,她并不討厭這男子的目光,反而有種暖暖的熟悉感,但是被人盯著吃飯,她實在是不習(xí)慣。皺了皺眉,冷雪冽迎上了陌生男子的瞳。
夜溟一笑,從容走到女子的桌前,坐下。
冷雪冽皺眉,眸光一轉(zhuǎn),自顧自繼續(xù)吃自己的饅頭。
夜溟也不說話,只是自來熟的提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女子,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然后不再言語,只是默默打量著女子。
冷雪冽詫異的看著手中的杯子。若是平日,她一定會倒掉這一杯茶水。畢竟,對方只是一個陌生人。但是今日,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想要相信這個男人。
心下一轉(zhuǎn),便飲下那一杯清茶。丟下杯子,便牽了離去。
夜溟贊賞一笑。給柯殘使了個眼色,便也策馬跟上了絕騎而去的女子。
雪兒,是你嗎?
“你還要跟多久?”冷雪冽杏目怒瞪,看著眼前這個始終笑的溫潤如玉的男子。
三天了,這個男子始終不遠(yuǎn)不近的跟在自己身后。
她走他也走,她停歇他也小憩。沒有刻意的掩藏自己的行蹤,只是一直跟著。
其實她并不討厭這男子,但是,獨(dú)來獨(dú)往慣了的她,實在不習(xí)慣有人跟在自己后面。尤其是做他們間諜這一行的,這種被盯梢的感覺,實在不爽!
職業(yè)習(xí)慣告訴她,她應(yīng)該是盯梢別人的那一個。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身后跟著這樣一個“拖油瓶”!
夜溟一笑,也不生氣,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只小玉瓶,遞給女子。
“長途奔波不適合女子,尤其是修行武魂的女子。這東西,對你的修行會有好處的?!?br/>
冷雪冽皺眉,沒有去接。緊緊地盯著男子的雙眼,想要從中看出些什么,只是男子的目光依舊平靜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