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就是懦弱……”
江源的聲音,忽然間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白陌塵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心跳,猛地轉(zhuǎn)身,卻見白煙之中,一個披頭散發(fā),嘴角溢出鮮血的少年,緩緩走出。
“怎么可能……這種攻擊……竟然擋下來了……”
“好樣的……江源,好樣的……”
“哈哈哈,好小子,我還當我的酒送不出去了呢……”
這一招,的確是出乎了江源的意料,可是最后推出去的藍色雷光,不是其他,正是百鳴……
五行相克,雷卻是最為克土的,百鳴的雷光隱在巖石之內(nèi),待到六滴精血飛入,將要引爆的時候,江源捏碎百鳴,形成的虛空直接將六滴精血吞噬。
所以這天星地爆發(fā)揮出來的威力,不過五成,江源又如何會擋不住?
金光散去,江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到了周克同的身后。
“你,輸了……”
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周克同的后心之上。
周克同想要躲,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調(diào)轉(zhuǎn)靈氣,可方才秘術(shù)消耗心血,使他受了反噬,靈氣自然大打折扣,擋住了三重的力量,剩下的七重,卻由肉身受了下來。
“噗……”周克同噴出一口鮮血,踉蹌了兩步,反手朝著江源拍去。
“轟……”二人對了一掌,可江源,用的是大日如來掌。
周克同一掌被拍在地上,飛出百丈之遠,方才站住腳跟。
“死吧……”
江源舉起了雷劍,朝著周克同一劍飛出,一道紫黑雷光沖天而起,朝著周克同砸去。
“好小子,好強的雷根。”一道聲音從天空之中傳來,一個人影落下,朝著雷光一卷,將其卷入披風之內(nèi),化解了江源的攻勢。
江源瞳孔猛地一縮,就連顧秋白,都大為震驚,他……怎來了……
顧秋白與玄天司急忙落到演武臺上,朝著那人拱手道:“不知殿主大駕光臨,還望殿主責罰……”
“呵呵……”那人轉(zhuǎn)過身來,不是承空殿殿主張青帝,又是何人?
張青帝朝著江源一眼望去,江源只覺得雷根之樹被他盡收眼底,心中大驚。
他自然知道紫黑雷根在雷修之中的地位,若是被張青帝發(fā)現(xiàn)了,那還能了得?
“哈哈,放心吧公子,就他,還看不透徹?!毙ε吭诮蠢赘希l(fā)出藍光笑道:“我已經(jīng)護住了紫黑雷根,你推給我就是了?!?br/>
江源心中卻不敢肯定,提著雷劍拱手道:“晚輩江源,拜見張殿主。”
“呵呵,好苗子,就是殺心重了些,既然勝負已分,又何必大開殺戒呢?”張青帝呵呵一笑道。
“嗡……”看臺之上,滿座嘩然。
返虛高手干涉大比,這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啊。
“你二人也是,監(jiān)督這場比試,竟也不出手攔一下,說到底都是我中神州的青年才俊,日后還要為我中神州所用,勝負已分,就沒有必要下殺手了?!睆埱嗟塾柍獾馈?br/>
顧秋白二人急忙跪在地上:“殿主說的是,弟子失察,罪該萬死?!?br/>
“好了,起來吧,也是江源出手太快,你二人反應(yīng)不及也是情有可原,以后注意,不可再犯。”張青帝道。
顧秋白二人起身,拱手道:“弟子謹遵殿主教誨。”
江源咬了咬牙,他出手快?一個凝神修為的玄天使,應(yīng)該是凝神之中的佼佼者了吧,能夠看不出他出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家的人呢?要看他死在這里么?”張青帝看向了看臺,怒聲呵斥道。
兩個中年人急忙飛道了演武臺上,謝道:“多謝殿主?!?br/>
說完,急忙抬著周克同離開了。
“呵呵,江源你是藍色雷根,為何能夠發(fā)出紫黑雷來?”張青帝皺了皺眉頭問道。
江源拱手道:“是前輩送給晚輩的那把雷劍啊,前輩忘啦?”
張青帝愣了片刻,一拍前額笑道:“哦……原來是那把雷劍,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你年紀輕輕,殺心太重,日后還要好生修煉才是啊?!睆埱嗟壅Z重心長道。
江源謝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自當磨礪心性,不敢懈怠?!?br/>
“恩恩,好好好,呵呵……”張青帝說完,便飛離了演武臺。
“江源勝……”玄天司擦了擦額頭之上的汗水喊道。
良久,看臺之上那千人的小團隊才發(fā)出歡呼之聲,跳下看臺,朝著江源涌來。
“哼,蚍蜉撼樹,不過是贏了周克同,就歡喜成這樣?”
“就是,就算有實力進入前三百又如何?終究不過是末尾指數(shù)?!?br/>
“呵呵,對戰(zhàn)三百零三就差一點兒輸了,有什么驕傲的?”
看臺之上自然有不少宗門世家失望,但是江源的的確確是勝了。
“江源老弟啊,可否到府上一聚啊?”閆老眉開眼笑,拉著江源的手道。
“前輩相邀,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江源拱了拱手,笑道。
閆老哈哈一笑:“爽快,走走走,到我府上去,今日我做東,未來居今兒老子包了?!?br/>
“閆老大氣,哈哈哈……”
“是得好好慶祝慶祝了……”
“可以啊,江兄……”
江源聽著這話,卻苦笑著點了點頭,隨著閆老一同下了演武臺,朝著小鎮(zhèn)之中而去。
到了鎮(zhèn)中未來居,卻是一個十三層的酒樓,在這小鎮(zhèn)之中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還未進門,卻見店家已經(jīng)出來迎接:“閆老今日是要定幾桌?”
“全包了,我著身后三千多人今天吃喝都算我的?!遍Z老哈哈一笑,拉著江源就要往里走。
可那老板卻是面露難色,一把攔住了閆老:“閆老,今兒實在是……五層,五層一百桌您看行不行?”
閆老面色一沉,一腳踹到了老板身上:“五層?你讓我三十人一桌?大鍋飯?”
老板面露苦澀,急忙刨了起來,連身上的土都沒來得及拍:“閆老,您息怒息怒,著實是今兒這場子讓人給包了,您看我們這小本兒生意,您大人大量,明天,明天我白請您行嗎?”
閆老冷哼一聲:“我是缺錢的人嗎?你少在這兒給我二五八萬的,誰包的?讓他給我滾蛋?!?br/>
老板拉著閆老的衣袖,湊過去正要說話,又被閆老一把推開:“要說就說,磨磨唧唧的?!?br/>
“是是是……”老板急忙道:“是玄天殿的人?!?br/>
原本還要發(fā)作的閆老一聽,心情稍微緩了緩:“玄天殿啊……奧……你的意思是說,我閆氏酒莊不如玄天殿嘍?”
那老板急忙打了自己嘴巴兩下:“沒沒沒,小的沒這個意思,沒這個意思,是玄天殿承明殿的弟子,在這里宴請三仙島之客,我們用的是玄天殿的地盤兒,而且吳長老組的局,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