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赫,大廳里的客人怎么樣?有沒有出什么意外?”林月清露出一絲笑顏,輕聲問道。
這人正是當時想要幫助葉辰的楊子赫。
楊子赫面不改色的看著林月清今天晚上穿的衣服,那飽滿的胸脯以及露出的渾圓大腿,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楊子赫的心。
今天晚上的月清姐可真美啊。楊子赫在心里默默的感慨著。
林月清的這身著裝,楊子赫不管看多少次,都會覺得無比驚艷。
看楊子赫呆呆的望著自己,林月清禁不住好奇的問道:“子赫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沒……沒什么,月清姐?!睏钭雍盏哪樕项D時顯出一絲慌亂,直接巴巴的回答到道:“大廳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只有幾個喝醉了的客人,已經(jīng)叫保安將他們送走了?!?br/>
“大廳你多盯著點,可不許再出什么麻煩了?!绷衷虑妩c點頭,又叮囑道。
“放心吧,月清姐。我一定會守護好這間酒吧的?!睏钭雍昭凵駡远ǖ恼f道。
“什么守護?你這傻孩子?!笨粗拖耱T士一樣的楊子赫,林月清忍不住嬌笑起來。
接著扭動著婀娜的身姿就要離開。
“月清姐!”看著漸漸走遠的林月清,楊子赫忍不住叫道。
“怎么了?”林月清風情萬種的回過頭,好奇的看向楊子赫。
楊子赫的手別在身后,好像拿了什么東西,想要給林月清。
結果掙扎了半天,楊子赫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沒事,月清姐,我現(xiàn)在先去上班了?!?br/>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開,留下了在原地一臉疑惑的林月清。
楊子赫從來到這間酒吧的第1天,看到林月清的第一眼,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她。
剛開始的時候,這家酒吧沒有什么客人,工資也不高,很多人陸陸續(xù)續(xù)都走了。
而楊子赫卻堅定的留在這里。
后來隨著林月清跟趙悅兒合作,這家酒吧漸漸的客人越來越多,每天的工作都非常忙,每天下班楊子赫都累得跟死狗一樣。
盡管后面的工資變高了,可員工們依然滿肚子牢騷。
但楊子赫卻什么話都沒說,只要能夠每天晚上在酒吧里看到林月清,他就滿足了。
后來刀哥一會兒找上門,店里的生意漸漸冷清。
楊子赫看著林月清那憂愁的臉,心如刀割。
他巴不得像一個英雄一樣沖上去,將囂張無比的刀哥,一拳揍翻在地。
就讓他鼓起勇氣,想要上前時,葉辰出現(xiàn)了。
長得無比帥氣的葉辰,三兩下就把那像一頭熊一般的刀哥打的鬼哭狼嚎。
像葉辰這樣長得英俊又有能力的男人,哪個女的不喜歡呢?
一股危機感在楊子赫的心里蔓延。
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等林月清就要被其他人搶走了!那就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楊子赫你這個笨蛋!連這種事情都不敢做,還敢說你喜歡月清姐!”
楊子赫在心里狠狠的罵著自己,又低頭看著被自己攥在手心里的東西。
那是兩張皺巴巴的電影票。
第二天,葉辰正準備,前往醫(yī)圣門,跟那幫老頭子好好聊一聊。
手機鈴聲卻急促的響起。
葉辰拿起來一看,頓時有些無奈。
這個電話已經(jīng)在今天早上給他打了10多個。
他一個都沒有接,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還在堅持。
“喂,哪位?”葉辰拿起手機接通了這個電話。
“喂,是葉神醫(yī)嗎?太好了,你終于接電話了!我還以為這個電話號碼打錯了呢?!彪娫捘且欢藗鱽硪魂囉行┦煜さ穆曇簟?br/>
能叫自己葉神醫(yī)的沒幾個人,葉辰想了想便問道:“是周應軍?”
“是我,葉神醫(yī),難道你還記得我。”聽到葉辰喊出自己的名字,周應軍頓時一陣欣喜。
“你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好像很急的樣子,說吧,有什么事?”
對于周應軍,葉辰的印象倒是不錯。他已經(jīng)在醫(yī)術界取得了一定的地位,卻還是肯抱著一顆學徒的心請教葉辰。
這在葉辰看來是十分難得的。
聽到葉辰的提醒,周應軍這才想起自己有急事找葉辰,連忙說到:“葉神醫(yī),我這邊有個病人找我?guī)退床。墒俏覚z查了半天,實在看不出他的問題出在哪里,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呢?”
“地址給我,我現(xiàn)在就過來?!比~辰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周應軍便報了個地址,葉辰將地址記住,驅(qū)車前來。
剛掛電話,周應軍就一臉欣喜的對自己身前的兩個人說道:“太好了,葉神醫(yī)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這下你夫人的病有救了?!?br/>
那倆人聽完你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對了,一會兒。夫人的病治好了之后,你們可千萬別拿錢給葉神醫(yī),他最煩這樣。”周應軍叮囑道,接著又把葉辰救治仇家老爺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聽到葉辰居然連500萬都不收,那倆人臉上頓時露出欽佩的神色。
三人正聊著,這是門衛(wèi)進來報到,說有一個年輕人來這邊找周應軍。
周應軍的臉上頓時露出一陣喜色,“葉神醫(yī)到了,我現(xiàn)在就去接他進來?!?br/>
葉辰跟著周應軍進到屋子里,便看到了一位氣質(zhì)儒雅的中年人。
而這個中年人的旁邊,正躺著一位面容憔悴,面色慘白,嘴唇上沒有絲毫血色的貴婦。
這名貴婦臉上此刻正隱隱有痛苦的神情。
這位應該是他的夫人吧,葉辰在心里猜測道。
“嚴先生,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葉神醫(yī)。”周應軍給那名儒雅中年人介紹道。
嚴先生一看到葉辰,臉色頓時有些微妙的變化:“周醫(yī)生,我是相信您的醫(yī)術才來這邊向您求助,而你現(xiàn)在全拿我尋開心嗎?”
“我嚴某人不才,倒也認識幾位在醫(yī)術界的朋友,而且有名的神醫(yī),我也絕大多數(shù)眼熟,可這一位……”嚴先生說著看了一眼葉辰,眼神中略有一絲不屑。
“恕我直言,如此年輕,醫(yī)術恐怕也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