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柳葉眉的私人別墅。
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男人走進別墅的后院,那里正有一個女人面對著幾十個木樁拍打,寒冷的冬天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卻已經(jīng)香汗淋漓。
平頭男人停下,很恭敬的樣子。
柳葉眉像是f泄般的拍打著那些木樁,每一下都帶著強勁的力道,似乎沒有停止的趨勢。直到過了十幾分鐘后她才停了下來,輸出口氣走了過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問道:怎么樣了?
還沒有消息。男人恭敬道。
柳葉眉似乎早就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苦笑一聲,又問道:找到趙冗北了沒有?
找到了。這次男人的答案出乎意料。
哦?柳葉眉眉毛一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在哪里?
平頭男人yu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在太子的私人別墅里。
哼!竟然在那里!柳葉眉眼中現(xiàn)出一抹憤怒,冷笑一聲:江玉樓這算是不打自招嗎?
好了,一下去吧。繼續(xù)去追查他的下落。柳葉眉揮揮手示意平頭男人離開,隨即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這才回到房間,不緊不慢的換了一身衣服。
她略一思考,便來到車庫的位置,開出一輛奧迪4,離開別墅,絕馳而去。
這個世界上沒有柳葉眉不敢去的地方。
奧迪4不算是多么好的車,相反,相對于柳葉眉現(xiàn)在的身份來說,開4不知道降低了她多少的身份,可她還是喜歡這兩黑色的車子,因為這是她擁有的第一輛車。
柳葉眉一向是個懂得珍惜的人。
在她失去父母的愛、失去了生活下去的資本、無家可歸的時候,她就懂得了珍惜。因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雙手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她沒理由不去珍惜。
從一無所有到現(xiàn)在的成就,沒有人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她也從未向別人訴說過。
黑色的奧迪4一路狂飆,很快在一座jing致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柳葉眉干凈利落的下車,甚至沒有理會門口保安的阻攔,直接走入大院。
一顆古老的松樹下,坐著一個干凈的男人,從頭到腳都干凈的一絲不茍。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相當優(yōu)雅的男人,xiu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上一個玉質茶杯,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價格不菲,一張堅毅白凈的臉龐,嘴角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無論一個人的審美觀有多么差,都不可否認,這是一個jing致到找不出半點粗糙的男人。
坐。他似乎早就料到柳葉眉的到來,優(yōu)雅的一笑,指了指面前的石凳。
柳葉眉深吸一口氣,不動聲se的坐了下來。她知道和眼前這個男人大叫道,要耗費太多的心智。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京城太zi黨的太子,江玉樓。
嘗嘗我這自己泡的武夷山大紅袍。江玉樓優(yōu)雅的指了指面前的茶杯,那里有一杯茶水還冒著絲絲熱氣,很容易讓人猜想到這是剛剛準備好的。
柳葉眉嫵mei一笑,看了眼石桌上一個微小的裂痕,并沒有動那杯茶:我這人向來不喜歡喝茶,尤其是別人的茶。
是嗎?
江玉樓呵呵一笑:今天這是怎么了?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對我說同樣的話了。
你倒是挺會享受的。柳葉眉環(huán)視一眼這個jing致宅院,冷笑著說道。
過獎了。我一向很會享受。江玉樓不動聲se的mo了mo鼻子,淡淡道:人這一生,匆匆?guī)资辏绻粫硎?,那豈不是太虧了?
確實。柳葉眉正襟危坐,單刀直入道:我來,我想找一個人。
趙冗北?
柳葉眉略微一愕,顯然沒想到江玉樓會回答的這么容易,隨后她眉頭一皺,這樣一來,不就表明他不再掩飾了?難道江玉樓要從幕后轉到幕前來?
江迪輝還未死,他憑什么有這樣的把握?
柳葉眉心里咯噔一聲,臉上卻不動聲se,點點頭道:我確實是來找他。
江玉樓笑了。
柳葉眉皺著眉頭,冷眼看著江玉樓,卻沒有再說話。
你來晚了一步,因為趙冗北已經(jīng)被一個人預定下了。江玉樓不緩不慢的說道。
誰?柳葉眉警惕的問道。
這個世上,能夠先你一步預訂人的,又讓我難以推tuo的,能有幾個?江玉樓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
柳葉眉心中已經(jīng)了然。
白惜香。
這個世上,唯有她能有如此手段。
心里一計較,柳葉眉暗嘆了口氣,她知道既然白惜香插手這件事,她就只能放手了。如此一來,前些天那三千個島國人也能夠解釋了。
唯有白惜香,才有這么大的手筆。
柳葉眉再不停留,起身離開。
你不在意?在柳葉眉起身的剎那,江玉樓眼神奇怪的看向柳葉眉問道。
呵呵。柳葉眉嗤笑出聲:我為什么要在意?倒是你江玉樓,三言兩語就想挑撥人,要知道,我可不是徐沉霸,也不是血手歐陽。
柳葉眉冷冷的說完這番話,便轉身離開。
江玉樓凝眉看著柳葉眉離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要挑撥柳葉眉,果然不是那么簡單。
十分鐘前。
太子,你可一定要保住我,藤原惠子和趙冗軒都已經(jīng)死了,下一個可就是我了。趙冗北沖進江玉樓的宅院,一進門就訴苦。
江玉樓的面前擺著兩杯茶,猶自冒著熱氣,他嘴角掛起一抹奇怪的弧度,眼神怪異。
我想保你,也難以保住啊。
為,為什么?
趙冗北話音剛落,一陣寒風吹起,別墅大門的圍墻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一襲白衣的女人,面無表情注視著下面的一切。
趙冗北身ti一個激靈,恐懼的看著這一切,牙齒打顫。
江玉樓微微一笑看著白衣女人,指了指面前的一杯茶,淡淡道:要不要喝杯茶?
我這人向來不喜歡喝茶,尤其是別人的茶。白衣女人眼神停留在趙冗北的身上,讓人渾身發(fā)冷。
江玉樓淡淡一笑:聽聞白惜香顛倒眾生,今日一見,傳言果然不虛。
白惜香仍舊面部表情。只見她玉袖一撫,一把匕首‘嗖’的一聲射在江玉樓面前的石桌上,刀鋒入石,到尾猶在顫抖,她淡淡道:趙家冗北,取你人頭,此刀為證,三年為期。
說完,不等下面的人有所反應,白衣飄飄,白惜香早已不見人影。
趙冗北身ti顫抖著看著江玉樓,后者微微一笑:你看到了?
看,看到了。
那就滾吧。三年的時間,足以做任何事了。江玉樓淡淡吐出一句,便不再說話。
趙冗北失魂落魄的起身,扒下那柄飛刀,踉踉蹌蹌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