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的真情流露讓馬文才為之動容,同樣是愛狗,小竹給他的感覺卻和司馬翎兒完全不一樣,司馬翎兒純粹是因為安安可愛,把它當成可以逗趣的寵物,而小竹,則是一種非常真實的喜愛,對生命的熱愛,似乎在小竹在眼里,安安并不只是一只單純的寵物小狗!
這讓馬文才想起了安安說過的一句話:“小竹姐姐的手比較粗糙,但是很溫暖!”
這是讓安安這樣一個系統(tǒng)都能感受到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種溫暖!
這一刻,馬文才有了想要繳械投降的沖動,只是司馬翎兒關乎到他更重要任務的完成,馬文才也只能是狠下心來,對小竹內(nèi)心深處表現(xiàn)出來的真善美視而不見!
“馬公子,放過安安可以嗎?”
馬文才自顧添柴燒火,小竹無奈之下只能是出聲替安安求情。
“放過安安?”馬文才放下手中的扇子,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一只狗而已,何來放過不放過一說?”
“安安不是公子最稀罕的寵物嗎?聽說令堂大人也對安安喜愛有加?。 ?br/>
安安畢竟是馬文才的狗,這里又是馬文才的院子,小竹自然是要先文后武了,能說服馬文才放過安安最好,說服不了,再想別的辦法!
“是的,小竹姑娘說的都是實情,我馬文才養(yǎng)過的寵物無數(shù),只有安安才是我的最愛,我娘也非常喜歡安安!”
馬文才肯定的回答,動情的表情讓小竹看到了希望,只是他接下來的這句話又讓小竹徹底對他死心!
“正因為如此,把它宰了做成狗肉火鍋,才足以表明我馬文才向小竹姑娘還有翎兒小姐道歉的誠意,今天,安安我是宰定了!”
“馬公子,你的誠意我已經(jīng)看見了,不需要你再表示了,我現(xiàn)在只希望你能放了安安!”小竹的聲音已經(jīng)逐漸變冷,雙手也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
“實在不行,你把安安賣給我,多少錢都行!”
“小竹姑娘,我看你還是不太了解我馬文才!”馬文才看了一眼小竹,又瞥了瞥她緊握成拳的雙手,冷然說道。
“今天我就和你說道說道!”
“首先,我馬文才是馬家莊的大少爺,本少爺不差錢,本少爺養(yǎng)的寵物更沒有賣錢的道理,所以,安安多少錢都不會賣,這一點你可以去問你家小姐!”
“其次,本少爺非常的認死理,現(xiàn)在本少爺想向小竹姑娘表示歉意,用安安做成狗肉火鍋,是本少爺認定的,最為有誠意的辦法,所以,安安今天一定會變成火鍋!”
“最后,本少爺吃軟不吃硬,就算小竹姑娘把拳頭握成砂鍋那么大,本少爺臉色都不帶變得,所以,請你收起你那沒用的拳頭,請放松!”
“嘿嘿!”小竹不怒反笑,嘿嘿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嗎?我就不信我小竹今天連安安都保不??!”
“我管你是誰?”馬文才不屑地看了一眼小竹。
“你家主子是誰我更沒興趣知道,今天就算是皇帝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我馬文才吃狗肉火鍋的決心!”
“因為,安安是我養(yǎng)的狗!”
小竹頓時為之一塞,馬文才說的沒錯,安安是他養(yǎng)的狗,他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任何人都干涉不了,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只狗,無故地去為難一個人?這無論如何都是說不過去的,即便安安在小竹心里再如何特殊,再不像一只狗,也是說不過去的!
無奈之下,小竹只能轉身離開,想要救下安安,還得去找一個人來幫忙才行!
馬文才也不挽留,由著小竹離開了院子,他知道小竹去干什么了,一定是去找司馬翎兒去了,司馬翎兒也很喜歡安安,肯定也是不想看到安安變成狗肉火鍋,司馬翎兒說的話自然比小竹說的有分量。
馬文才原本就想要一石二鳥,費這么大勁演這么一出戲,怎么能只有一個傷心觀眾?
這一次,他要連司馬翎兒一起收拾,或者說,這出戲真正的觀眾其實是司馬翎兒!
小竹很快就去而復返,她回來的時候,院子里的大鍋才剛開始冒出熱氣,只是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跟在她身后的,還有一個暴怒的司馬翎兒。
“馬文才,你是不是找死?”司馬翎兒開口便氣勢洶洶,就差手中沒把刀子了!
“本小姐是怎么和你說的?絕對不能虐待安安,你倒好,虐到它還不止,還要吃了它?”
“翎兒小姐你說錯了!”馬文才不以為杵,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是文才吃安安,是翎兒小姐你還有小竹姑娘吃安安,文才能順帶著喝口湯就心滿意足了!”
“馬文才!”司馬翎兒頓時大怒,指著馬文才就冷聲喝到。
“本小姐命令你立刻放了安安,聽著,是立刻,否則后果自負!”
“嘿嘿,翎兒小姐是不是自視過高了?”馬文才也不急眼,依舊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嘿嘿笑著說道。
“敢問翎兒姑娘是我爹呢,還是我娘,抑或是我馬文才的娘子?”
“你哪個也不是,那就恕我馬文才難以從命了,我還是那句話,我馬文才決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皇帝老子也不行!”
“真的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司馬翎兒冷笑著一邊說著,一邊手就伸到懷里想要掏出什么東西,卻被小竹一把給按住了。
“小姐,不可!”
“馬公子,那你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安安?”小竹轉而對著馬文才說道。
“無論你提什么條件,只要小竹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只是小竹姑娘答應我有什么用?”
司馬翎兒的那個動作,還有小竹阻止司馬翎兒的那個動作,都被馬文才看在眼里,不禁心中咯噔一聲,這個司馬翎兒不會真的和皇帝老子有什么關系吧?難不成還是個公主?
這個時候火候也已經(jīng)差不離了,馬文才不敢再往下演了,免得收不了場就不好辦了,當下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司馬翎兒,陰陽怪氣地說道。
“說吧,本小姐也答應你!”司馬翎兒伸進懷里的手又抽了出來,恨恨說道。
“好吧!”
大功總算告成,馬文才自然沒必要再添柴燒火,放下扇子就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說道。
“看在兩位姑娘這么誠心的份上,本少爺今天就破例改變一次自己的決定,不把安安變成火鍋了!”
“只不過翎兒小姐和小竹姑娘還是要答應文才幾個條件才行!”
司馬翎兒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小竹急切說道:“馬少爺快說,只要小竹做得到,無不遵從!”
“首先,兩位都是充滿愛心的女子,對一只狗都如此友善親切,文才希望二位以后見到我馬文才的時候,也能有愛心一點,客氣一點,文才的要求不過分,只要二位每次見到我的時候,恭恭敬敬地喊一聲馬少爺或者馬公子就可以!”馬文才忍者笑說道。
“這個依你!”
小竹急忙說道,這對于她來說沒什么難度,她原本就是個下人的身份,只是司馬翎兒顯然有些不悅,在小竹拉拽了幾次胳膊后才勉強點頭答應下來。
“再有就是,我想認識會稽書院的院長或者是副院長之類的人物,希望翎兒小姐能代為引薦!”
馬文才話音剛落,司馬翎兒就勃然變色,尖聲說道:“這個絕對不行,本小姐早就說過了!你還是把你的安安變成火鍋吧,本小姐不奉陪了!”
司馬翎兒說完之后,轉身就要離開馬文才的院子,卻再次被小竹拉住。
“小姐,稍安勿躁!”
馬文才頓時尷尬起來,這小竹要是沒把司馬翎兒拉住,這出戲就唱不下去了,心里頓時無比好奇起來,這個司馬翎兒是不是和會計書院有仇還是怎么的,怎么每次提到會稽書院,都跟碰了她的逆鱗似的!
“既然翎兒小姐這么極力反對,那這一條就算了吧,當我沒說!”
馬文才還是很有分寸的,知道這個司馬翎兒是絕對不能真的得罪的,能找著機會占點小便宜就很不錯了!
“這樣吧,看翎兒小姐如此激動的樣子,文才就替翎兒小姐向小竹姑娘提個要求!”
“以后小竹姑娘要對你們家小姐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翎兒小姐的任何話都不可以違逆!”
小竹不由得一呆,這最后一個條件怎么如此的奇怪,不過小竹始終還是個單純的小女孩,顯然沒有懷疑到司馬翎兒和馬文才其實早就合謀,只是以為馬文才是在借機討好司馬翎兒,當下猶豫了片刻之后,點頭答應下來。
“既然大家都滿意了,那就請小竹姑娘先行回去吧,本少爺和你們家小姐還有點事要說!”
雖然最終也沒能讓司馬翎兒答應幫他引薦會稽書院的實權派人物,但是好歹把司馬翎兒交給他的任務給糊弄過去了,這個結果還是能夠接受的。
會稽書院那邊,反正還有溫有道和老黃去趟路,目前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靜觀其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